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嬴越對小川說道“你今日就不要練劍了,這幾日你隨嬴闕去大鄭宮辦些事情,我也有事外出幾日”
小川聽后道“好吧,那我請問我怎么去找哪嬴闕呢”
嬴越道“我先帶你過去”
小川跟著嬴越來到嬴闕處,就是那日那名身著男裝的女子。嬴越和嬴闕說了一會話后道別離開,小川就跟著這女子前往大鄭宮,小川好奇道“呦,那日的那位護花使者呢?”
嬴闕雖然不懂何為護花使者,但是也大抵聽出來不是什么好話,因而轉身看向小川“什么護花使者?”
“就是那個名叫逡的劍客”
嬴闕聽聞后正色道“逡是我的影子,一如你此刻是越祭祀的影子一般,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說的花是我嗎,如果是那樣的話,恐怕讓你失望了,我比許多男子更適合當那個使者而不是什么你口中的花,希望你明白一點,你胡言亂語而沒有被割掉舌頭,那是因為你此刻是越祭祀的影子,要是尋常之人,如此出言不善,也許你就再也無需為你的五臟廟擔憂了”
嬴闕說完昂頭繼續(xù)在前帶路,小川雖然覺得好笑,不過還是繼續(xù)跟隨她前行,二人走了不多時來到一大型建筑群前。小川明白,這就是雍城的大鄭宮。
小川隨嬴闕來到大鄭宮,嬴闕簡單介紹道“雖然雍城內(nèi)大型的宮殿有六七處之多,但是平常大家主要是居于大鄭宮,因為目前來說,大鄭宮算是我們雍城保存比較完好的一處宮殿,其他的幾處宮殿不是因為年久失修,就是之前戰(zhàn)亂的時候有所波及,已經(jīng)荒廢許久了?!?br/>
小川不僅訝異道“呃,多謝指點”
嬴闕繼續(xù)道“我說這些只是要告訴你,沒事少去其他宮內(nèi),哪里也沒有什么,我們秦人向來實在,沒有你們山東諸國那么多彎彎道道”
小川好男不和女斗,什么心眼多,我中的毒是誰下的,好像是這位嬴闕讓人下的吧,這會到說自己是多么實在,真是好笑,不過小川也懶的與她辯論。(.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小川隨嬴闕步入大鄭宮,只見宮門內(nèi)甬道旁矗立著許多巨型的金缸,這些金缸都是蟠螭紋,以勾連云紋為繪,制作方法非常精妙,紋飾外飾美觀大方,樣式新穎別致,此間種種都是后世萬難豈及的。
小川正在哪里看的仔細,嬴闕忽然站住走到小川面前,問道“這缸你想搬回家嗎,看的那么仔細,真是小家子氣”
這會小川是實在忍不住了“看看而已,原來也不怎么樣呀,難怪衰敗至此,我還覺得奇怪呢,這窮困至此的雍城原來還有如此精美的青銅器,不會是從哪里偷來的吧”
嬴闕憤怒的呵斥“你再胡說亂語,我現(xiàn)在就要了你的命”
小川哪里受得了如此威脅,當即回道“來,來,來,你趕緊點,快點拿去”
嬴闕抽劍而出,正當二人劍拔弩張之時,從里間宮殿走來一老者,老者對嬴闕說道“小闕,怎么還在這里糾纏不休,快點隨我進去,有要事商量”
嬴闕狠狠的瞪了眼小川,將劍收回劍鞘,見一仆人從旁經(jīng)過,喚了過來并安排小川和伙計后,這才隨老者進入宮內(nèi)。
小川只得和那仆人前往凌陰處,小川到了所謂的凌陰處這才得知,原來古代的凌陰處就是個大冰窖,小川此刻被派來當了苦力,原來是這幾日天氣異常炎熱,因廚房里都是些婦人在此,因而也就派了苦力幫著到凌陰處取來寒冰,用以作料為眾人解暑,小川折騰了一天后方才知曉其中原因,氣的不行,這簡直就是苦力活,這個嬴越也太不夠意思了,怎么人家那個嬴闕需要人不能叫他自己的影子來,卻讓自己來,其實這倒是小川多慮了,嬴闕的影子為了訓練這批劍客,此刻也是累的和狗差不多,這當然是幾日后小川方才見到的情形,那時小川先前這小小的不平,這才稍稍緩解。
