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是正常的,一個人在突然放松后又要緊繃起來,自然是有些不適的。
“紫鳶,你先下去吧,這幾天收拾一下,等過了萬壽街,你要隨我和皇上一起下江南的?!遍扔瘳F(xiàn)在才想起這茬事?!熬秃唵蔚啬命c換洗衣服就行,沒必要把東西整的太多?!?br/>
“主子,竹兒和菊兒呢?”紫鳶覺得一個人主子恐怕侍候不過來。
“到時候再說,我可能最多就能帶兩個丫鬟吧。再說了,給院子里還是得留個人的,省的咱們不在府里的時候再出什么幺蛾子?!遍扔瘳F(xiàn)在酒勁上來了,有些疲倦,擺擺手,示意紫鳶不要問了,下去吧!
“那主子,你先休息,紫鳶下去了?!弊哮S看自己主子的確很疲憊,也就福了福身下去了。
槿玉躺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夢里她夢見了好多的人,前世今生,有親人,有仇人,還有一些熟悉的臉孔卻是槿玉叫不上名的。槿玉夢里糾結(jié)極了,那些人離她好近,但是她又觸摸不到,甚至夢里大家都在談笑風(fēng)聲,而她卻是被孤立的存在,槿玉焦急的不得了。
胤禛剛一和十三弟聯(lián)絡(luò)完,就回了府里,本來他是打算回書房小憩一會,可是鬼斧神差的他就來到了槿玉的院子里。
“奴婢給爺請安?!弊哮S剛收拾完東西,熬了點醒酒湯,準(zhǔn)備過來看看主子醒沒醒,就在臥室門口遇見了胤禛。
“起來吧,你家主子呢?”胤禛知道紫鳶就是今天跟槿玉一起去酒樓的人,雖然心中不悅,但還是什么也沒說。
暈死,不悅找紫鳶做什么,那只是個聽主子辦事的奴才,要是槿玉知道胤禛的不悅,肯定會鄙視他的。
“主子回來有些累了,現(xiàn)在還沒睡醒?!弊哮S恭恭敬敬的說道。
“你手里的是什么?”胤禛問道。
“回爺?shù)脑?,今天主子出宮后在外面逛了一會,最后在一個酒樓里小喝了兩杯海棠酒,奴婢怕主子等會睡醒了不好受,所以讓小廚房的人熬了點醒酒湯?!弊哮S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就是不知道爺會不會生氣。(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胤禛哼了一下,沒說話,心里卻是想還算是老實,簾子一撩就進了臥室。
胤禛哪里知道紫鳶心里的苦,醒酒湯一看就知道是給主子的,撒謊成嗎?肯定是不行的,還不如實話實說的好,但愿四爺不會太責(zé)怪主子,等會還得去給主子請罪啊!
胤禛看著槿玉睡著了還緊皺的眉頭,心里不知怎么就有些不好受,鬼斧神差的胤禛就用手想要去撫平緊皺的眉頭。不知道睡夢中的她是在煩惱這后院嗎?
胤禛看著熟睡的槿玉,苦笑了一下,煩惱又如何,現(xiàn)在的他人手已經(jīng)不夠用了,怎么會把粘桿處的人調(diào)來保護后院的一個女子?他胤禛是個政治家,以后的天下才是他所圖謀的,江山美人誰都想要,可惜如果兩者有沖突,胤禛想,自己還是會犧牲掉這個讓自己有一些些心動的女子,縱然他自己不承認(rèn),可是他就是知道,這個女子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
胤禛壓下心里的掙扎,脫了外衣也躺在了槿玉的旁邊,許是睡著的槿玉感覺到了溫暖,她把自己窩進胤禛的懷里,胤禛笑了笑,想那么多做什么,不管怎么衡量,這個女子也是比不過這大好河山的,要是自己成功了,這個女子還是會一如既往的讓自己心動,那自己自是會給他一番寵愛的!
愛情?對于胤禛和槿玉都是一種奢侈!胤禛要的是江山,槿玉要的是兒女,兩個人沒有一個人要的是愛情,這樣的兩個人真的會有未來嗎?
等到兩個人睡醒之后,太陽早已經(jīng)回家吃飯去了。
槿玉閉著眼睛揉著有些發(fā)疼的太陽穴,哎,喝的時候不覺得,現(xiàn)在才真是痛苦,槿玉感覺到旁邊有個人,心里咯噔了一下,除了那個人,還能有誰?
他是什么時候來的?自己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喝酒真是誤事。
槿玉用胳膊撐起她的上身,看著這個曾陪了她一世的男人,雖然不英俊,但是臉上的剛毅卻是會讓一個女人著迷,自己真是那一世眼睛被狗吃了,這么剛毅的人自己居然會以為他是那種兒女情長的人,從而毀了自己的一生。
胤禛,這一世是我先不要的你!
丈夫?不,你從來不是任何女人的丈夫,以前不屬于我,以后也不會屬于我!
