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鏡子中,明顯被吻的紅腫的嘴唇,沈麥麥不由在心里暗暗地咒罵薄情,眼看馬上就要吃飯了,結(jié)果嘴唇變成了這個樣子,一會兒下去,大家看見了可怎么是好?
沈麥麥看著鏡子中臉蛋紅紅的自己,怎么看她現(xiàn)在都透露出幸福的味道,仿佛她自己都看見了她自己的改變,情不自禁的她雙手捧住了她自己的臉頰,喃喃自語道:“按理說我待會兒就要去見爺爺,我不是應(yīng)該忐忑的嗎?為什么我現(xiàn)在反而一點兒都不擔(dān)心了呢?”
飯廳
薄情在看見晴雪的時候很想要轉(zhuǎn)身離開,倘若不是想著今天他和麥麥回來,爺爺也在,總要自己在場才行的話,他真的不愿意在這里多呆,有的時候,他都覺得不能夠理解薄震的想法,為什么好端端的,這么多女人不放,專門找來她惡心自己。
“情。”晴雪主動地坐在了薄情的身邊:“爺爺說你回來了,讓我們多相處,借此解除一些我們之間的誤會?!?br/>
晴雪尷尬的看著薄情,看著他像是沒有聽見自己的話一般,神色一暗:“我知道你在嫌棄我,我也在嫌棄我自己,難道你真的要看到我死去了,你才愿意和我說話,或者看我一眼嗎?”
“情,以前的事情,我知道錯了,但是那是我還沒有遇到你之前,遇到你之后,你是那樣的優(yōu)秀,那樣的好,我不敢說,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感情這個東西不是我能夠控制的,我的心也不是我能夠約束的,你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在黑暗中的我,情……”晴雪情不自禁的將手放在了薄情的手臂上,可是他似乎卻像是碰到了什么燙手山芋一般的,快速的抽開了手。
手僵硬在了半空中,晴雪看著薄情,眼淚已經(jīng)蓄滿了眼眶,自嘲的勾起了唇角道:“情,你就那么的不愿意再看我一眼,不愿意我再碰你一下,是不是?”
“明明知道的事情,你何必多說?!北∏榘櫭迹緛聿幌胍罾砬缪?,但是想著一會兒就要吃飯,好容易下定了決心,要帶著麥麥回來,修補裂縫,不能夠因為無關(guān)緊要的人,有什么波折,所以,他壓低了聲音,回答了她。
“情!”晴雪控制不住自己,同時也不斷的在心里給她自己打氣,起身,緊緊地擁抱住薄情,顫抖著身體:“求求你,就一下,就一下,我真的太冷了,太冷了?!?br/>
薄情猛然用力的將晴雪從他自己的身體上推開了,卻不想用力過猛,直接導(dǎo)致了她撞到了椅子的角上,微微一頓,眉頭皺的越發(fā)的緊:“晴雪,我們之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晴雪被這么用力的一撞,只覺得她的腦袋疼疼的,伸手摸了摸,的那個看著她手上的鮮血的時候,她知道,她的腦袋應(yīng)該是磕破了:“情,你還真是狠心,以前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是因為我,這樣對的沈麥麥?”
薄情皺緊了眉頭,直直的看著晴雪,正準備上前,只見沈麥麥已經(jīng)站在了他的不遠處,正捂著嘴巴,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心下一動,趕緊上前,卻不想看見她的后退:“麥麥。”
“呵呵……這就是報應(yīng)吧,老天爺還是公平的,以前因為我,沈麥麥受了你不少的虐待,現(xiàn)在我和她交換了身份,也是公平?!鼻缪┟媲暗闹沃纳眢w,盡力的忍住暈眩,起身,看了眼不遠處的沈麥麥道:“你贏了,但是我真的希望,你永遠都是這樣的身份,之后不會再出現(xiàn)一個李麥麥,王麥麥。”
“晴雪!”薄情低聲呵斥道。
晴雪并沒有看向薄情,幽幽一笑,轉(zhuǎn)身上樓。
看著晴雪上樓,薄情趕忙的走到沈麥麥的身邊,想要抱住她,可是卻不想在碰觸到她的那一刻,明顯感覺出了她的顫抖,心中一動,焦急的看著她道:“怎么了,手這么冰。”
沈麥麥艱難的將視線從晴雪的身上移開,看向薄情,以前的記憶再一次的向她襲來,被脫光了衣服丟到走廊上,被他用力的扔到了墻上,還有小月亮也是……忽然間,她猛然的睜大了眼睛,想也不想的掙脫了他的懷抱,戒備的看著他:“我忽然間想起來了,爺爺找我有事請,我先上樓了?!?br/>
薄情看著從他懷中溜走的沈麥麥,看著她匆忙逃離的背影,忽然間心中一愣,他剛剛怎么會用上逃離兩個字呢?
