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位評委老師都做出點評之后,主持人對著屏幕說起了結束語。
“非常感謝每一位嘉賓為我們本期節(jié)目貢獻的精彩表現,也同樣感謝每一位評委以最敏銳的知覺去發(fā)現所有嘉賓的不同優(yōu)點?!?br/>
“節(jié)目有限,但人生無限。感恩有你,我們下期節(jié)目再見!”
觀眾席上方的攝像頭在主持人致辭時,迅速地從左至右掠過下方的全體觀眾。
他們注意到攝像頭對著自己后,或是對鏡頭展顏一笑,或是俏皮地眨了眨眼,或是開心地揮了揮手。
每一位觀眾的反應都傳遞出一個信息,那就是他們對今晚的節(jié)目看得非常過癮!
舞臺燈光暗下,散場輕音樂響起,觀眾開始有序離場。
舞臺幕布緩緩闔上的同時,嘉賓們也紛紛從座位上起身準備回后臺拿各自的私人物品并回家。
蔣欽也不例外地走在回后臺的走廊上。
這時,范熹又一次滿臉激動和興奮地向蔣欽小跑了過來。
“欽姐欽姐!你好厲害哦!”
“我真的全程都快被你的段子笑死了,哈哈哈!”
“我就是看十年的脫口秀,恐怕也培養(yǎng)不出這樣的幽默感?!?br/>
蔣欽先是詫異了一下她這夸張的說話風格。
隨即反應過來,這小姑娘好像從一開始就是這樣極具活力和熱情的性格。
于是嫣然一笑,正要說點什么。
還沒開口,范熹連珠炮似的話語再次在她耳邊響起。
“誒,對了欽姐,方便問一下你住哪邊嗎?”
“要是順路的話,咱倆一起回家吧!”
“我還想跟欽姐多聊一會兒呢!今天光是聽你的脫口秀,我就已經感覺整個人的想法都被刷新了。”
范熹是鐵了心要和蔣欽交這個朋友了。
她雖說是個新人,不過社交技能十分純熟,這幾乎是她與生俱來的天賦。
從小就特別擅長與人打交道,堪稱社交達人。
這時曾奕和嶺花兩人也從側后方追了上來。
嶺花笑著對她倆招了招手:“嗨!要不加我一個吧,我也還想再和你們嘮嘮呢!”
曾奕:.
這三個女人湊一塊兒了,該不會把自己拋下吧?
他腦子轉得飛快,想到自己開了車,這樣一來就有了理由。
于是趕緊開口道:“你們住哪個區(qū)?我開了車來的,說不定能順道送你們回家?!?br/>
他也想借這個難得的私下機會和蔣欽拉近一下關系。
這樣的話,以后也方便他們找蔣欽請教一些音樂上的話題。
他和嶺花在事業(yè)方面還是很有野心的。
出道多年,他們對圈內形形色色的藝人也都有所了解。
可唯獨蔣欽這樣的,讓他們感到格外與眾不同。
不僅實力經得住亞運晚會這樣國際盛事的考驗,而且思想也是獨立超群,寫歌和寫脫口秀稿子都是需要這些作支撐的。
在他看來,蔣欽能夠在短時間內接連爆火出圈,靠的絕不僅僅只是運氣,必不可少的還有一定的人生智慧。
所以他們這才費勁巴拉地找機會來參加了這次的脫口秀。
就是看準了結交蔣欽能對他們的事業(yè)有幫助,沖著這個來的。
這時,蔣欽先說了自己所住的區(qū)。
然后范熹立即拍手道:“哎呀真是太巧了,我剛好也住在那邊?!?br/>
“那曾哥、嶺花姐,你們呢?”
范熹向他倆投去問詢的目光。
而事實上,她并不住在那邊,只是為了這個難得的機會,沖了!
大不了到時候去那邊住酒店。
嶺花有些猶豫,顯然他們也不住那個區(qū)。
曾奕怕嶺花說漏了嘴,連忙搶先道:“我們雖然不住這里,不過也是在隔壁區(qū),很近的。”
“這樣的話,那咱們都一塊兒上我的車吧!”
“我先把你們兩位姑娘送回去,然后我們再自己開車回去。”
嶺花顯然有些發(fā)愣。
她瞪大了眼睛看曾奕,后者卻向她擠眉弄眼,示意她不要穿幫了。
嶺花這才懂了,乖乖閉了嘴,沒再說別的。
對于大家的熱情,蔣欽也沒有拒絕,就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幾人一起到后臺儲物柜拿上私人物品,上了曾奕的車。
車子從地下停車場駛出來時,外面已是深夜。
不過在這座城市眾多街燈的照耀下,整個街道依舊亮如白晝。
曾奕坐在駕駛位開車,嶺花坐在副駕駛位。
蔣欽和范熹則一同坐在后座。
下了節(jié)目,尤其是離開現場的攝像頭后,大家的神經都放松了下來。
作為氛圍王者的范熹,自然是第一個開口打破沉默的人。
“聽完欽姐今晚的演講,我突然好想聽聽欽姐那首《風雨彩虹鏗鏘玫瑰》,感覺和今晚的主題蠻搭的哦!”
“也是唱的一群活得漂亮的女性,哈哈!”
她語氣中充滿活力與歡快,為自己這個新發(fā)現感到開心。
前排的曾奕聽后,默默地打開了汽車的音響。
從他的音樂收藏夾里面點進去,蔣欽發(fā)布過的幾首歌曲全部赫然在列。
下一秒,曾奕就點開了這首歌,前奏的音樂聲自然而然流淌出來。
坐在后排的蔣欽和范熹也都看到了剛才那一幕。
蔣欽對此是有些驚訝的。
自己目前為止一共就發(fā)布過四首歌,全部都在曾奕的收藏列表中。
不用多說什么,就能瞬間明了對方對自己歌曲的喜愛和認可。
夜風從窗外吹進來,輕輕拂過蔣欽的臉龐,細碎的發(fā)絲在風中躍動。
這一刻的愜意,讓蔣欽感到無比放松和愉悅。
而這次似乎也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和其他人有了私下的、無關工作的接觸。
就像和朋友的相處那般。
范熹依舊嘻嘻哈哈地找話題:“曾哥,好巧哦!我也收藏了欽姐的所有歌曲,哈哈!”
“每一首都聽過好多遍了”
她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但是并不會讓人煩,反而聽著有種生機勃勃的活力。
蔣欽則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她時不時拋出的話題。
其實,在最開始范熹和曾奕他們三人問蔣欽住在哪里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這三個人都和她不順路。
但是依然愿意繞遠路先送她回家,也要爭取一個相處的機會。
蔣欽是能猜到他們的心思的。
不過他們釋放出的友好和認可也是真實可感的。
蔣欽并不為他們有目的性的接觸而產生反感,相反,她欣賞大家為了實現自己的目標而光明正大爭取的姿態(tài)。
也不介意在他人追夢的路上,做一個成人之美的人。
這對她來說是有益無害的事情。
至于會不會成為朋友,還要看在相處的過程中,對方是否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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