既然已經(jīng)醒來了,槿玉也不打算在床上久待了,床上的這個人每一次看見都會讓自己有一種痛入心扉的感覺,沒有了愛,可是深入骨髓的傷害卻還在。
槿玉自己傳好了外衣就來到了外面的隔室,紫鳶已經(jīng)把醒酒湯溫著,看見槿玉出來,連忙說道:“主子,您醒了?怎么不叫我進去服侍?”
“我自己又不是不會穿。”槿玉擺擺手,頭還是有些痛。
“主子。”紫鳶把醒酒湯端到槿玉的面前,“喝點醒酒湯,頭就不痛了?!?br/>
槿玉點點頭,端過來試了試溫度,覺得剛好,就一口氣喝完了。
“主子,紫鳶今天做錯事了。”紫鳶跪在地上。
“什么事情?”槿玉不知道到底在她睡著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事。
“今天爺過來的時候,奴婢剛好端著醒酒湯,所以...”紫鳶的后面還沒有說出來,槿玉就打斷了她的話。
“你告訴爺了,是不是?”槿玉看著紫鳶點點頭,無奈的笑了笑:“罷了,知道就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大事,爺想知道的事情就沒有咱們能瞞得住的。起來吧!”
“主子,您不怪紫鳶嗎?”紫鳶覺得這可是一件大事。
“怎么現(xiàn)在又紫鳶了?剛剛還奴婢長奴婢短呢!”槿玉覺得這壓根就不是什么大事,這個院子里的人先是胤禛的奴才,下來才是她的奴才,有什么怪不怪的呢!
其實槿玉是錯想了紫鳶,紫鳶一個是已經(jīng)被逼到說實話的份上了,二個是紫鳶就是知道要是說謊了,迎接他們主仆的暴風(fēng)雨可能還在后面,所以兩害相權(quán)取其輕,才說了實話。
“這不是剛剛是紫鳶請罪呢!”紫鳶自是不知道槿玉的想法,要是知道肯定還會大喊冤枉的,她眼里可就只有這么一個主子。紫鳶一直就是個聰慧的奴才,她知道一個人只能有一個主子,你要是選擇了背主,那么以后下場自是不會好的,紫鳶對此一直是深信不疑的,她一直都是認(rèn)這一個主子的!
“行了,別貧嘴了,下去再溫一份醒酒湯,等會爺醒了還要喝呢!”槿玉小聲的說道。
“知道了,紫鳶這就去?!弊哮S出去后,槿玉就聽見里面胤禛的聲音。
“你看看你把奴才都養(yǎng)成什么樣了?沒大沒小的!”胤禛其實在外面有說話聲的時候就已經(jīng)醒了,只是一直沒說話而已。
“呵呵,爺您醒了,稍等一下,醒酒湯就來了?!遍扔駴]有正面回答胤禛的話。
雖然槿玉沒有回答他的話,可是胤禛還是在哪里念叨:“還沒有見過哪個主子這么慣著奴才?!?br/>
“爺,這話就不對了,您看咱們汗阿瑪和李諳達,還有您和蘇公公,這不都是一樣嘛,我慣著紫鳶,一個是她和我的情分自是不能拿主仆來衡量的,再者她可是我的心腹呢。爺,您就放心啊,紫鳶絕不是恃寵而驕的人,我的眼光可是很準(zhǔn)的?!?br/>
胤禛其實也不是生氣,就是有些看不慣,仔細(xì)想了一下,自己和蘇培盛也差不多是這樣,也就點點頭。
“主子,醒酒湯熬好了?!弊哮S一撩門簾就看見自家爺站在那里,趕緊就請安。
“拿來吧?!遍扔裾f道,“爺,溫度還可以,您喝喝看!”
胤禛沒說話,端過來直接就喝了,喝完胤禛也沒有在槿玉這里多呆,“我還有事,要去書房,晚上再過來?!?br/>
“是,槿玉恭送爺。”槿玉甩甩手里的帕子,福了禮。
“紫鳶,去把竹兒和菊兒叫進來,繼續(xù)咱們沒有做完的抱枕?!遍扔裼X得自己的房間里線條太過
硬,決定把房間重新收拾一下,弄得溫馨一點。
槿玉已經(jīng)把房間暗紅色的窗簾全都取下來了,已經(jīng)讓三個丫鬟換上了淺紫色的窗紗,把房間里臥室的那部分已經(jīng)重新鋪上了地毯,這些都是她讓人在外面和那些傳教士那里買回來的,都是花了大價錢的。
臥室外面的隔間還是維持原樣,槿玉只是打算添幾個軟軟的坐墊和靠背,順便給自己臥室里面添幾個抱枕。
槿玉的修煉還是停留在練氣三層,只能學(xué)習(xí)幾個小的法術(shù)。只是繡花針的技術(shù)確實越練越好了,槿玉現(xiàn)在很是期待江南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