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羅剎大營火光沖天,混亂不堪,而南羅剎大營外的密林中,一支隊伍整裝待發(fā),戰(zhàn)士們緊緊盯著不遠處火光沖天的南羅剎大營,心中豪情萬丈,過了今晚,南羅剎族將會從此在地圖上被抹掉。*..**
此時這支隊伍的首領(lǐng),血戰(zhàn)扛著巨大戰(zhàn)斧,緩步走上前,此刻他臉上滿帶豪情。目光掃過雄赳赳的隊伍,不禁咧嘴笑了起來。
“話不多說,今晚大伙兒盡情享受鮮血的洗禮吧……”
這時一個身材嬌小的青面羅剎飛也是似的從外面飛奔進來:“將軍,內(nèi)應(yīng)發(fā)出響應(yīng),讓我們準備進攻?!?br/>
血戰(zhàn)看了那青面羅剎一眼,心中竟升起一絲奇怪的感覺,似曾相識,但又想不起是哪里見過。
但此時此刻他根本沒有在乎這無關(guān)緊要之事,只是將手中的巨斧往肩上一扛,雙目炯炯的看著大火沖天的南羅剎大營,心中熱血洶涌。
“就在今晚,我北羅剎將統(tǒng)一整個羅剎族?!?br/>
轟!?。?br/>
忽的一聲炮響,南羅剎大營,忽然掀起一道沖天火光。紅艷艷的火光就整個天空都映照得一片通紅。
“進攻!”血戰(zhàn)傲然將肩頭的巨斧向天一舉。
只聽一聲呼嘯,北羅剎的戰(zhàn)士如同潮水般涌向南羅剎大營……
二十公里外的北羅剎大營,熙熙攘攘三五個人正在巡邏,寨門外,兩個只穿了一襲草裙的羅剎正靠在柵欄上悠閑的聊著天。
“你說這次能成功打下南羅剎大營么?”一個倚著鋼叉的羅剎摳著鼻子道。
“肯定能,血戰(zhàn)將軍智勇雙全,我族勇士驍勇善戰(zhàn),現(xiàn)在又是突然夜襲,憑南羅剎那一群散兵游勇豈能和血戰(zhàn)將軍抗衡,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攻下南羅剎大營了,我們就準備和慶功酒吧。”另一個羅剎大笑著說道。
“嘿嘿,那倒是,不過這次沒能和將軍一起去劫營,實在太可惜了?!?br/>
“有什么可惜的,這守衛(wèi)大營也是大功一件。論功行賞也少不了我們?!?br/>
“你說,現(xiàn)在我們?nèi)珷I出動劫南羅剎大營,后方空虛,南羅剎要是釜底抽薪,反劫了我們的大營該怎么辦?”
“嗤,怎么可能,現(xiàn)在南邊的戰(zhàn)斗正如火荼毒,他們哪還分的出兵力來劫我們的大營?!?br/>
正說著,忽然這羅剎只覺脖子一涼,緊接著脖頸處一股鮮紅的血液如同噴泉般噴涌而出,他一把捂住脖頸,張嘴想叫,但哪還叫的出,只發(fā)出一陣嗚嗚的聲音,嘴里便涌出了一股腥甜的血沫。
另一個羅剎正搖頭晃腦的點頭稱是,忽然感覺臉上一熱,似有粘乎乎的東西噴到臉上,伸手一抹,一股腥臭的味道撲面而來。
“有敵襲!”他心中忽然一顫,正準備報警,卻覺一只有力的大手從身后捂住了他的臉,緊接著心口一涼,便癱軟的滑倒在地。一雙瞪大的眼睛,不斷在四周搜索,但卻根本看不到一個人影。
這時虛空之中緩緩顯出一個人影,他蹲下身子,臉上帶著一絲森冷的笑意:“你們想的不錯,我們是來劫營?!闭f著手中長劍一抖,將那一臉驚愕于不甘的羅剎送上了黃泉。
這殺人于無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趁亂沖出南羅剎大營的古宇。
古宇緩緩從地上站起身來,看了身后一眼,忽然從不遠處又沖出幾個黑影。
古宇向他們揮了揮手,幾個黑影飛快的沖了過來。
金蘭寧、周游夢、冀風、絲絲,各自拿著武器,一臉寒氣的看著古宇。
古宇點點頭道:“守衛(wèi)已經(jīng)被我清理了,我們現(xiàn)在有十分鐘時間,十分鐘后在此集合?!?br/>
話不用多說,一個眼神便足夠了,何況之前古宇已經(jīng)將計劃告訴了他們。
眾人一點頭,各自施展身法,飛一般竄入北羅剎大營。
北羅剎此次夜襲南羅剎大營,主力部隊差不多都出動了,大營中僅僅只留下一支人數(shù)不多的守衛(wèi)。
這些守衛(wèi)正在大營四周巡邏,忽然聽見營內(nèi)喧鬧不已,不時有打斗之聲,暗道一聲不妙。正準備前往營地,卻見眼前一花,一頭黑白相間的異獸擋在了他們的身前。而異獸身側(cè),一個妙齡女子手持一柄火光沖天的法器,笑盈盈的撫摸著那異獸。
“什么人,竟敢擅闖北羅剎大營!”守衛(wèi)隊長手中戰(zhàn)刀一揚,大聲喝道。
金蘭寧也不搭話,拍了拍那異獸的腦袋緩聲道:“小白,今晚就讓你飽餐一頓,不知這丑惡無比的羅剎合不合你的口味?!?br/>
