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正版,移步晉江即使他花了大價錢買來的仿真娃娃,幾乎接近真人,但沒有任何一個值得他全心全意的呵護。但眼前這個不一樣,她是活的,有溫度的,比起仿真的硅膠,她柔軟得有活力,而不是死氣沉沉。
鐘煜彎下腰,一把抱起縮成小小一團的阮熹,輕而易舉的把她抱起來,走出自己的收藏室。
阮熹被放到水里時,那僵硬的身體才有了反應(yīng),鐘煜的手極盡所能的把她所有的部位照顧到,面對光裸的女體,他表情平靜,除了眼睛里泄露的欣賞。
那手每拂過一處,就是一陣□□。
可惜阮熹心里沒有半分旖旎,只有無盡的恐懼,那雙手落在肌膚上,只覺得頭皮發(fā)麻,身體瑟瑟發(fā)抖。
漂亮的娃娃脫了衣服之后,比想象中的完美,她的身材比例甚至不是測量精確就能做出來的。
那嫩滑的肌膚,高聳渾圓的胸,小巧可愛的肚臍眼,往下是女性的神秘之地,連接著修長的腿,那雙玉白色的長腿瘦而不柴,渾圓緊繃。
當(dāng)然了,這樣完美的娃娃,鐘煜實在滿意。
阮熹抖著身子,看鐘煜中途在洗溯臺嘩啦啦的找了一通,從里面拿出一把小巧的剪刀。
他低下頭,專心致志的修剪她齊眉的劉海,把它修成完美的形狀,不讓那清透的眼睛有一絲一毫的遮擋。
末了,才滿意的摸了一把。
阮熹閉上了眼睛,只能麻痹自己的觸覺,仿佛抖成篩子的人不是她似的。
她覺得自己仿佛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她閉著眼睫羽輕顫的樣子實在太迷人了,鐘煜的喉結(jié)滾了滾,俯身貼近阮熹那滿是稚氣的娃娃臉,輕輕在她眼睛上落下一吻。
阮熹覺得眼睛異樣,睫毛顫了顫,張開了雙眼。
目光所及之處是鐘煜修長的脖頸,潔白如玉,他身上有股好聞的氣息,可誰能想到呢,這樣優(yōu)秀又俊美的男人,他因為癲狂的收集癖好,把一個少女禁錮在自己的收藏室里。
阮熹眼里閃著熊熊怒火,她再也忍不住,猛地咬上去鐘煜的脖子。
她用盡了力氣,仿佛嗜血的魔鬼,勢要穿破皮肉,咬到鐘煜的氣管里,讓他氣絕而死。
鐘煜的身體猛地一僵,右側(cè)脖子上的痛楚告訴他,自己的娃娃生氣了。
真是可愛啊。
這樣的疼痛,于他來講還是可以忍耐的,是以,他愛憐的把手放到阮熹的頭頂,一下一下的順著她濕透的頭發(fā),仿佛在安撫盛怒的阮熹。
阮熹越咬越用力,口腔里流進鐘煜的血,那是讓人眩暈的鐵銹味,灌了滿腔,甚至順著大張的嘴流進食道里。
鐘煜“嘶——”的發(fā)出痛吟,他仰了仰頭,任由他的娃娃更方便她泄憤的舉動,極力保持著自己溫和的表情,。
咳咳咳——
流進口腔里的血液因為阮熹急促的呼吸,嗆到了氣管,她只有松開了嘴,也沒來得及轉(zhuǎn)頭,把鐘煜咳得滿身的血沫。
鐘煜頓了頓,輕輕拍了拍阮熹的后背。
卻遭到本來咳嗽的人一個猛推,鐘煜原本蹲著給阮熹清洗的,因為這一個動作,身體晃了晃,不可控制的往后仰,一屁股跌在地面上,發(fā)出咚的一聲。
阮熹嘴角還緩緩留著鐘煜的血,見狀裂開嘴,無聲地笑得暢快而肆意。
她動了動嘴唇,罵出一句,“活該!”
盡管還狼狽的坐在地上,甚至那身考究的衣服不是濕了就是被噴上血沫,但是鐘煜抑制不住的笑出聲。
他緩緩站起來,不理會自己還潺潺流血的傷口,重新回到浴缸邊上,拿起毛巾,把阮熹臉上、嘴角的血液擦干凈,最后出去接了杯清水,遞到阮熹面前,示意她漱口。
雖然想承包娃娃的一切,甚是是清洗她的口腔,但是娃娃現(xiàn)在情緒不好,如果強行動作,反而會讓阮熹不配合。
那杯清水遞到阮熹嘴邊時,她遲疑了一下,本來想一把拍掉的,可舔了舔牙槽,發(fā)現(xiàn)口腔里的味道實在不能忍,便一把搶過杯子,咕嚕嚕的灌進嘴里,再吐出來時,混著血液的水一絲絲一縷縷,緩緩流進下水道。
她不敢輕舉妄動,剛剛的發(fā)作只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的舉動而已,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晚了,不過既然做了,她也不后悔。
阮熹完全不了解鐘煜,她不知道自己下意識的舉動會不會換來鐘煜的暴打,結(jié)論是沒有。
她只是一個成年沒多久的學(xué)生,沒有特殊能力,沒有依傍的吊炸天的體能,鐘煜一個男人只要手上稍稍用力,就能完全壓制住她,她真的怕,怕自己剛剛沖動之下做出的事會激怒鐘煜。
可事情仿佛不是自己預(yù)料那樣,鐘煜不僅沒生氣,反而有些開心?
