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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明2017 血小鬼確認(rèn)我們沒靠

    血小鬼確認(rèn)我們沒靠近后,一雙畫滿黑色符文的小手,緩緩地伸向趙秀娥的脖子。小手剛接近她脖子時,一不小心觸碰到趙秀娥肩上的靈符,霎時間。金光閃爍。

    “??!”血小鬼迅速縮回小手,病房內(nèi)回蕩著血小鬼凄慘的叫聲。只見他身形一晃,一跳,落在地板上,穿墻而逃。

    我心道:靈符對血小鬼有用。

    我擔(dān)心血小鬼未能得逞,幕后的元兇會悄悄潛入病房對趙秀娥下手。急忙對二虎說道,你留下來照顧你妻子。任何接近你妻子的醫(yī)生都要問清楚他叫甚么名字,你沒見過的醫(yī)生千萬不要讓他靠近。來陣吉技。

    我又對汪箐箐說:“跟我來?!?br/>
    我們從走廊追上去,那血小鬼如同嬰兒一般爬行著,速度卻極其驚人,我拉著汪箐箐施展七星步都差點追沒上。

    我們一路追到地下室,醫(yī)院的地下室通常都是用來停放車輛和小賣部,還有就是醫(yī)院的太平間。這家醫(yī)院也一樣。夜里,地下室很靜,靜的動人心魄。零零散散地停了幾輛車,小賣部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

    我和汪箐箐在停車場巡視一圈,也未發(fā)現(xiàn)血小鬼的蹤跡。我又往小賣部玻璃門里用汪箐箐的手機燈照了照。還是沒有血小鬼的影子。

    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地方未查--太平間。

    我們通過一條走廊,一路上汪箐箐戰(zhàn)戰(zhàn)兢兢扯著我的衣角跟在我身后,通道的盡頭是一雙開門。

    我雙手攥在門把上,“咔擦”推開門。

    “??!”汪箐箐突然尖叫一聲,嚇我一大跳。我腦門滑下一排黑線,心道:我只是打開門而已,鬼我倒不害怕,人嚇人是會嚇?biāo)廊说摹?br/>
    進(jìn)入太平間,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窄小而簡單的追悼廳,是提供給剛送入太平間家屬設(shè)置的追悼廳,西面墻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奠”字。通常停放在墻角的平車,此時正停放在正中央,上面躺著一尸體。不是別人,正是汪箐箐的父親,也是這家醫(yī)院的院長汪逸凡。

    旁邊站滿了人,見我們走進(jìn)來。

    一年紀(jì)約五十歲左右。一身黑衣,看上去風(fēng)韻猶存的女人?!绑潴?,你去哪啦!打你電話一直不接。”說完,又看了我一眼,一臉不悅?!八钦l?媽可要提醒一句,你已經(jīng)嫁為人婦?!?br/>
    臥槽!她媽把我當(dāng)小3了,怎么站著也躺槍。汪箐箐急忙松開抓住我衣角的手,忙解釋道:“媽,你誤會了,他是我一普通朋友?!?br/>
    一身材高挑的男子從另一側(cè)繞過汪逸凡的尸體走過來?!绑潴洌以趺磸膩矶紱]見過你這朋友!”說完,伸出手。“我是箐箐的老公,馮源?!?br/>
    “我叫曾寒。”我也伸出右手,剛一握上,立馬感覺到馮源加大手勁,看來是給我一個下馬威,順便悄無聲息地教訓(xùn)我一下。這點力量對我來說如同小孩子一般,我暗暗將道力聚于手掌,面帶微笑。“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馮源滿臉通紅,青筋爆出,被我的手勁嚇了一大跳。但還是故作鎮(zhèn)定,面帶微笑?!拔乙埠芨吲d認(rèn)識你。”身子一傾,將嘴巴放在我的耳朵旁,“小子,離我老婆遠(yuǎn)點,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這人一向是吃軟不吃硬,天焰地火,魔劍,天翼道人我都敢面對,更何況是你一個小小局長,我又加大一點力量。

    疼的他在我耳邊,急聲說道:“快放手,臭小子。”

    我又加大一點力量。這時,汪箐箐有所察覺我倆有點不對勁,說道:“你們還要握多久?!?br/>
    馮源一聽,強忍疼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笑道:“我倆一見如故,惺惺相惜?!?br/>
    我也笑道:“要不要再握一會,再相惜一下?!?br/>
    馮源連連搖頭?!皦蛄?,夠了?!?br/>
    我這才松開手。只見馮源立馬將右手放進(jìn)西褲口袋里,戳著大腿來減輕疼痛。