這異獸正是古宇等人在乾坤洞修行時,擒獲的雷獸小白,和僵尸王一戰(zhàn)之后,小白消耗過甚,一直處于沉睡階段。眾人進入異域一個月后,小白奇跡般的蘇醒,而且經(jīng)過異域這濃郁的靈氣洗禮,小白已經(jīng)長成和他母親一個模樣的大雷獸,功力也增加了數(shù)倍之多。
此刻聽金蘭寧這么說,小白如同一只溫順的小貓,親昵的蹭了蹭竇熙的身子。
金蘭寧嘴角一揚道:“原來你對事物要求并不大,只要能吃飽就行。呵呵,你真是個貪吃的家伙!既然如此,今天你就敞開肚皮吃,不用太客氣?!?br/>
原本溫順的小白,聽金蘭寧這么說,身子竟微微顫抖起來,一雙火紅的大眼睛,頓時閃出一道貪婪的幽光,看著羅剎們仿如看到一群移動著的肉排,嘴角涎水翻涌,滴滴答答的染濕了身下的土地。
忽然小白獸頭一揚,嘴中發(fā)出一聲雷鳴般的吼聲,四爪一揚,如同一道閃電般撲向守衛(wèi)羅剎們。
這些羅剎雖然兇悍驃勇,但何曾見過如此兇惡異獸,忽見異獸張嘴撲來,頓時大駭,一個個發(fā)出一聲怪叫,四散開來。
但那異獸明顯沒有放過他們的想法,一個飛撲,便將一個黑面羅剎撲倒在地,大嘴一張,那羅剎一顆丑惡的頭顱便被小白一口咬了下來。
鮮血飛濺,空氣中也飄起了一股濃烈的腥臭味。
惡心而恐怖的畫面不斷沖擊著眾羅剎的心靈,原本他們作為食人者,可以將人生吞活剝,但現(xiàn)在面對這嗜血的野獸,他們只恨自己少生了兩條腿。
小白乃雷獸,身軀龐大不說,速度更是奇快無比。一騰一挪,如同從天而降的閃電。
雷獸小白身子不斷在人群中翻騰、飛撲,轉(zhuǎn)眼又是三五個羅剎被它咬死。
面對死亡的威脅,這些原本嚇破膽的羅剎,竟然放棄了逃跑,因為他們都知道,憑自己的速度根本跑不過眼前這嗜血的野獸。那守衛(wèi)隊長,忽然反身大吼道:“我們是北羅剎的勇士,豈會畏懼這區(qū)區(qū)野獸,橫豎一死,不如齊力殺死這野物?!?br/>
守衛(wèi)隊長的一席話,頓時激起了羅剎族人的兇性,本來羅剎族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種族,只不過第一次見到如此異獸,被它兇殘嗜血的氣勢所攝,現(xiàn)在生死關(guān)頭,他們也只能奮起一擊。
“沖啊,殺了這該死的野獸。”守衛(wèi)隊長一聲大喝,身子猛的一躬,雙腳一頓,整個人如同一只大鳥般飛躍而起。
受了守衛(wèi)隊長的印象,更多的羅剎飛躍而起,他們手中的武器在月光下爆發(fā)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
嗷?。。?br/>
一聲大吼,雷獸小白,大嘴一張,一道霹靂電光忽然從它嘴里激射而出。
狂暴的電流如同吐著信子的毒蛇,兇惡的舔舐著飛躍而起的羅剎。
只聽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從空中傳來,頓時空氣中充斥了一股刺鼻的焦臭味,就像誰家的臭肉被燒焦了一樣。
砰砰砰?。?!
燒焦的尸體重重的摔落在地,雷獸小白緩步走上前,嗅了嗅,厭惡的抽了抽鼻子,猛的一抬頭,目光再次移向活著的羅剎,雙眼中盡是貪婪之色。
“哎呀,媽呀……”羅剎們殘存的一點勇氣也被雷獸小白的兇惡給擊垮了,恐懼如同洪水般升上心底,見這兇惡的野獸再次將目光投向他們,頓時嚇的屎尿齊流,癱軟在地……
“將軍,好像有點不對勁!”沖進南羅剎大營的北羅剎軍一臉怪異的看著四周。
南羅剎大營雖然依舊燃燒著熊熊大火,但四周卻靜的可怕,火焰燃燒的爆裂聲,讓整個大營顯得越發(fā)詭秘。
南羅剎一場混戰(zhàn),地上雖然雜亂不堪,但卻沒有一具尸體,甚至連一滴血液也沒有。這如何不讓眾人擔心。
“將軍,難道我們中計了?”胖羅剎握著武器的雙手微微顫抖著,一雙豆大的小眼警惕的掃視著四周。
血戰(zhàn)也感覺有些不對勁,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著頭皮下令:“搜索大營,發(fā)現(xiàn)活物,一應(yīng)斬殺?!?br/>
“是?。?!”
轟?。?!
忽然大營外發(fā)出一聲炮響,接著便響起沖天的喊殺聲。
“中計了!”此時血戰(zhàn)才恍然醒悟?!巴吮s緊退兵!”血戰(zhàn)慌忙的下達命令,但此刻他們的心卻如同死灰一般,腳下也如同灌鉛般沉重,哪還移動得了半步。
大地震顫,鋪天蓋地的三族兵士如同潮水般洶涌而來,手中明晃晃的武器如同死神的鐮刀,那一雙雙嗜血的雙眼,如同餓極的野狼看到食物般的興奮。
此刻血戰(zhàn)才真正的明白,自己確實中計了。
和警花修行的日子的正文 雷獸顯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