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裝神弄鬼之人?”
前后兩個聲音,一女一男,前者聽著風(fēng)騷入骨,不過明顯有了年紀(jì)。
后者年輕氣盛,卻似乎有些中氣不足。
千羽回過頭,等著看她驚慌失措的兩人發(fā)現(xiàn)她似笑非笑。
“你們就是那老妖婆和小妖道?”
兩人同時色變!
多少年了,沒人敢這么和他們說話!
“你好大的膽子!”長公主如今已經(jīng)年近四十,看著容貌卻像只有二十出頭,眉間一抹春色,說話時扭動的腰肢和拋飛的媚眼令千羽一陣惡心。
“怎不知道司徒恒瞎成了什么樣子,居然寧愿和你這么個惡心人的老東西在一起!”
千羽對看不慣的人一向毒舌,用她的話來說,“我最喜歡看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但這次是她沖動了,因為很有可能,她打不過那妖道!
可她偏要任性!
“仙師,給本宮殺了她!我要將她抽筋扒皮,割下她的舌頭剁成泥去當(dāng)花肥!”
好個毒辣的老妖婦!
挑剔的眼光掃過齊豫,千羽的目光在他那重點部位不懷好意的停了停:“區(qū)區(qū)散修,筑基修為,也敢稱仙師?臉呢?大出天際了吧?”
實在打不過就跑,一肚子火先罵了再說!
“不過是賣身求榮的邪修,一重天雷就能讓你永世不能超生,就你,也配被稱作仙師?”
千羽深諳罵人的哲學(xué),打蛇打七寸,罵人專揭短!既然尋常條件下打不過齊豫,那就激的他方寸大亂!
阿海心中擔(dān)憂,胖子這沒心肝的卻是臉色一喜――瞧這罵的!殺人不見血??!敢這么撩撥,鐵定是勝券在握!
這會兒他是完全忘了千羽是有“前科”的人,立刻屁顛顛跟著阿海站到了千羽的身邊,還記得順手拉上了耗子,等千羽反應(yīng)過來,身后已經(jīng)呼啦啦一大幫子,都是一個跟一個躥過來的。
齊豫冷眼看著這些人動作,手中不動聲色出現(xiàn)了一面黑色旗幡。
方才千羽的字字句句都在戳他的心窩!他瞥一眼身邊頤指氣使的長公主,若不是因為偷學(xué)禁術(shù)被趕出師門,又感應(yīng)到天劫將至需要煉制活人魂魄壓制體內(nèi)的血氣,他哪里需要委屈自己討好這么個老妖婆!
這個言語如刀的臭丫頭,絕不能留!
二話不說,他揮動旗幡:“待我收了你的魂魄,壓在觀星塔下,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還能這么牙尖嘴利!”
千羽心中苦笑,失策了!
若是沒有身后這一大幫子,她倒是有信心跑路,可她這一走,這群傻兮兮的娃娃豈不是要當(dāng)承接妖道怒氣的替罪羊?
似不似SA???這么長時間不知道跑路先?傻呵呵留在這看什么戲啊!找不到大門怎么滴?
瞥一眼門口,肌肉結(jié)實的兵哥哥們正舉著長槍刀劍,齊齊將她凝視。
哦,懂了……
她雖不是大善人,也做不到如此漠視生命。
打是打不過,跑又不能跑,咋辦?
正巧此時齊豫那雙陰冷的眼看了過來,他將千羽上下掃了掃,壓下心中的怒氣,冷哼了一聲。
“哼,煉氣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