跑上了樓,沈麥麥快速的找了個轉(zhuǎn)角的位置,靠在角落邊大口的喘氣,她這是怎么了?不是已經(jīng)不害怕他了嗎?不是已經(jīng)完全的接受他了,離不開他了嗎?為什么看著他剛剛那樣決絕的對待晴雪,她的心會變得這么冷,這么恐懼。
無力的跌坐在地上,沈麥麥陷入了沉默和發(fā)呆。
閔家
林依依嘗了嘗閔允楠做的菜,盡管桌上已經(jīng)堆滿了,可是每一道菜的味道都不對,索性,她放下了碗筷,好以整暇的看著他道:“倘若你要是擔(dān)心沈麥麥,你去看她就是了,何必每天就在家里走來走去,然后又搗鼓著一些能看不能吃的菜呢?”
“能看不能吃?”閔允楠看著林依依挑了挑眉:“你這樣說就夸張了,我做的菜,雖然不敢跟星級大廚相比,但是好歹還是色香味俱全的?!?br/>
“錯!”林依依想也不想的打斷了閔允楠的話,舉起筷子,指著面前的西芹炒肉道:“就拿這道才來說,看起來卻是很漂亮,也讓人覺得有食欲,但是我吃這道菜,一點兒鹽味都沒有吃出來,反而吃到了糖的味道,沒錯,這盤菜除了甜,什么味道都沒有?!?br/>
林依依想起了剛才將它們吃進嘴里的感覺,情不自禁的晃了晃身體,吐了吐舌頭:“你說你這個人還真是奇怪,我是真的了解你,要是換做其他的小姑娘,怕是會覺得沒準兒你就是顧忌她的心情,才克制住你自己不去找沈麥麥,不過你也是,既然那么擔(dān)心她,每天都坐立不安的,為什么不去看她?!?br/>
開始的時候,閔允楠沒去,林依依不可否認的還小高興了一下,但是隨著之后的相處,看著他的反常,她心里很明白,盡管他的人在這里,心早就走了。
“麥麥的身邊有薄情了,我去了,又能做什么?白白的增加我們彼此的困擾,再者說,我也想要弄清楚,究竟是誰的膽子這么大,竟然敢綁架沈麥麥!”閔允楠握緊了拳頭,用力的捶打了一下桌子。
菜盤子頃刻間晃動了一下,林依依看著有的菜已經(jīng)灑出了湯汁,但是很明顯,眼前的這個男人并不在意。
林依依手里拿著筷子,若有所思:“你愿意聽聽我的意見嗎?”
許久都沒有等到閔允楠的回應(yīng),林依依愣了愣,開口道:“我倒是覺得這件事情倘若拋開薄情的因素,也就只剩下了這幾個可能?!?br/>
“什么可能?”
林依依瞥了眼閔允楠,她就知道,只要是和沈麥麥有關(guān)的事情,他必定是相當?shù)脑谝獾模浜咭宦?,繼續(xù)道:“沈麥麥平時的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來來往往接觸的那些人,也就是對她可能有威脅的人,也就那么幾個?!?br/>
“你是說晴雪?”閔允楠直直的望著林依依道。
“我說你還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她難道就只和晴雪有接觸?”林依依忍不住對著閔允楠翻了個白眼。
“依依,你告訴我,不要賣關(guān)子?!遍h允楠眼神迫切的看著林依依,這幾天以來,他都沒有頭緒,想要追查,可是卻又像是大海撈針。
“據(jù)我所知,對她有敵意的除了晴雪,還有莊晚晚和徐可可?!绷忠酪老萑肓怂伎贾校骸扒f晚晚,在我看來,她就是個神經(jīng)病,這里有些失常,她的思維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倘若要說她想對沈麥麥動手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她曾經(jīng)很公開的表示不喜歡沈麥麥,也不想她的丈夫李東來認沈麥麥做干女兒?!?br/>
“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遍h允楠細細琢磨,緩緩地開口道:“李東來對麥麥的疼愛是真的,而莊晚晚確實不喜歡她。”
“還有就是徐可可,她我就不說了?!绷忠酪捞裘迹骸氨绕鹎缪┪业故歉鼞岩伤?,要知道,倘若沈麥麥要是有個什么萬一,她可是直接的受益人,不像晴雪,即便是沈麥麥不在了,她也不可能回到薄情的身邊,這一點,她只要沒有蠢到家,她就應(yīng)該知道!”
“你這么分析,很有道理,看樣子,我是要暗中的查一查了!”閔允楠看向林依依,緩緩一笑:“謝謝?!?br/>
“我可不需要你謝,其實這么簡單的事情,壓根你就不需要我給你分析,只不過是你真的太過在意她,身處迷局而不自知,進而失去了判斷的能力!”林依依黯然一笑,心中輕輕地低嘆,到底什么時候,他才能注意到她,關(guān)心一下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