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黑子在靠墻的地方打著手燈,輕聲的試探呼喊,暗黃的燈束照出去,剛好照在我面前不遠(yuǎn)處的那道身影的后背,十分的粗狂,飄動的碎裂的布條,掛在他的脖子上,整具身影就像是套在什么里面。
我緊張的雙手打著結(jié),心里不斷地盤算,可是那道背影依然背對著大家,紋絲不動。
我試探著上前挪動步子,一步一步的挪過去,伸出手臂,深呼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剎那一碰縮回來。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
咔砰,那道背影在我的眼縫中,慢慢的倒下去,筆挺挺的倒下去。
“??!”莫姐大喊了一聲,以為四舅爺出了事,就要撲上來,可是突然被暗中竄出的一道身影一把抱住。
“噓?!蹦堑缆曇糸_口,是四舅爺!
“義...德。”莫姐轉(zhuǎn)過頭,吃驚的看著背后抱著自己的那人,又看了看那具倒下去的身影,顯得手足無措。第一時間更新
我也驚住了,皺著眉頭,嘴角一砸,瞬間幾盞手燈照過來,沙塵散去,那道倒地的身影漸漸地清晰。
碎裂開來散落在地的鎧甲,一具骷髏散架癱在地上,漆黑的骨架,就跟生前中毒了一般,原來是一具穿著鎧甲的古代士兵的骨架。
大家長舒了一口氣,真是虛驚一場。
“四舅爺,你剛才去哪了?”我轉(zhuǎn)身帶著怒意問道,這還不是因為他,一言不發(fā)的躲在暗中。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
四舅爺這時候站出來,看了看四周,小聲的對我們說道:“你們看看這里幾個人?”
“五個人啊?!蔽液敛贿t疑的說出來,剛才就是四舅爺突然沒了,我才確認(rèn)的是五個人,現(xiàn)在四舅爺從人群里出來,我只是一看就知道是五個人。
五個人?!
突然,我的腦神經(jīng)一繃緊,少了一個!
“誰不在?!”我立馬喊道,生怕出了意外。第一時間更新
點數(shù)了一下。
“糟糕,小哥不見了!”黑子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原本本站在他旁邊的木根頭又一次消失了,確切的說是人間蒸發(fā)了。
“我靠,又是他!”我咬著牙,憤恨的說道,這家伙真是不讓人省心,一到這地下墓陵,他就人間蒸發(fā),然后突然從某個疙瘩里冒出來。
真是讓人不放心的家伙,但是我們又不得不承認(rèn)這家伙真是神出鬼沒的,一身出神入化的實力或者說是特異功能。
“我們快找找?!蹦闾嵝盐覀?,見我們站在原地一個個躊躇,提出建議。
可是出乎意料的,我,四舅爺還有黑子竟然同時搖頭否決了,“不了。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br/>
莫姐瞪大了滴圓的眼珠子,不知所措的看著我們,“額。”
我們?nèi)齻€相視很無奈的搖頭互相一笑,令莫姐和龍隊都一陣頭暈,不知道我們在搞什么鬼。
“靈姨,不用擔(dān)心,那家伙命大得很,手段也多。”黑子憨笑著,跟莫姐解釋。
可是莫姐卻突然瞪大了眼珠子,直溜溜的看著黑子,好像一口想要吃了他,嚇得黑子一下子退了回來。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
“你喊我什么?”莫姐氣鼓鼓的抱著手臂指責(zé)道。
黑子無奈的撓了撓頭,也是人精,一下子意識到了什么,憨笑著解釋。
砰嗵,突然,一聲巨響,一大塊黑洞洞的東西從上面突然墜落下來。
驚嚇的我們幾個立馬止住了聲勢,直溜溜的看著那從天而降的東西。
緊接著,又一塊掉下來,砰嗵一聲,我們的震驚還沒有消散,接二連三的開始掉下來。
越來越多,我們這才看清了,那根本不是什么東西,而是從天而降的一具具的骷髏尸兵,一具具都套著鎧甲,墜下來,散成架子。
“我靠,聽說過下雨,下冰雹,沒聽說過還有下尸體骨架的!”我大罵道,抱著頭,躲到岸崖墻壁邊,大家也是心慌慌。
“什么情況?怎么還下起了骷髏架子!”黑子仰頭問道。
四舅爺躲在我的身邊,掃了一下八字胡,心里若有所思的說道:“恐怕不是這么簡單的,小哥不見了,現(xiàn)在莫名其妙的下起了尸雨,我們還是小心點?!?br/>
等了好一會,確認(rèn)了上面不再墜落骷髏架子,我們才探出頭,結(jié)果面前滿地的白花花的骷髏架子,四處倒散的骷髏頭,大腿骨,手臂骨,還有破碎的鎧甲廢料,就連一些殘戈都有,這要是不注意,腦袋瓜子非得被當(dāng)場從天頂血貫穿,然后陪葬了。
踩在那些骷髏架子上,嘎嘣嘎嘣的響,深一腳淺一腳的,前前后后發(fā)了半個多小時,才走出這個地段。
可是沒多久,我們就被眼前的情況鎮(zhèn)住了。
“這...這....”龍隊驚訝失色,端著突擊搶都嚇了一跳。
我深深地咽了一口,抹了抹額頭大豆般的汗水,心頭一緊,里面穿著的防汗背心都濕透了。
一眼望去,滿滿的尸體,應(yīng)該是干尸,一具一具的如同風(fēng)中殘燭,干癟的身軀,飄散的黃色冥紙,各種斷裂的金戈鐵甲,豎插進(jìn)泥層里,支離破碎的。
而那些干尸則一具一具斜插進(jìn)泥層里,東倒西歪的,就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加上昏暗的格調(diào),一下子嚇住了我們。
我們呆愣在原地,看著面前的情形。一個個目瞪口呆的。已經(jīng)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先是天降骷髏雨,再是這些尸體,整個就跟個古戰(zhàn)場一般,難以讓人明味。
更別提我們幾個,早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種種的驚悚,心里底線已經(jīng)接近崩潰,這下去徹底嚇住了,所有人都不做聲,我知道這時候最為難以掌控,一咬牙,大喊道:“大家,不要慌,靠在一起,貼著墻,稍作休息?!?br/>
現(xiàn)在只能這樣,因為我們所處的情況還算是相對的安全,畢竟有著黑子和龍隊的保護(hù),身邊是不斷思考摸著八字胡,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的四舅爺。
“糟糕,我們恐怕進(jìn)入了當(dāng)時的屠戮坑!”四舅爺沉重的神情,帶著陰沉的話語說出來,瞥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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