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文?”
看著照片上的人,朱權還是有點驚奇。
“沒錯,這是剛從西班發(fā)過來的消息,而且徐煥章已經住進了王成文的城堡?!?br/>
蔣岑站在桌前,給朱權匯報著最新的消息。
“不應該是王家啊,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的,他們沒必要趟這潭渾水吧?”
朱權有點理解不過來,至少明面上的確如此,王家雖說和徐家有諸多交鋒的領域,但是一個是面向全國,一個是盤踞一方,還沒到這種撕破臉皮的地步。
“可能是之前你這邊,對王家施壓太大,他們繃不住了?”
蔣岑試探著說了下自己的看法。
“就算繃不住,也不應該出這種餿主意,這是讓民眾上街游行,處理不好,可是會出大亂子的,到時候,王家背不住這口黑鍋?!?br/>
“這里邊應該還有問題,繼續(xù)讓他們盯緊了,我就不信他們不露尾巴?!?br/>
杜一山和王成文那邊,目前還沒什么動靜,還是照常吃喝玩樂,遛狗逗鳥。
朱權正在放空的時候,手機響了。
“喂,哪位?”
這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呀,石康,我出院了,你不是說給我找份工作的么?”
一想到這個活寶,朱權略微有點頭疼,本以為是個硬漢,結果是個逗比。。。
“你來吧,我在武館,地址知道不?”
“知道,大名鼎鼎的拱衛(wèi)司,誰不知道啊,等我哈!”
掛了電話,朱權決定,給石康這小子,來一個下馬威,不然那指不定他得多蹦跶。
剛到辦公室的石康,還沒坐下,就被朱權拉著來到了練武場。
“干嘛?你不會讓我當教練吧?那可就大材小用了啊。我給你說。。?!?br/>
“閉嘴,來,打一架。”
丟給他一套防護服,朱權扭了扭脖頸,很囂張的叫囂道。
石康肯定受不了這個刺激啊,再加上憋了這么久,早就想活動下筋骨了。
朱權也知道他才剛痊愈,所以并沒有使用多少力道,完全是再用技巧和身法侮辱石康。
石康本來以為自己有靠山,再加上自己的天賦,年紀輕輕就達到了明勁中期,所以難免有些膨脹,才會不自量力的去當什么雇傭兵。
雖然吃了虧,但是并不覺得是自己學藝不精,只怪運氣不好。
可是今天和朱權的對陣,讓他完全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朱權說揍他頭,就打他腦袋;說踹他屁股,就不會踹腰眼。。。
“不打了不打了,你就是個變態(tài)!”
石康滿臉惱怒的摘下防具,一屁股坐在擂臺上,喘著粗氣,不愿起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以為自己會兩招,就牛的不得了?!?br/>
“別裝死了,起來,給你安排個活兒?!?br/>
輕輕的踢了他一腳,朱權拿起掛在圍欄上的衣服,朝著外面走去。
石康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跟著就跑了出去。
“是這樣的,我們航通房車,打算和一些大的戶外主播,做一些活動,你不是做過雇傭兵么,對于戶外運動應該很有經驗吧?”
朱權指了指沙發(fā),隨后對石康說到。
“戶外啊,那是我拿手好戲,攀巖、跑酷、沖浪什么的,都不在話下。”
石康說到自己的長處,頓時手舞足蹈,眉飛色舞。
“打住,沒讓你自吹自擂?!?br/>
“待會兒有人事帶你去簽合同,月工資暫定一萬,后邊的績效什么,看你表現?!?br/>
“才一萬啊?不夠請我女朋友吃一頓飯的?!?br/>
“嫌少?那你找你女朋友去吧,軟飯肯定很香?!?br/>
朱權沒好氣的笑罵了一句,“你家老爺子也給我說了,讓我好好看住你,你丫是不聽話,我隨時可以把你打斷腿,丟到醫(yī)院里?!?br/>
這句話都是沒瞎說,石秀還真的和朱權這么交代過。
在石秀看來,這么年輕的一個暗勁高人,還這么有能力,不出意外就是隱門之人。
讓自己這個不成器的敗家玩意兒,跟著隱門的人混,不說大富大貴,起碼小命,肯定保得住。
石康聽到朱權這句話,立馬打了一個哆嗦。
他家老爺子的名頭,在他這里分外好使。
“那,我具體做什么?”
這次很老實,沒再嘚瑟,也沒有嬉皮笑臉。
“具體做什么,你自己策劃,目的呢,只有一個,展現咱們房車的價值,這就可以了?!?br/>
“不是吧,你這給的范圍也太大了??!”
石康才嚴肅幾秒鐘的臉,立馬又垮了下來。
“不愿干就自己去醫(yī)院躺著吧,想做的話,老老實實去人事那里報到,地址上邊有。”
朱權可不會慣著他,要是以后他不老實,直接下手揍就行。
。。。
還是那個歐式辦公室。
“漢森,威爾的事情,處理好了么?”
鮑比先生陰沉著臉,問了一句。
漢森是新來的臉孔,至于威爾人在何處,那就不得而知。
“已經對他們家族下達了封口令,威爾先生的話,這輩子應該不會再踏上陸地半步?!?br/>
“那就行,哼,念在為組織出過力的份上,保他一命,我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困龍計劃’不能再拖延了,威爾那個蠢貨,最后的一步計劃,簡直是敗筆,華夏內部,可能已經有所察覺,要加快進度了?!?br/>
“沒錯,歐洲那邊的步子,要邁的大一點,現在的進度,的確不盡人意。”
另外一個聲音,也附和道。
“那是應該的,但是威爾先生留下的爛攤子,還得處理啊?!?br/>
漢森也是有苦說不出,他作為新晉的組織成員,突如其來的壓力,也太大了。
“華夏內部,就不要再派人過去了,我們前幾次失手,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不必頂風作案。”
鮑比深知華夏的恐怖之處,他們這個組織,之所以能一直蹦跶,就是因為活在暗處。
如果哪天冒頭露面,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被連根拔起。
“人嘛,都是有缺點的,喜歡美女,就給他送;喜歡好酒,就讓他喝;喜歡城堡的話,送他們又如何?”
“到最后不都還是我們的?”
“鮑比先生所言極是,用他們的話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哈哈哈哈!”
。。。
房車那邊的新營銷計劃,還在有條不紊的推進之中,朱權很放心的把事情都丟了過去,自己沒再看一眼。
他的用人標準很簡單,能者上,給你充足的權利,但是,有兩點一定會嚴格把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