晚上因為嬴越不在,小川自己返回居所也就在院里四處轉了轉,這個時代實在是無聊的很,前幾日下田時小川每日累的要死,一到在床上就呼呼大睡,這幾日雖是當了苦力,每日里不是搬運什么寒冰,就是劈柴,不過好在都是半日即可,剩下半日倒是可以休息休息,因而到了晚間,小川倒是不瞌睡,而且也沒有什么余興節(jié)目,因而,小川也就在這雍城里轉了幾轉,不過,看見街上寥寥無幾的人,以及每個人都充滿戒備的眼神,小川再逛的話,就好似如芒在背,十分不快,因而小川呢就選在夜深人靜的半夜之時,這才在城內(nèi)四處閑轉,這天小川轉著轉著就來到了嬴氏的宗廟之地。
雍城嬴氏宗廟位于雍城的中部,它的地勢高阜,宗廟建筑也是坐北朝南,很有氣象,宗廟整體是由祖廟、昭廟、穆廟、中庭、圍墻及門熟組成,它整體成長方形,東、南、西、北都環(huán)以圍墻,南北長八十余米,東西寬為九十余米,面積七千多平方米。
小川來到了宗廟前,首先見到的就是門熟,也就是都宮門,跨進都宮門后,即可見到一條寬三米,長約十幾米的長方形甬道,門道位正對大門正中,門道的兩旁為對應的東、西熟。大門旁又有一近兩米的回廊,回廊外環(huán)以散水,內(nèi)高而外低。
而嬴氏的祖廟它則位于宗廟的偏北部的中軸線上,它面闊三間,不設檐墻。正堂中室兩旁為東、西序,序東為東夾室,序西為西夾室,正堂中室。小川逛了許久,正準備返回時,忽然聽到從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小川趕緊躲藏起來,偷偷的向外觀看,只見一女子手提食盒步入殿內(nèi)。
那女子進入殿內(nèi),點燃松脂,小川見那女子從食盒內(nèi)提出許多食物,將那些食物一一擺在祭臺之上,女子于當中跪下,叩拜之后道“各位先祖,三百余年了,我嬴氏一族怎落的如今之地步,孫女不孝,目前族里舉步維艱,嬴煊日夜惶恐,唯恐因煊之失誤,而為族人帶來滅頂之災,吾輩雖與國君乃一脈所出,然,時至今日,枝繁葉茂,藤枝蔓延,嬴氏一族與國君的血脈也越漸越遠,此刻秦國真正主事之人卻又是那楚國的羋八子,此妖后霍亂國政,辱我宗廟,誣陷族人,乃我族之死仇,吾輩定當叫她以血還血,然,國不可一日無主,先君所出之子活著的,如今也皆為那妖后所出,煊該怎么做,才能為族人謀得生路,又不毀先祖的基業(yè),若能達成此愿,煊縱使斫木為鷂,一日即亡,也絕無怨言。請祖先明示,護我族人?!?br/>
女子說完后再次叩首,并走向祭臺,小川只見那女子的手伸向祭臺后,她的手中多了一樣東西,不過因為是晚間,看的不是很清楚,過了一會兒,那女子又將手中之物放回到祭臺下,拜了幾拜后方才提著食盒離開。
小川見那女子離開后,也趕緊走到那祭臺前,祭臺上此刻除了嬴氏先祖的牌位和那女子所擺的祭品外,并沒有什么別的東西,小川用手輕輕的在祭臺上摸索了半天,卻是沒見剛剛那女子手中之物,難道那女子拿走了,不對,若是如此,那女子之后又走向了祭臺一次,小川又用手挨著祭臺下邊一點一點的摸索,忽然他的手碰到一個暗格,小川輕輕推開暗格,從里邊取出了東西,來到門廊前就著月光一看,“是虎符”,小川抓緊虎符的一瞬間,忽然間身形虛幻,一會抬頭見到的是嬴氏宗廟里的森森之氣,一會見到的是21世紀的高樓大廈,小川伸出另外一只手去觸摸,沒錯,那是路邊停著的汽車的后視鏡,可是一晃間摸到的又是嬴氏宗廟的木門,小川嚇的手一顫,虎符咚的一下掉到了地上,小川趕緊看看周圍,沒錯,自己此刻就是在戰(zhàn)國末年秦國雍城嬴氏宗廟里,那么剛才自己拿著虎符的一瞬間,卻又是怎么一回事,小川輕輕的再次拿起虎符,又將虎符緊緊的抓在手中,剛剛的一幕又再次出現(xiàn),可是當小川輕輕的拿著虎符時,虎符看上去卻沒有什么大的變化,這是怎么回事呢,小川百思不得其解,小川看著虎符許久也沒有什么頭緒,就將虎符放回祭臺處離開了宗廟返回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