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桃萬萬沒有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一絲不茍不茍言笑的韓毅云,說起這些曖昧的話來,一套一套的。
鬼使神差之間她就上前割斷了捆在韓毅云身上的繩子。
在這一瞬間,韓毅云毫不猶豫的抬手打在了山桃的脖子上。
山桃雙眼朦朧,一副難以置信的望著面前的男人,隨后整個身軀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韓毅云惡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心里嫌棄極了。
在占清月和韓毅云兩人都被靖王的人控制住的這期間。
太子殿下還坐在臨時搭建起來的書房里一點點看著最近賑災(zāi)的賬本和計劃書,不知不覺天都冷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小廝模樣的漢子急匆匆闖了進來。
“殿下,不好了,不好了,縣衙后院著火了,擔(dān)心會蔓延到這一邊,還請您快快移駕呢?!?br/>
太子殿下一聽這還得了,連忙迫不及待的收拾了面前那些書本急匆匆逃了出來。
不成想這才剛剛逃出來,后背留給了那個小廝,小廝狠狠的抬起,一根棍子朝著太子殿下,后腦勺就是一悶棍。
太子殿下只感覺后腦勺一痛,他恍恍惚惚的轉(zhuǎn)過頭去,只是看見面目猙獰的小斯,手里頭的棍子都還沒有扔下去。
可惜他再也沒有力氣掙扎了,直接雙眼一閉,躺倒在地,再也沒得動靜。
幾乎在在同一時刻,一旁的靖王慢吞吞搖著扇子出面,隨后從懷里掏出一個沉甸甸的荷包,扔向了對面的小廝。
“做得好,本王說的不會虧待你的,這一袋金子足夠你們整個族人生活好些年了,拿了錢就快些離開這里吧,省得太子殿下醒過來在秋后算賬?!?br/>
小斯連忙跪下來沖著晉王倒了好幾遍謝,這才拿了荷包,急匆匆逃走了。
“來人啦,把我這好哥哥給綁了,看他還能囂張到哪去,再把咱們親愛的韓大人給請過來?!?br/>
幾乎就在靖王的人把太子殿下給捆結(jié)實的同時。
韓毅云陰沉著一張臉從墻上跳了下來。
“不用請了,我已經(jīng)在這了?!?br/>
他滿臉無奈的看了看地上被捆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太子殿下,心里稍稍的嘆了一口氣。
事到如今他哪里還看不出靖王殿下的真實目的,
不過就是想在這個山高皇帝遠(yuǎn)的地方把太子殿下給解決了,等回了京城說一還是說二的都是他說了算了。
靖王看著如此淡定的韓毅云,輕飄飄的抿了抿嘴。
“韓大人還真是好細(xì)心呢,見到了這個場面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既然如此,那你就做個選擇好了,選我還是選太子殿下?”
韓毅云聽著這簡直要命的選擇題,心里非常的明白,面前這晉王雖說考驗了自己那么多次,但他從來都沒有信任過自己。
不管是自己選哪一個答案,到頭來都是一個死。
韓毅云想明白了這一點,他忽然噗嗤一聲,輕輕的笑了出來。
“殿下又何必這般問呢?答案您都已經(jīng)想好了,何必如此,莫非還有第三種答案嗎?”
靖王高傲的用下巴對著韓毅云,一雙指節(jié)分明的手指藏在袖子里,狠狠的握著拳頭。
就是這張臉,這張臉搶了自己喜歡的人,明明他身上根本就沒有什么優(yōu)秀的地方,憑什么呢?
靖王殿下,忽然冷笑一聲。
“呵,看樣子咱們的韓大人看的還是蠻通透的,既然這樣的話,來人那幫我把韓大人給綁了?!?br/>
此話一出,立刻就有人蜂擁而上把韓毅云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
靖王殿下這才一步步走到了韓毅云的面前,他毫不客氣的抬起手來,一巴掌甩在了韓毅云的臉上。
“你說你有什么好的,不過就是個狀元,我可是堂堂皇家子嗣,我有什么比不過你的?!?br/>
他想要得到的人就沒有得不到的。
靖王緊咬著后槽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著,也許是憤怒到了極致,他忽然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來,朝著韓毅云的大腿就扎了下去。
韓毅云眉頭皺了皺,愣是一聲不吭進咬著后槽牙脖子上的青筋抱起腦門上的冷汗刷刷直冒。
韓毅云狠狠的吸了幾口涼氣,咬牙切齒的沖靖王喝道:“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你有本事就直接把我殺了,你信不信月月會替我報仇的?!?br/>
他不提那個人還好,這一提那個人,靖王就跟瘋了一樣,抽出匕首又狠狠的扎了下去,死死的折磨著韓毅云,偏偏又不要了他的命。
每一刀下去說深不深,說淺也不淺,刀刀避開了血管要害,卻叫人疼得不可理喻。
就在韓毅云倔強著不肯服輸?shù)臅r候,旁邊突然涌來一大幫村民。
“沖啊,殺?。 ?br/>
“你這該死的還堂堂靖王殿下的快把韓大人給放了,你們這幫人只知道待在屋里吃法寒大人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要是沒有他的話,我們早死干凈了?!?br/>
一大幫的村民很快就和靖王的人手纏斗了起來。
即便靖王的那些人人人都有功夫在身,卻也扛不過這么多的人同時擁上來。
一人按胳膊一人抱腿的,根本就讓靖王的人毫無招架之力。
整個場面混亂極了。
衣衫凌亂,臉上還抹了灰的占清月這時從人群里混了出來,跑到了太子殿下面前。
她正要出手相救的時候,卻忽然看見一個放蕩的身姿正攀附在太子殿下的身上。
那兩人曖昧的樣子,都快要逼的人長針眼了。
占清月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更是一腦門的黑線,雖然這里是屋里,還背著一點眾人吧,可是也不至于如此的放蕩不羈吧。
即便是只看到了人影,占清月都已經(jīng)看穿了,正攀附在太子殿下身上的那人是誰?
真不知道這一幕幕要是被太子妃看見了,會做如何感想。
“什么人?”
山桃忽然轉(zhuǎn)過頭來,一本正經(jīng)的望著突然闖進來的占清月。
她忽然裂開嘴笑了笑,若無其事的一層層穿起了自己的衣裳。
“你還真是不講理呢,進來也不知道敲個門,太子殿下昏迷了,我來看看他,我跟他之間早就有傳遞之歡了,他說的等回來京城就幫我做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