?甘甜和楊蔓通了一次話,甘甜簡單地說了下她的要求,可以和楊蔓去國外,但是不會答應(yīng)楊家安排的婚事。對此,楊蔓沒有反對什么,楊蔓表示,已經(jīng)幫甘甜聯(lián)系好了學校,甘小黑也是找到了一所小學。因為距離開學還有一段時間,甘甜要是不想呆在國內(nèi),楊蔓表示,席家人會安排在歐洲履行,恰逢冬季,也可以欣賞到冬季的美景。
“到時再說吧?!备侍鸬f道,“楊阿姨,何閆死了,何家的事我不想再追究了。楊阿姨,我沒有想到你們會這樣狠,可以讓一個女人失去生命。”
楊蔓的聲音有些焦急:“甘甜,這個事是意外,我們不可能為了這個要一個人付出生命。你爺爺已經(jīng)派人查這件事了,對她,會有一個交代。”
甘甜掛斷了電話,聽見敲門聲。
楊敬軒出去辦事,知道這兒的除了何子墨便是簡木森。甘甜不確定是哪一個,想了下,撥通了何子墨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甘甜問道:“何子墨,你現(xiàn)在在哪?”
“剛從警局出來,我準備去醫(yī)院看下爺爺,這事怕他受不了打擊?!?br/>
“嗯?!备侍鸬吐晳?yīng)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敲門聲持續(xù)了一會,便沒了動靜。
——
何子墨在進病房之前,撥通了何子衿的電話。
“爺爺,知道了嗎?”
何子衿低聲說道:“爺爺很樂觀,只是下午有人來過之后,爺爺就不好了,現(xiàn)在在重癥監(jiān)護室。”
“誰?”
“秦峰?!?br/>
何子墨愣住,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何子墨,你現(xiàn)在在哪?爺爺有封信留給你?!?br/>
病房外面,何子墨見到何子衿,接過何子衿遞過來的那封信。
拍了拍何子墨的肩膀,何子衿說道:“這封信里,是爺爺想和你說的一些話。爺爺說,自己覺得沒有錯,就好?!?br/>
何子墨握著信封的手微微顫抖,聲音低沉:“爺爺,還能醒過來嗎?”
何子衿嘆了一口氣:“聽天由命。”
何子墨沒有問秦峰說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秦峰是故意說出了一些刺激何老的話語。沒等何子墨去找秦峰,秦峰卻是打來的電話。
何子墨沒有拒絕和秦峰見面,來到江邊,已經(jīng)是夜里零點,江邊早已經(jīng)沒有了人,孤零零的路燈樹立在那兒,白色的光芒看著有些冷清。江水嘩嘩地拍打著堤壩。無人的江邊,黑暗的冬夜,還是讓這兒顯得有些安靜的可怕。
何子墨鎖好車子,順著臺階走至江邊的綠化帶,看著站在那兒的秦峰。握緊了手,走了過去:“你找我,有什么事?”
秦峰背對著何子墨,緩緩問道:“甘甜,是不是沒有死?”
何子墨冷笑:“這么說,那個女人真的是你殺的?秦峰,你這也叫喜歡?”
“那個女人?”秦峰冷笑,“如果不是她和我在一起后又和你搞到了一起,明明有我的孩子了還和你糾纏不清,我怎么會失控。但是,明明是我親自處理的,看著她咽氣的,為什么她還是和你在一起?有人做了手腳?”
何子墨握緊了手,冷聲說道:“這么說,是你殺了她?”
“我不想傷害她,但是她憑什么玩弄我的感情?她對你的恨,連我都要被欺騙了,我還真以為她是想通了。何子墨,你為什么還要對一個背叛你的女人戀戀不忘?”
何子墨笑笑:“秦峰,如果真的是甘甜,你以為任由她留在你身邊?”
秦峰愣住,借著路邊的燈光,盯著何子墨,看著他臉上若有似無的笑意:“何子墨,你說清楚,你那話是什么意思!”
何子墨譏諷道:“秦峰,我的意思你應(yīng)該明白,你不覺得,在你身邊的甘甜,性格變化太大了嗎?你以為她真的會那樣絕情?;蛟S你還不知道,甘甜,其實不姓甘,她真正的家人已經(jīng)找到了她。你以為,僅僅憑借你,可以擊垮何家?”
秦峰站在那兒,一時間沒有回過神,慢慢的,秦峰似乎有些明了,唇角揚起一個弧度:“何子墨,聽你這樣說,我好像明白了。但是不管怎樣,如果她對你沒有一點很,她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何家像現(xiàn)在這樣支離破碎。何子墨,如果她沒有事,那我就安心了,說實話,我不想傷害她。但是你,因為你是何閆的兒子,你以為我會讓你安安穩(wěn)穩(wěn)地活著?你說的沒錯,人是我殺的,但是我很好地在她的指甲里留下了你的dna,這樣一旦法醫(yī)復查,也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上В憔谷粺o事。本來我是想要讓你在監(jiān)獄里呆上同樣的幾年,也算是為甘甜報了那五年之仇。何子墨,如果我說,今天約你出來,就沒有打算讓你回去。何子墨,你不會覺得害怕嗎?”
