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姐,不會是想親自上陣吧?”楚荷笑著。
沒錯,她能查到趙月星,自然是將她的一切都了解的清清楚楚了。而且,這些資料楚荷都是圍繞著舒覓橙調(diào)查的。與舒覓橙親近的,有矛盾的,她都一一查過。而這個趙月星,就是她最好的人選。
因為趙月星不僅跟舒覓橙的關(guān)系非常僵,而且,她們兩人之間還存在一個‘聯(lián)系人’。
“您不需要我親自幫忙?”看著楚荷自信的臉,趙月星更是一頭霧水。既然這樣,她就不明白,楚荷為什么要找她了。
“我想給你錢,是想讓你過好日子的??刹皇亲屇阌忻?,沒命花的。”楚荷笑了笑,故弄玄虛是她刻意給趙月星制造的心理壓力?!拔衣犝f,你前夫曾經(jīng)是舒覓橙的男朋友?”
楚荷說完后,便將頭低了下去。將自己的茶杯推到一邊,而是倒是了杯清酒。緩緩的遞到了趙月星的面前。
也就在這一瞬間,趙月星突然就明白了。她笑著接過了楚荷遞過來的酒,輕嘗了一口,眼中的笑意愈發(fā)濃烈。
顧衍買了一大堆東西回到家里的時候,保姆才告訴他,楚荷已經(jīng)住在穆家兩天了。至于她現(xiàn)在的情況,保姆也并不了解。
顧衍還是有些不放心,買的那些東西也沒有放下,直接奔向了穆家別墅。
“伯母,這些東西是特意給您帶的,都是一些補品?!鳖櫻茉陂L輩面前是很討喜的。他不像穆鉞息那樣冷漠,嘴又甜,所以即使是丁敏言,也很喜歡他。
“你呀,就是嘴甜。一定是知道你媽住在我這里,所以怕我照顧不好她,特意來看看的吧?”丁敏言跟顧衍開著玩笑。顧家的這些事,說到底最無辜的人就是顧衍了,丁敏言也覺得這孩子挺可憐的。
“看您說的。我媽在您這兒,可比在任何地方我都放心。我媽很早之前就說過,她可以沒有我這個兒子,但是絕對不能沒有您這個好朋友?!鳖櫻芤荒樀恼J真,如果不是真的了解他的人,一定會將他的話當真的。
“你就別貧了。你媽出去了,說去見一個朋友,應(yīng)該快回來了?!倍∶粞暂p拍了一下顧衍的肩膀,裝出‘教訓(xùn)’他的樣子,但是卻滿心歡喜?!凹热粊砹耍驮诩依锍燥埌?。我讓保姆準備。”
“謝謝阿姨。”顧衍沒有拒絕。
他既然來了,還是想再跟楚荷談一談。因為顧衍心里明白,如果楚荷不能真正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是很難讓顧云天放棄離婚這個想法的。而且,現(xiàn)在楚荷最大的問題是,她有些極端,做事情以及思考,都開始不顧及任何人的感受。
正當顧衍撒著嬌要吃這個,吃那個的時候,楚荷從外面回來了。
可能是因為做賊心虛,所以看到顧衍的那一刻,她愣了一下,站在原地幾秒鐘都沒動。
“媽,你去哪兒了?”顧衍走了過來,仔細看了一個楚荷的狀態(tài),比前段時間好多了。看上去整個人也精神了不少。
“哦,見了一個朋友,喝了杯咖啡。”楚荷回過神來,開口撒謊更是她的特長,不留任何痕跡。“你怎么來了?”
“我剛回家了,您不在,所以就過來了?!鳖櫻茉诔傻哪樕峡床坏揭唤z憂慮,就好像對于離婚的事,她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
“顧衍啊,正好你來,我也想問問,你爸那邊怎么怎么樣?”這時,丁敏言從旁邊走了過來,她知道以楚荷的性格,是一定不會主動開口的,所以便替她問了。
可是,提到這個問題,顧衍只能認真的搖了搖頭,“最近我一直陪著我爸,他倒是沒再提離婚的事,不過,看他的樣子,也沒有完全放棄?!?br/>
當著楚荷的面,顧衍這樣說,也是為了讓楚荷意識到顧云天的決心。從而讓她有一絲危機感。
可是,當楚荷聽到顧衍的話時,她卻只是冷笑一聲,一句話都沒有說的坐到了沙發(fā)上。
“你爸這個倔強的脾氣呀,這么多年都沒改。”丁敏言嘆著氣坐到了楚荷的身邊,而后看著楚荷輕聲開口,“楚荷呀,現(xiàn)在這個時候,你也要跟顧云天服個軟啊?!?br/>
“我還沒有服軟嗎?我天天求他,每天給他打無數(shù)個電話,發(fā)無數(shù)條微信,可是他呢?他有一點回應(yīng)嗎?”楚荷心里有氣,到現(xiàn)在為止,她的那點恐懼與難過已經(jīng)被仇恨覆蓋了。
“媽,我爸生氣也是有原因的呀?您說您之前……”
“我綁架舒覓橙沒有原因嗎?”顧衍的話還沒有說完,楚荷就騰的一下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瞪著顧衍,便又開始胡攪蠻纏,“顧衍,你是我兒子。這些年我是怎么過的,難道你不知道嗎?你現(xiàn)在竟然還幫著你爸和那個賤人說話!”
“媽,您講點道理好不好?我們現(xiàn)在說的是眼前的情況?!睂τ诔傻耐蝗话l(fā)火,顧衍完全不能理解。當然,那是因為他不知道唐纖雅跟楚荷說過什么。
“眼前?我怕眼前嗎?憑什么他顧云天這些年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時不時鬧出些花邊新聞。我怎么就不能想方設(shè)法維護我的家庭?哼,就算他現(xiàn)在要起訴離婚,我也不怕他。他還以為他能抱得美人歸嗎?”
楚荷情緒激動,說的這些蠻不講理的話,讓一旁的丁敏言和顧衍都有些無可奈何。
顧衍憤然離去。而丁敏言也搖了搖頭后,轉(zhuǎn)身走向了樓上。
楚荷一個人被晾在了原地。她的胸膛因為氣憤起伏不平,而此時她也忽略了自己正在一步步的失去親人及朋友的理解。
丁敏言可謂是從始至終都站在她身旁的人。可是在現(xiàn)在,對于楚荷偏激,丁敏言也實在是無法接受。
而顧衍就更是了。他是一個是非分明的人。他很清楚,在這一系列的事后,舒覓橙有多委屈,多無辜,也知道自己的母親做了多過分的事。可是楚荷卻完全意識不到。
就像之前,楚荷乞求過舒覓橙,也乞求過顧云天??墒乾F(xiàn)在呢?她卻是這樣的態(tài)度,顧衍又憑什么去勸說顧云天呢?
在這短短的十幾分鐘內(nèi),楚荷的表現(xiàn),讓所有人都激動且氣憤。所以,無論是丁敏言還是顧衍,對于楚荷所說的都沒有往心里去。
包括那句:他還以為他能抱得美人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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