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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那日七甲,南宮楚湘,九旗一行碰上了血貓子,七甲于心不忍,跑回去解救血貓,因與黃清風有師徒之義而有幸結(jié)交血貓主人百首龍。臨別時,百首龍贈與七甲兩顆石頭用來馴服血貓,便將火鈴鐺托付與他。
而九旗在林子里忽然遭遇一行彪悍的人馬,個個手執(zhí)火銃,上來發(fā)難,于是急忙逃跑。卻不防背后一支冷箭射來,力道極為雄厚。九旗只顧逃竄,那冷箭倏忽而至,竟然連聲音都被甩在了孔雀翎之后,好在他也算行走江湖多年,又會些功夫,已感到背后一陣強壓,不等回頭便往左邊閃過去。
饒是如此,那巨箭還是擦到了他肩頭,緊接著,利箭劃破空氣的凄厲聲在耳邊炸開,九旗被卷到一股疾風之中,凌空飛出丈許,重重摔在地上,嘴里一腥,吐出血來。再看那支箭,早已飛的無影無蹤。
張弓射箭的人見九旗白色的身影消失后,便不再追逐,自行領(lǐng)著那幫人馬趕路。
原來九旗中箭之后方知來者不善,且大有高手在里面,跌落在地后也顧不得疼痛,連滾帶爬往草叢里鉆去,復又起身飛奔。雖然速度大不如之前,可是好歹脫離了強弓的視線,僥幸逃脫了。
南宮楚湘在茶棚里正等的心焦,眼瞅著七甲也遲遲不回,九旗一泡屎也拉了這么長時間,百般無聊,只得喝著粗茶等下去。
正當南宮楚湘往路口看去的時候,忽然看見九旗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南宮楚湘心中好一陣氣,剛要上前牢騷,只見九旗還沒走到跟前便倒在了路邊。
南宮楚湘意識到不妙,趕忙上前查看,只見他肩頭衣服已被鮮血染透,嘴角漬血,臉色早已蒼白如紙。
九旗奄奄一息的從嘴中吐出幾個字,“快走,來者不善!”然后一頭昏死過去,再也睜不開眼睛了。南宮楚湘號了一下他的脈搏和鼻息,知道他著實傷的不輕,便扶他到茶棚安置。正巧有一隊馬幫在此歇息,她便上前問道:
“敢問諸位大哥,馬頭是哪位?”
那群人正就著茶水吃著干糧,聽南宮楚湘這一問,先是面面相覷,眼見她容貌非凡,裝束頗顯高貴,不知她是何來頭,所謂何事。然后,又一起看向那居中而坐的一人。
那居中的人也早就在打量南宮楚湘,便上前說道:
“我就是馬頭,姑娘有何指教?”
南宮楚湘見那人生的五大三粗,滿臉胡茬,恭敬拜說道:
“馬頭大哥可否借一步說話?”
那馬頭更是一臉狐疑,背后也湊過來兩個兄弟,均是背闊腰圓的壯漢。
南宮楚湘見狀笑說道,“小女子一個柔柔弱弱的女流之輩,也值得當家的這么提防么?”
馬頭從容的咬了一口饅頭,看了看左右的兄弟,又打量了一番南宮楚湘,回說道:“這年頭兒,什么事都說不好,尤其這腰中帶刀帶劍的。這不,昨兒我還有兩個兄弟和一匹馬折在一幫刀客手中,可惜我那一駝子好貨,也都打了水漂了?!?br/>
“這個好辦,”南宮楚湘慢慢解下腰中細柳劍,故意慢條斯理的動作,拿到手中,還佯裝不穩(wěn)掉在了地上,復又撿起來扔到了桌子上。“馬頭大哥看,這樣可放心了?”
那馬頭嘿嘿一笑,漏出一嘴黃牙,“罷了,你有什么事就說吧,我們兄弟幾個也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