何子墨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該來的總歸會要來,躲也躲不掉。何況,你有什么把握可以做到不被人知道。”
秦峰雙臂疊在胸前,緩緩說道:“你不是說,有人在報復何家嗎?既然這樣,又怎么會懷疑到我身上。死人是不會開口說話的。何子墨,看在你要去和你父親團聚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何閆是我殺死的,當然不是我親自殺的,他現(xiàn)在的心理很脆弱,我只是利用了這一點。警局內(nèi)部,我也買通了人,所以你只會被認為是不小心滑落到江中。對了,大概何爺爺很幾天也會和你們團聚。他的主治醫(yī)生說,他不可以受刺激,可是我偏偏說了一些他不愿意聽到的事。何子墨,我會目送著你們一個個上路,也算是祭奠了我的母親?!?br/>
寂靜的夜里,秦峰的話語聽起來有那么一絲惡寒。何子墨緊緊地盯著秦峰,冷冷說道:“秦峰,你瘋了?!?br/>
“瘋?”秦峰擺了擺手,“我可沒有瘋,不然那天我不會放棄潛入你家。因為我怕真的看見甘甜的話,會再次傷害他。我已經(jīng)想好了,等我解決了你們,就去殺了你兒子。父債子還,你的兒子替你的女人死,他應(yīng)該覺得驕傲才對。”
“秦峰,我看你是真的瘋了?!笨粗胤鍙膽牙锾统鲆话褬專钢?,何子墨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道。
“你不怕嗎?”秦峰冷笑,“放心,這是麻醉槍,在你身上只會留下一個小小的針孔,不注意是不會發(fā)現(xiàn)的。在你昏迷后,我會把你安葬在江水里。何子墨,你準備好了嗎?”
何子墨只是笑笑:“我還是那句話,你有什么把握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br/>
“就憑——”
秦峰剛剛說出一句,只聽“砰”的一聲,秦峰覺得手臂上一疼,手上的槍支落在了地上。
手臂上傳來一陣濕潤,秦峰捂住了手臂,吃疼的悶哼一聲。
黑暗中,一個男人走了出來。他的手上拿著一把槍,槍口還微微冒著煙。
“何子墨,你怎么確定我會來?”
“于私,因為你要和我搶女人,而秦峰會傷害甘甜。于公,你是一名警察,盡管不是在這個城市任職,但是抓捕犯人是你的職責?!?br/>
簡木森收起了槍支,嘆了一口氣:“你分析得還真好。剛剛你們的談話我已經(jīng)聽到了。但是你為什么找我而不是韓衛(wèi)?”
“沒什么,只是在想你會不會來。簡木森,你背地里做的事,我很好奇,難道我們之間也有什么仇恨?”
簡木森笑道:“自然不是。不過我做的事,自然是有我的理由。而且,我這可是在幫甘甜,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們就敞開說,你看你媽媽毫不猶豫地就答應(yīng)我演一出戲,現(xiàn)在大概太投入了,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這樣的婆婆,我要是甘甜的娘家人,我也不放心把她交給你們?!?br/>
走至秦峰身旁,簡木森一腳踢開了槍支,臉上的笑容隱去:“秦先生,麻煩你和我走一趟。”
秦峰咬緊了唇,冷不防地一拳揮向簡木森。簡木森偏頭躲了過去,趁機,秦峰滾向一旁的綠化帶,跳下了臺階,順著階梯滾到了江里。
簡木森皺眉,快步走上前,盯著寬闊的江面,低聲咒罵了一句,拿出手機,叫了增援過來。扭頭,簡木森看著何子墨:“你打算留在這還是回去?”
“這里也沒有我的什么事,只要你不要把我當作污點證人就行?!?br/>
簡木森呵呵地笑了:“何子墨,我有那么卑鄙嗎?放心,雖然你是我的情敵,但是我不會用那樣卑劣的手段來打擊你。而且,甘甜知道你是無罪的,你要是出事了,她豈不是恨死我了。她現(xiàn)在不愛我沒事,但是我相信,會有一天她會愛上我的?!?br/>
何子墨冷笑:“你倒是自信?!?br/>
簡木森聳聳肩:“你要是我的對手,我很慶幸,總比那個逃走的人要好。何子墨,你是一個值得敬佩的對手,我喜歡光明磊落的人。如果你那個兄弟做我的對手,我可是會不擇手段地打擊他。什么樣的人,用什么手段對付。你說是吧,何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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