    “你不是叫韓真嗎?”汪箐箐輕聲說道。

    我笑道,你反過來念,早晨我怕你報警抓我,也就沒將真名告訴你。

    她憤憤道,你就不怕我現(xiàn)在報警抓你。

    我笑道,要報警你早報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你先陪陪你的家人,我潛入冰柜房看看。

    我瞄了一眼左側(cè)的小值班房,透過玻璃窗,我見看守太平間的師傅正悠閑地喝著茶,看著報紙。趁所有人都沒注意悄悄潛入追悼廳右側(cè)的冰柜房。西面墻上整面都是一格格冰柜,有些冰柜箱前插著死者姓名識別卡,這就表示里面凍有還沒來得及拖去火化的尸體。

    我一格一格拉開冰柜,插著識別卡的冰柜里面都有一黃色塑膠袋,拉鏈上都掛有識別卡,是用來謹(jǐn)防尸體拿錯,避免出現(xiàn)糾紛。要是燒錯尸體,家屬肯定跟你急。我都一一拉開拉鏈確認(rèn)一下,里面的尸體臉色發(fā)白,嘴唇發(fā)藍(lán),確認(rèn)完畢我才拉上拉鏈。

    我仍舊不死心,拉開沒插識別卡的冰柜,連拉開五個都是空的,正當(dāng)我拉開第六個冰柜時?!芭尽币恢皇职丛诒裆?,將我剛拉開一道細(xì)縫的冰柜推了進(jìn)去?!叭艘运溃愫伪厍叭ゴ驍_。”

    我扭頭一看,那只手的主人是一名年紀(jì)大約五十歲的中年男子,這人我見過,他便是我來接陳升出院時,走廊上遇見的那名推著尸體的運送師傅。

    他見到我先是一驚,過了一會,才道:“是你!”

    剛剛雖然只是拉開一道口子,但我清清楚楚地瞧見里面有黃色的塑膠袋,既然冰柜上沒插識別卡,那為何里面還會出現(xiàn)裝尸體的黃色塑膠袋。這名運送師傅有問題。

    我笑道:“我是跟我朋友汪箐箐來看她父親汪逸凡的,一時好奇就進(jìn)來看看而已。”

    他嘴角一揚?!笆菃??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笑容很詭異,我好像在哪見過,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我說,太平間就你一個人嗎?

    他淡淡道,三個人,今天輪到我值夜班,這不,剛想瞇一下,院長的尸體就送進(jìn)來,忙了一晚上,想休息一下都不行。

    停了一會,他又說道:“別在這里面站著,死人有甚么好看的,出去看看你朋友的父親,送送他老人家最后一程?!?br/>
    我點了點頭。趁他轉(zhuǎn)身之際,我迅速地掏出一道靈符,拉開冰柜塞了進(jìn)去。

    他轉(zhuǎn)身見我還站在原地說道:“怎么還不出去?”

    我怕他懷疑,找了借口?!疤介g怎么沒有鏡子呢?”

    他淡淡道:“鏡子里是第二個世界,晚上十二點過后照完鏡子一定要把鏡子蓋上。你沒看老式的梳妝盒都是將鏡子反蓋著的?如果忘記蓋,半夜后鏡子里會出現(xiàn)一張與你一樣的臉,運氣好沒事,運氣壞點就麻煩了,鏡子中的你會走出來,將你扔進(jìn)鏡子中,他代替你活著。再說,太平間是甚么地方,放鏡子干嘛!給死人照鏡子?!彼f道這,停下來嘿嘿一笑?!耙郧坝袀€年輕人在這值夜班,臭美,放了一面鏡子在值班房,第二天就瘋了?!?br/>
    我說,還有這事?

    他說,當(dāng)然有,這醫(yī)院的老員工都知道,從此再也沒人敢上夜班,我因為孤身一人,也沒甚么顧忌,就一直是我上夜班。

    我問他,你不怕?

    他眉頭一挑,說,當(dāng)然怕,可是夜班的工資頂白班二個月。算了,不說了,我待在里面總覺得渾身不對勁。

    我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冷柜房。站到汪箐箐身旁,見運送師傅重新回到值班,坐在椅子上看報紙時。我指了指值班房輕聲問汪箐箐?!澳阒滥侨说那闆r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