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點點頭。
他覺得桑雪脾氣好,人也好,上次出了那么大的事,也沉得住氣,是塊做總裁夫人的料。
“那我先下去了,柯總監(jiān)已經(jīng)在對面的小飯館點了菜,你們帶上夏圓圓,吃了午飯我們就出發(fā)?!?br/>
桑雪和安雨薇應(yīng)了一聲。
幾分鐘以后,三人下了樓。
其間,桑雪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有幾條夏煜翰發(fā)來的信息,問她是否到了小鎮(zhèn)。
【到了?!?br/>
她回復(fù)道。
那邊立刻打來電話,男人的聲音依舊低沉悅耳,仿佛能讓人的耳朵懷孕,
“終于到了,可以接我電話了?”
“不好意思啊,一路上都有同事在,不方便嘛。還有,我和你說,這次cici租的房子居然是我外公的藥店?!?br/>
她后面的一句話說的極小聲。
男人沉默片刻,隨后平淡無波的飄來一句話,
“嗯,那你準(zhǔn)備一下,我晚上過來?!?br/>
“過、過來?你過來做什么?”
桑雪一下緊張的要死,仿佛皇帝要御駕親臨了似的。
兩人還隔著十萬八千里,他的語氣卻好像完全忽略了這段距離。
還有,這偏僻小鎮(zhèn)叫她準(zhǔn)備什么?
況且她現(xiàn)在還和安雨薇一個房間。
“不行,你別來了,沒有地方給你睡。”
“我們?nèi)ズ舆叺男∥菟痪托辛藛???br/>
夏煜翰仿佛早就打算好了,桑雪竟然無語反駁。
“那……好吧,你來了再說,低調(diào)點,我不想莫瑤看見你?!?br/>
“知道了,老婆,我直接去小屋等你?!?br/>
男人低笑一聲,囑咐她注意安全以后掛了電話。
——
s市。
打扮入時的夏蓉,帶著墨鏡,昂著一張不可一世的臉,走進了夏氏集團大廈。
作為夏煜翰的親姑姑,她是第一次來夏氏的總部。
為了在這精英匯集,充滿現(xiàn)代氣息的地方亮相,她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
可就在她趾高氣昂的往里走的時候,保安卻攔住了她。
“對不起這位大姐,非本公司員工請到前臺登記。”
夏蓉食指移開墨鏡,用畫了好幾層的黑眼圈白了他一眼,
“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叫我登記!”
保安看見她的尊榮穩(wěn)了穩(wěn)心神。
現(xiàn)在的鬼怎么那么囂張,大白天的也敢出現(xiàn)。
他本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原則,鞠躬道:
“對不起大姐,這是公司的規(guī)矩,無論您是誰,沒有員工卡都是要先登記才能進入的?!?br/>
“哼!我懶得給你計較,鄉(xiāng)、巴、佬!等會兒我的侄兒下來,叫他給你洗洗眼珠子,看清我是誰!”
今天,她可是懷揣著重要使命來的。
夏家的孫媳婦,夏煜翰的老婆,居然是個大騙子。
她根本就不是夏諾的親身母親!
夏蓉一定要把這件事趕緊告訴夏煜翰。
電話里說不清楚,她就親自來了。
可沒想到卻被一條看門口攔住了!
她掏出手機,給夏煜翰打了個電話,口氣一下變得溫和慈愛,
“煜翰啊,我是姑姑,我在你們公司樓下,你下來接我一下……好,我等你?!?br/>
五分鐘以后,剛從東歐出差回來的姜白來到一樓大廳。
他看見夏蓉立刻禮貌的上前,
“夏女士,總裁在樓上等您,請跟我來?!?br/>
夏蓉冷哼一聲,斜了一眼旁邊的小保安,
“麻煩你了姜白,告訴他我是誰。”
姜白頷首,轉(zhuǎn)向保安說道:
“這位是總裁的姑姑,夏蓉夏女士,以后她來了直接找我。”
保安急忙點頭哈腰,沒想到這個打扮得怪里怪氣的老女人居然是總裁的親戚。
昨天剛傳說,總裁要娶一個孤兒做老婆,今天又出現(xiàn)一位打扮得像綠毛鸚鵡一樣的姑姑,這總裁的一家真是奇葩。
但是作為一個小保安只能在心里吐槽一下。
他畢恭畢敬的送走了夏蓉,為這位“姑姑”沒有要求大老板開了他而慶幸。
夏蓉走進總裁直梯。
她照著電梯里的鏡面墻,又認(rèn)真的審視了一下自己的妝容。
其實,她穿的是某品牌的高定,價值不菲。
只是她對高端時尚可能有某種誤解,所以只選貴的不選對的,最后搭配出來的效果有點辣眼睛。
總裁辦公司。
夏煜翰坐在辦公桌前,批閱著手中的文件。
工作中的男人,嚴(yán)肅認(rèn)真,自帶一股讓人難以靠近的威嚴(yán)。
夏蓉進來后,他頭也不抬的沉聲問:
“姑姑,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夏蓉看見大侄子一心撲在工作上,還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很是心疼。
她向姜白遞了個眼色,讓他關(guān)門退出。
然后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遞過去之前她要先給夏煜翰打個預(yù)防針,免得到時候侄兒發(fā)起怒來,殃及池魚。
“煜翰,前幾天我和幾個姐妹一起打牌聊天,不知怎么就聊到諾諾,說這個孩子是怎么怎么可愛啦,而且桑雪也很賢惠,母慈子孝啦!
可是后來,就有人話趕話的說,諾諾長得和桑雪一點也不像。
我說他們眼睛瞎了,孩子是父母愛的結(jié)晶,肯定雙方的基因都遺傳到了孩子身上的。
我還翻出照片來給她們看,可人家就說這不像,那不像,還叫我去做dna鑒定。
我說做就做,做了之后拿結(jié)果來堵你們的這些臭……臭嘴……”
在看見夏煜翰陰郁的抬起臉來的那一刻,夏蓉的聲音越來越小。
男人的眼神,像有一股黑暗的火光要躥出來。
“你做了?”
夏總嚇得牙齒都開始打顫,只能硬邦邦的回答:
“做……做了……”
她捏著那份報告,手指在不停發(fā)抖。
這侄子的表情那么嚇人,要是知道桑雪騙了他,會有什么后果?
可是那女人也不是好鳥,和余飛燕那么處得來,不知在背地里說了她多少壞話。
現(xiàn)在又整天和那個夏圓圓在一起,一副要聯(lián)合起來對付她的樣子。
這個夏家本來只有她一個女主子。
她是父親的掌上明珠,受到侄兒們的愛戴。
雖然在外管不了什么,可是在內(nèi)都得聽她三分。
但是自從桑雪出現(xiàn)以后,她似乎被邊緣化了。
她感覺自己的權(quán)利在一點點的被剝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