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就是名門風越的麻將部教練,久保貴子,據(jù)說以前也是一位職業(yè)選手?!敝窬每粗鴫裟搜┮荒樏H?,補充說明道。
真子也說:“風越女子就離我們清澄不遠哦,而且是連續(xù)十六年霸占縣預選出賽名額的強校名門?!?br/>
“哦.....”這才知道風越情況的夢乃雪點點頭,繼續(xù)看向報導。
屏幕中久保貴子回道:“恩,我們風越今年調(diào)整陣容之后,將重新沖刺夏季全國大賽,洗刷去年二回戰(zhàn)敗退的恥辱,走向更遠的征途?!苯又紫马懫鹨黄坡?。
“阿拉阿拉~”竹井久無奈地笑笑。染谷真子接道:“這話說的,好像縣預選已經(jīng)是她們囊中之物的感覺呢。”
呵呵-呵呵呵呵......
夢乃雪看著兩女身上散發(fā)的宛如實質(zhì)的怨念,猶是站在溫暖的太陽底下也擋不住陣陣寒氣襲人。好可怕啊部長她們......
電視中的采訪仍在繼續(xù):“那么可不可以透露一下今年風越的出賽陣容呢?”
“抱歉”,久保貴子冷冷地說,“這是秘密。我只能說風越會以最強的陣容出場,而這次,將會取得最佳的成績。”
“還真是敢說呢......”一個略有些中性的聲音響起。
夢乃雪拉了拉竹井久的衣袖,“吶,部長,你看那邊?!?br/>
“嗯,怎么了?”竹井久順著看去就只看到一個上身著白色襯衣,下身卻奇怪地穿著長褲外還套著灰藍色短裙的背影。
“那個人......給我的感覺好像今早的井上先生一樣,她的身邊好像籠罩著一些奇怪的東西,教人......看不清她的身影?!?br/>
“哪個哪個?”一旁的真子湊過來,看了看,又說:“什么嘛,我看得很清楚哦。”
“不是說那個啦?!?br/>
竹井久摸摸下巴,“也就是說,那個人估計也很會打麻將咯?看起來和我們年齡差不多嘛,是哪所學校的么?”
“不太清楚,不過在聽到風越教練的話后她說了一句‘還真是敢說呢’,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眽裟搜┱J真地想著。
竹井久微微一笑,“是么?看來,今年,會很有意思呢......”
“話說回來,那個人真的是高中生么?看起來好高誒?!?br/>
“是么?只是你自己太矮了吧?”
“混蛋!我至少比你高十厘米。”
“看不出來誒。話說那個人是男的吧......”
“女的吧......應該,你看,她不是穿著裙子的么?”
“可是又沒有規(guī)定一定要女生才能穿裙子啊......”
“......”
“......”
“......話說你的隱藏屬性是天然么,yuki?”
三個少女就在這人來人往的展覽店里小聲地嘰嘰喳喳著。
而另一邊,井上純隨手將喝完的易拉罐精準地扔進垃圾箱中,饒了幾條路走進貴賓室內(nèi),里面正坐著三個人。
“喲,回來了啊,純?!币粋€身材矮小臉上貼著星星貼紙的女孩子向著剛進門的井上純打著招呼。井上純隨意地坐在沙發(fā)上,伸手扯松領(lǐng)帶的結(jié),“啊”地輕輕回了一聲。
而坐在對面的一個身穿紫色長裙的黑長直眼鏡娘則眼睛一絲不離手中電腦地淡淡說道:“剛才,麻將eekly直播了對風越教練的采訪?!彼穆曇艉芷胶停粠б唤z色彩。
“嗯,我剛從那兒過來。話說你們也看了采訪了么?”井上純說道。貼著星星貼紙的女孩國廣一回答說:“看到了喲。竟然說沖刺全國大賽什么的,還真是不得了啊,風越?!?br/>
“哼,讓她們繼續(xù)囂張吧。”坐在正中的女孩子翹起雙腿,雙手環(huán)臂,手指在手臂上不停輕點,冷哼著說道:“二個月后的全國大賽,名門風越將會成為本小姐,龍門渕透華邁向超級偶像之路的墊腳石。現(xiàn)在越是囂張,越是引人注目,那么,當本小姐踩著她們的尸骨獲得冠軍的時候,才會是無比的榮耀與奪目。你說是不是?小衣......”
最后一句卻是向著貴賓室中無人注意的角落里問去。
井上純、國廣一以及始終都將目光放在電腦上的澤村智紀都忍不住渾身一顫,怔怔地朝那里望去。
“祭品......”在貴賓室360度光照下仍然存在的黑暗當中傳出一聲低低的沉吟。
“嗯?”一頭金色長發(fā)的大小姐龍門渕透華揚了揚眼眉。
“衣聞到了......獻給衣的......祭品的味道......”黑暗中,隨著這聲音而展現(xiàn)在四人眼前的,是一只透露著血色的瞳孔。
竹井久三人打鬧完后便坐上了趕回清澄的電車。無論風越做出什么策略,暫時都不會對清澄麻將部產(chǎn)生影響,三人也都沒有將之放在心上。
回學校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半,在竹井久的提議下,眾人跑去電影院看了一場纏綿悱惻的愛情電影。結(jié)果出來的時候,竹井久和真子兩個純少女還沒什么,倒是把夢乃雪給感動得稀里嘩啦,差點就眼淚泛濫了。為此竹井久還連連說什么“yuki你真是太感性了”之類的話,讓她郁悶了好一陣子。
之后三人回到麻將部的活動室里,竹井久和染谷真子正式舉辦歡迎夢乃雪加入麻將部的歡迎會,并贈送了一個半身的毛絨公仔當做禮物。這個便是染谷真子用作神秘禮物的物件,結(jié)果卻讓夢乃雪欲哭無淚,只好硬著頭皮收下。
三人愉快地度過了好幾個小時,直鬧到月亮高升夜幕低垂時候才散去。
回到一個人的屋子里,感受著逐漸冷淡下來的空氣,夢乃雪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上了和部長她們待在一起的感覺。那是前世從沒有,今生也未嘗體會過的感覺。怎么說呢,從心底到身體都是暖暖的,那種感覺。
將真子送的公仔放在床邊的柜子上,夢乃雪看著這個毛茸茸的東西,仿佛又看到了和二人在一起的光景。她甜蜜地笑了笑,關(guān)上燈,轉(zhuǎn)身面對著透過窗戶灑下來的清冷月光,側(cè)躺著,含著心事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