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穿著一件黑色罩屁股的連衣裙,走進了醫(yī)院皮膚科的診所,里面有個帶著眼鏡的中年女醫(yī)生。
“哪里不舒服?”
“醫(yī)生,我后背癢,感覺有個東西在上面爬,有時候癢癢,有時候又有點難受。”
“去里面把衣服脫了在床上趴著。”
“……哦?!边@醫(yī)生怎么感覺怪怪的。
我去里面一間房,脫掉衣服趴在那白色的床上,沒一會一個白色的身影進來了。
“醫(yī)生,我背上有個刺青,背上癢是不是跟這個有關(guān)系?”
“跟這個沒關(guān)系。”
聽到醫(yī)生的話我放心了,聞到一種很奇怪的味道,我感覺眼皮發(fā)沉,沒一會睡著了。
虞凡羽直到她閉上眼睛才恢復(fù)自己的原貌,看著她后背上蠕動的黃金蟒,他從頭上扯了兩根長長的頭發(fā),黃金蟒蛇伸頭張開了嘴巴,把他手中的兩根黑色的長發(fā)吸進了嘴里。
而本是金黃色的身體,體內(nèi)頓時出現(xiàn)了兩根黑色似線的東西,黃金蟒逐漸的開始膨脹,骨骼發(fā)出噼哩啪啦的響聲,顯得特別的有力,整個身體約有幾米長,而腦袋卻供向身邊的白衣長發(fā)男子。
“很好?!庇莘灿痼@訝黃金蟒的成長,不到一個月時間就開始成長了,每個月的月圓之后,它還會長大。
我好像聽到有人說話,而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我很久沒見的虞凡羽,我好像看到他了,依舊是一身白色的長衫,一頭烏黑的長發(fā)。
“虞凡羽,我愛上了一個男人,你后悔嗎?”
“跟我說說,你愛上了誰?”
“好像是泉涌?”
黃金蟒聽到她說話很好奇,伸頭去親吻她的嘴,虞凡羽劃開手指,藍色的血液涌出,黃金蟒又奔過去吸。
“你不能傷害自己的主人,聽到了嗎?”黃金蟒似懂非懂的沖虞凡羽點頭:“你要學(xué)會保護她,能做到嗎?”
虞凡羽抽出手指拍了拍黃金蟒的頭,它就象一個剛剛一歲的孩子,腦子里面還是一片渾濁,理解不了那么多。
我醒來便聞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再看,我趴在白色的床上,翻身拿起身上的黑色裙子穿上,打了個哈欠走出來,真是的,看個病也能睡著?
“睡醒了?”
這話聽起來怎么那么的熟悉,我點了點頭走到醫(yī)生邊上的凳子上坐下來:“醫(yī)生,我這是皮膚病嗎?”
“嗯,普通的皮膚的病,你以后不要穿太緊的衣服,不用太緊張?!?br/>
“哦?!贬t(yī)生的說法跟泉涌說得一樣。
“洗澡的時候最好不用那些沐浴露,肥皂什么的?!?br/>
“那要不要吃點藥?”
“不用,你現(xiàn)在是發(fā)育期,什么都不用,會好的?!?br/>
發(fā)育期?我已經(jīng)二十一歲了,還能發(fā)育?我驚喜的笑道:“哦,那謝謝醫(yī)生了?!?br/>
開心的走出病房,我這幾天忐忑不安的心情,在得到了醫(yī)生的檢查之后,確定是個普通皮膚病,便也放心了。
就在溫靜走出病房門的時候,中年女醫(yī)生站了起來,而她的身體里面走出一個長發(fā)白衣的男人,這一幕發(fā)生得太詭異了。
而中年女醫(yī)生木訥的走出了病房,虞凡羽只是輕輕邁步便消失不見了,而病房里面也恢復(fù)人來人往。
我穿著黑色的長裙,背著帆布的雙肩包,隨意的走在街道上,看著流動的人群,感覺很親切,還有幾天就要開學(xué)了,學(xué)費的問題解決了,生活費的問題,再過幾天就能拿到五萬元。
只是離開泉涌,我真有些不舍得,跟他相處的這些天,特別是他帶我去泡溫泉,雖然他對我時冷時熱,有的時候又很溫柔,特別是他笑的樣子,我這心就在撲通撲通的跳。
“溫靜。”
后面?zhèn)鱽硪宦暯袉?,我回頭一看居然是肖強?
“真的是你!”肖強跑上前焦急的詢問:“你這幾天去哪兒?害我好找的?!?br/>
“哦,我出去了一趟,找我有事?”
“沒,沒事。”肖強尷尬的說道:“在這附近辦點事,老遠看到你就追過來了?!?br/>
“哦,對了,那案子怎樣了?”
“那個,昨天又出了一起。”肖強正為這案子忙得頭疼。
“什么?”我咋一聽又有一起:“怎么一回事?”
“城南那邊,昨晚死了一個三十歲的男人,死因跟上次那個一樣?!?br/>
“是不是那個了之后死的?”我眨巴眨巴眼的看著肖強。
肖強開始一愣,最后還是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法醫(yī)那邊檢查是死前跟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br/>
“哦,那就對了?!笨吹接孀邅淼拿琅芗?,我對肖強說:“晚上城南見,拜拜?!?br/>
肖強還沒問她,最近打她手機怎么沒接?給她留言,她也沒回?還有跆拳道館也沒見她去,這話還沒說完她竟然就走了,神神秘秘的……
再一看,那不是在跆拳道館經(jīng)常接送她的美女?還記得上次他問過來接著她的那位是誰?她也是神神秘秘的說什么管家婆?
現(xiàn)在越來越看不懂她了,就好像這次再見到她,感覺她整個人的氣質(zhì)不一樣,而且皮膚也變白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肖強卻陷入的沉思。
回到別墅,太陽已經(jīng)西下了,我進了客廳就倒了一杯冷開水一口喝干,最近不是餓得快,就是老覺得渴。
“回來了?上哪兒去野了?”虞凡羽這幾天都陪著她,下午才出去回來就不見她人了。
“怎么?是不是想我了?”我湊上前去獻寶似的說道:“我去了趟醫(yī)院,醫(yī)生跟你說得一樣。”
“嗯?!庇莘灿鸢阉缴嘲l(fā)上坐下來:“趴沙發(fā)上,我看看?!?br/>
“在這里?”我四處一看,客廳雖然大,但傭人一般都在廚房。
“怎么?你也知道害羞?”虞凡羽嘲諷她:“白送我,我都不要?!?br/>
“切?!蔽肄D(zhuǎn)過身去趴在沙上:“那你還關(guān)心我干嘛?”
虞凡羽掀起她的裙子,一條幾公分長的金黃色的尾巴掉了下來,他摸了摸,緊接著黃金蟒扭動起來。
“又癢了?!蔽艺肴プサ套×恕?br/>
“嗯,沒事?!庇莘灿饟崦桥悠饋淼狞S金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