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趕路,殷九卿終于踏入了西南朝的境內(nèi)。
而此時的西南后宮人心惶惶。
殷九卿即將嫁入西南朝后宮的消息,猶如平底一聲驚雷,將所有平靜的一切徹底的打破。
殷九卿是誰,想必整個天下沒有人不曾聽過她的名字,就連父母哄不好小孩都會說一句:你再不聽話便將你送給殷九卿。
當年,她以御史丞之職于九尺邢臺斬殺羅決副將九族,就連孩子都不曾放過。
后來,更是將威名赫赫的一代將軍羅決屠了滿門。
這都勉強可以理解,畢竟,身在朝中本就有諸多的身不由己,你不爭,不斗,死的便會是你。
可是,為人臣子卻將帝王拽下皇位,將自己的學生扶持上位,被新帝拜為長公主,攝政監(jiān)國。
她有多狠,多恐怖,看看如今身在冷宮被毀了容貌那位便知道了。
可是,她們從未想過,有一天,這個人居然會來到西南朝,而且,還是與他們同為妃。
那么多厲害的人物都死在了她的手底下,包括前不久的恭賢王,而她們,不過區(qū)區(qū)女子,如何與她抗衡。
皇宮的鳳藻宮內(nèi),頭一次如此的熱鬧。
幾乎所有的妃嬪都到了,即便是往日里那些閉門不出的妃子也來了。
一時之間,哭哭啼啼,議論紛紛,嘈雜無比。
“娘娘,你得想想辦法啊,那殷九卿沒幾日便要到了,到時候,我們怎么辦?”
“是啊是啊,聽說那殷九卿生的很是美貌,就是狐妖也不能與她相媲美,到時候君主一定會被她迷得七葷八素的?!?br/>
“娘娘,我們都不過是深宮內(nèi)的女子,就算偶爾有算計,也也不及殷九卿啊,臣妾怕,以后再也見不到君主了,更怕命不久矣啊。”
說著,又是一片哭聲。
主位的皇后眉頭輕皺,“不過一個殷九卿就讓你們失去了分寸,這樣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tǒng)!”
她雖然如此說著,可是衣袖下的手卻緊張的捏了起來。
也不知道君主是怎么了,突然之間就想娶那樣一個女人。
“好了,都退下吧?!?br/>
“是?!奔幢阈闹卸嘤胁粣?,眾多女人還是退了下去,沒敢再多說什么。
可是心里的忐忑卻是絲毫沒有減少。
……
“主子,殷九卿已經(jīng)到城外了,她是攝政長公主,身份尊貴,按照規(guī)矩,主子當?shù)匠情T口迎接?!?br/>
凌陽走了進來,忐忑的稟報了一句。
男人漫不經(jīng)心的翻閱著手中的書,那雙妖媚的眸子不起波瀾,薄薄的唇,淡色如水。
半晌之后,就在凌陽都快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他卻幽幽的吐出一句,“她配么?”
“……”凌陽抿了抿唇瓣,“屬下明白了,那主子今日要見她么?”
“長樂宮給她住。”
聽著這答非所問的一句,凌陽點了點頭,君主的意思是,不見了。
他沒有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屋內(nèi),又是一片寂靜,唯有令人沉醉的熏香涌動。
宮外,此刻的氣氛到底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