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nèi)一片寂靜,窗戶開著微風徐徐吹來。季如風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捂住快要炸裂的額頭,她打量著周圍環(huán)境,濃濃的藥水味讓她感到刺鼻。
她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肚子,這里是哪?她是誰?為什么會在這里?一團問題充斥著她的腦袋。她痛苦的抱起額頭。
“吱-”的一聲,房門被推開了,有人走了進來。季如風向門口望去,陌生的面孔她迅速的在腦海里搜索著這個人,確定沒有見過。
“你是誰?”季如風向后退去,她像極了受傷的小鳥需要別人的保護,心里的恐懼襲來,讓她感到不安。
男人戴著銀色面具,渾身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拔沂蔷饶愕娜?。別害怕?!?br/>
“救我?我怎么了?這里是哪里?我是誰?”既然是救她的人,那就是她的恩人了。她放松了警惕,一大堆問題需要有人替她解答。
男人無語,看著她驚惶失色的眼神有些眷戀。其實很多問題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答,這個女人已經(jīng)昏迷了有一個月了。
“你懷孕了,最好不要說那么多話,好好休息?!彼]有打算回答她的問題,救下季如風也是無意間路過那里。這個女人也算很幸運,那么高的地方卻被樹枝掛著了,一向冷漠的他也是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的把她救了下來。
“納尼?懷孕?誰的孩子?”難怪她醒了第一反應(yīng)會下意識的摸著肚子,因為季如風太瘦了,哪怕已經(jīng)六個月了還不是很顯肚子。
額,這個問題還是相當?shù)膶擂?。她一個孩子的媽都不知道孩子爸是誰。問他怎么知道,反正不是他的!
男人正想離開,不跟低智商的人說話。卻被季如風給叫住了,“喂,你去哪???你還沒告訴我這里是哪里呢!”
“法國。”留下這句話就走了。季如風等于就只知道她在法國還懷孕了這兩個信息,讓她感到很惆悵。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她又是什么身份呢?
男人在門外用英文跟醫(yī)生交流著,大概意思就是問醫(yī)生季如風現(xiàn)在大概是什么情況,好像什么都不記得了。
醫(yī)生告訴他,季如風只是失憶了。如果想要恢復(fù)需要很長時間。
“我叫凌冰。”男人給她送飯的時候,冷漠的吐出四個字。對于一個弱勢群體,他還是很有愛心的。
“那我叫什么?”季如風盯著他,渴望著這個男人會給她解答。
“我不認識你。只是看你沒死就把你救了回來。我也是中國人,如果你真的不記得自己的名字就叫你凌風吧?!绷璞眯牡募救顼L取了個名字。
季如風嘴角抽搐著,好好一個中國人來法國做什么。害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她有家人嗎?問這個男人也是白問。
“有時候老天爺不讓你想起那段記憶或許也是一件好事?!绷璞鶟撘庾R里是這么認為的,每個人的記憶都會有痛苦的事情,如果可以凌冰也想忘記自己的身份。
季如風也是個大大咧咧的人,好吧,既來之則安之。她大口大口吃起飯,頓時感覺好餓?!澳俏以诜▏粋€人不認識你不會不管我吧,恩人?!?br/>
“不會,我也沒有家人。”凌風是他死去的妹妹的名字,上天讓季如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他身邊,或許冥冥中已經(jīng)注定好了。
季如風瞬間心疼眼前這個男人起來,她夾了一塊肉遞給凌冰嘴邊,“恩人,給你吃。以后我們就是家人?!蓖翘煅臏S落人。
凌冰咬住季如風遞來的肉,含有深意的看著她。他心里某一塊防線好像崩塌,給季如風暖化了。
幾天后,凌冰就帶著季如風出院了。只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調(diào)養(yǎng)身體,其他沒什么大礙。關(guān)于記憶只能靠著她自身條件恢復(fù)。
醫(yī)生說給她多看看多說說以前的事,有助于她恢復(fù)記憶。只是凌冰自己也不知道季如風是什么身份,所以果斷放棄了。
季如風也不著急,凌冰說的對,有些事情老天爺讓你忘記可能是為你好。如果是太悲傷的記憶,她寧愿一輩子都不要記起來。
“哇!凌冰哥你家真大啊,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隱形的富豪嘛,可以的,以后帶我混啊?!奔救顼L向他挑挑眼,跟著他以后就不愁吃喝咯。
凌冰抽搐著嘴角不得不說季如風跟他妹妹確實長得有幾分相似。他捂著胸口想起妹妹,他就特別難受?!澳惴块g在二樓左拐第一個。已經(jīng)讓傭人布置好了?!?br/>
季如風小腿跑的特別快,她打開門就看到粉色的窗簾跟墻紙。就連被子都是蕾絲的粉色系,滿足了她的少女心,她真的太喜歡了。
“這么說,那天你妹妹被人綁架了,你去救你妹妹卻救成我了?”季如風湊到凌冰跟前,是他無意中聽到凌冰打電話才知道的,這樣的話她心里還是有點內(nèi)疚。
凌冰轉(zhuǎn)身就要走,這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心傷。他不想提起,更不想被別人提起。他只是晚了一步,妹妹就被人殺害了。
“凌冰哥,如果可以你把我當作妹妹吧?!奔救顼L收起了平時愛玩的性格,嚴肅起來。反正她也一直想要個哥哥。
不管怎么說,凌冰都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報答。
凌冰滯留了幾秒鐘,輕應(yīng)了一聲。從那一刻起,他從心里已經(jīng)把她當作妹妹了,房間的裝修風格也是他妹妹喜歡的,她們倆真的很像。
“寶寶,我們有家咯。雖然不知道你那個殺千刀的爹地是誰,有沒有找我們。但是媽咪也能好好照顧你的哦。”季如風摸著肚子一臉幸福。
雖然失憶了,她也沒有因為自己快要成為單親媽咪而感到難過。反而覺得有個寶寶是件很幸福的事情,都不用經(jīng)歷造娃的過程了。
季如風在她粉紅色公主床上幸福的打滾,當媽的人了依然還這么有活力。只是她不知道國內(nèi)的所有人都在為她感到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