阮熹就不確定了,現(xiàn)在她只能裝作乖乖的,把鐘煜迷惑,再想辦法出去。
鐘煜把洗干凈的娃娃抱到床上,他對于讓自己的娃娃穿上精美的服飾情有獨鐘,在收藏室里挑選來了一條華美的裙子,大大的擺,套在阮熹身上更顯出她腰肢的纖細(xì),胸線迷人。
鐘煜心情很好,即使阮熹在穿衣服時相當(dāng)不配合,他也沒有惱怒,甚至安撫的親親她的唇。
他的娃娃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子,這樣的女孩子喜歡容貌俊美又溫柔多金的男士,鐘煜覺得,自己完全符合小姑娘的期待,因此,他這樣親密的態(tài)度,興許會讓他的娃娃開心。
女孩子黑發(fā)黑眼,齊劉海,白凈皮膚,肉肉的臉蛋即使是生氣也是迷人的。
鐘煜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給阮熹穿上鞋之后,終于端詳,雖然覺得自己娃娃的漂亮,卻總覺得似乎缺少了什么?
鐘煜摩挲著下巴,一臉沉思。
阮熹恨透了被人擺布,鐘煜走出幾步后,她終于忍不住,快速的脫掉那身漂亮的衣裙,換上鐘煜準(zhǔn)備的睡衣。
鐘煜失笑,娃娃還在鬧脾氣呢,大約是不喜歡那衣服吧。
沒關(guān)系,他有無盡的耐心。
阮熹沒有想到,因為自己的這一舉動,鐘煜一頭扎進衣服堆里,拿出一推的衣服,幫她脫,幫她穿。
任何鐘煜阮熹表情煩躁的,他看也不看換下來。
到最后,阮熹被折騰得昏昏欲睡,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去。
鐘煜興致勃勃的找到一件粉色的衣裙,在阮熹身上比劃,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娃娃睡著了。
鐘煜遺憾的嘆了口氣,抱起床上軟綿綿的一團,走出臥室,往書房而去,收藏室里始終都亮著暖黃的燈,讓他滿屋子的仿真人娃娃都暖融融的感覺。
他在娃娃堆里七拐八拐,穿過滿地的藏品,腳上還絆倒不少限量品和高定娃娃,才到中間那張大床前,把阮熹輕輕放上去,鐘煜低頭吻了吻他阮熹的額頭,溫聲道,“晚安,我的娃娃?!?br/>
再轉(zhuǎn)頭看這無處不在的曾經(jīng)的心頭寵時,鐘煜第一次露出煩躁的神色。
這些藏品沒有一個能比得上娃娃呢。
不知怎地,它們在他眼里仿佛失去了吸引力。
鐘煜思索了片刻,決定處理掉那些礙眼的收藏。
他的珍品,只有熹熹娃娃一個就夠了。
“請坐?!辩婌习讶艘缴嘲l(fā)邊上。
方臉粗眉的警察笑了一下,拒絕了鐘煜,“我們就不坐了,鐘先生,很冒昧打擾,我們今天來,有一件事需要你配合?!?br/>
鐘煜笑了一下:“什么事,有需要的話我盡力配合?!?br/>
鐘煜脾性實在是好,嘴角翕笑,眉眼沒有一絲不耐,見到突然上門的警察也沒有一絲不安,眉目坦蕩蕩的。
“三日前,D大有個女學(xué)生失蹤,而她失蹤前曾經(jīng)在你的公司參觀,還是由你親自帶領(lǐng)?!?br/>
詢問的警察目光如炬,看著鐘煜。
方臉的警察也拿出阮熹的照片,遞給鐘煜看。
上面赫然是阮熹,但是鐘煜看完照片后搖搖頭,依舊一臉笑意,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這個學(xué)生的確曾經(jīng)來過我公司,但是后來她獨自離開了,門口有監(jiān)控,我可以提供給警方?!?br/>
兩個警察言謝,鐘煜打電話叫秘書把監(jiān)控視頻發(fā)過來,上交警方。
阮熹被關(guān)在收藏室里,已經(jīng)清理掉滿屋子的娃娃房間空曠得可怕,盡管如此,她還是試圖找到出去的方法。
封死的窗口在內(nèi)部釘死,她這幾日趁鐘煜不在,悄悄的試過了,但她用盡吃奶的力氣,也沒法把那木板掰開,最棘手的是,手上也沒有趁手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