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绷直秉c了點頭,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港島因為地理位置,以及開放性,在經(jīng)濟發(fā)展上,較之內(nèi)陸,一直都是領(lǐng)先的。
不過在近代,內(nèi)陸的發(fā)展已經(jīng)遠超港島了。
但是內(nèi)陸的總體崛起,并沒有影響到港島的老牌財團,他們的地位依舊,沒有受到太大的動搖。
這些老牌財團之中,就有沈家。
沈家的名頭,不僅是在內(nèi)陸響亮。更是在世界范圍都有著不小的聲望。
畢竟這種老牌財團,在二十世紀初期,都是擁有和政府直接對話的能力,聲望自然不必多說。
而內(nèi)陸的勢力。早就經(jīng)歷過洗牌了,縱然安家發(fā)展神速,堪比港島老牌財團,但名聲也只是局限在華夏之內(nèi)。
如果和沈家一同競標來自國外的項目,那還沒等投標,沈家就靠著他遠揚的名聲,占取先機了。
“那個沈家的人啊,實在是太討厭了。”
開著車的小靜,聽到這里,都皺起了眉毛,憤然道。
“討厭?”林北回過神來,饒有興趣的看向小靜。
小靜性格爽朗。心直口快,這一點林北是知道的。
當(dāng)初兩人還起了不少誤會,惹得小靜抑制對林北有點意見,雖然有點小孩子心性,但是喜惡情緒還是很正的,不會無緣無故去討厭一個人。
她能這么說,那就證明沈家做了什么事情。
“對啊,本來沈家是不會來競標這一次的項目的,但是那個沈家的公子哥見到安姐姐之后,就開始各種死皮賴臉的想要追求?!?br/>
“安姐姐不搭理他,他也依舊粘的死緊。”
“而且現(xiàn)在又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我們要競標的事情,非要來橫插一腳。”
“你說討厭不討厭?”小靜憤然道。
“原來如此?!绷直秉c了點頭。
“這些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小靜你好好開車就行?!卑茶孑p輕搖了搖頭,說道。
林北坐在后座上,看著安瑾萱的臉上明顯有幾分失意之色,皺了皺眉。
“這一次的競標對安氏很重要?”
“何止是重要!”小靜全然不顧先前安瑾萱的話。直接和林北說道:“這一次的競標,是歐洲的科爾斯家族對國內(nèi)的酒店行業(yè)的一次洗牌。”
“科爾斯家族?酒店洗牌?”
“對?!毙§o點頭:“目前整個長海省內(nèi),最高級的酒店,就是景逸和園了。不過是超五星級而已。”
“這一次,科爾斯家族要做的,就是在國內(nèi)建起一個超七星級的豪華度假酒店,初期投資就有百億歐元?!?br/>
說到這里。小靜的臉上都流露出來了嚴肅之色。
林北得眉頭也皺得更緊。
佰億歐元,那就相當(dāng)于千億人民幣了,完全相當(dāng)于一個新晉世家的全部資本。
這還只是初期投資而已,后續(xù)的發(fā)展投資肯定要是是被百倍的往上加。這個生意,要是做起來,還真是了不得。
“一旦建成這個超七星級酒店,對于整個國內(nèi)來說,都是一次酒店的洗牌。”
“不僅可以吸引國內(nèi)的富豪有課,更是可以帶動整個亞洲這邊的旅游風(fēng)向,就是國家對這件事情,都有著重視。”
“只要安家能拿下來。然后在長海投資建立,無論是對安家本身,還是對長海的發(fā)展,都有著相當(dāng)大的作用?!?br/>
“可要是讓沈家競標得到了之后,那沈家一定會將這個酒店建立在港島之上的?!?br/>
“那時候,安家不僅要受到損失,更會獲得國家那邊的責(zé)怪?!?br/>
小靜說道這里,眼中的怒色已經(jīng)閃出來了。
“就因為安姐姐沒有答應(yīng)他的追求,就拿出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真是不要臉?!?br/>
“好了小靜,這件事情就不要再說了。”
安瑾萱皺了皺眉,說道。
“難得遇到林先生,我們談這些事情干什么,又不是一定會在競標里面輸給沈家?!?br/>
“可是,我們根本就贏不過他啊”小靜面露委屈之色。
縱然那個沈家大少不是抱著什么正經(jīng)心思來競標的,但是憑借著其家族得天獨厚的影響力。只要投標書不太過分,想要拿下來這一次的生意,輕而易舉。
安家,卻沒有這樣的能力。
“好了小靜,專心開車吧?!卑茶孑p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一次招標書是我親手規(guī)劃的,或許有轉(zhuǎn)機也說不定呢?!?br/>
安瑾萱的臉上多了一抹略帶勉強的笑意。
小靜鼓了鼓嘴,而后斜眼透過室內(nèi)鏡,看向了坐在后排皺著眉的林北。
“喂,那個誰,要不你明天和安姐姐一起去參加競標吧?!?br/>
她安姐姐不搭理那個什么少爺,和林北怎么說也算是有點關(guān)系吧?
“讓我去?”林北有些詫異:“雖然我確實很想幫忙。但是這方面的事情,我插不上手吧?”
“讓你一起去你就一起去,實在不行,裝裝安姐姐的女朋友。讓那個沈家少爺死心不也行啊?!毙§o理所當(dāng)然到。
她話音一落,安瑾萱原本還有點愁容的絕美俏臉上瞬間就閃過一道嫣紅,心中一陣慌亂。
林北也面色古怪的看著小靜:“裝男朋友?你開什么玩笑?”
“你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安瑾萱不生氣?”
林北說著,還看向了安瑾萱。
這時候的安瑾萱,卻扭頭看向窗外,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林北覺得一陣莫名其妙。
而小靜則哼哼了兩聲。
拿別人和她安姐姐開這種玩笑,她安姐姐或許會特別生氣。
但是拿林北開這種玩笑。哼哼,結(jié)果還用說?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安姐姐前段時間還幫你找靈藥呢,現(xiàn)在安姐姐有麻煩了,你這么點忙都不幫?”
小靜沖著林北反問道。
林北無語。
沉默了一會,林北道:“安瑾萱要是不介意的話,我隨意?!?br/>
“不過你確定這么做,那個沈家少爺不會狗急跳墻么?”
林北說道。
“讓你做你就做,哪來的這么多屁話?!毙§o翻了翻白眼。
“反正安姐姐不介意。是吧,安姐姐。”
安瑾萱看著窗外的夜景,但是耳朵卻在聽著林北和小靜的對話。
見到小靜將話題引到了她的身上,清了清嗓子,強壓下心中的波瀾,鎮(zhèn)靜道:“那明天就試試看吧,可能有效果吧?!?br/>
“你看吧?!毙§o露出了的得意的笑容。
林北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么。
他在后排側(cè)看著安瑾萱,依舊是美艷動人,堪稱完美。
“等語嫣畢業(yè)的時候,和安瑾萱應(yīng)該也就一樣了吧?!?br/>
林北暗中想到,嘴角多出來了一抹笑意。
蘇語嫣現(xiàn)在就是個小美人胚子了。等畢業(yè)長大,絕對也是禍水級別的。
寶馬在夜幕下一路疾馳,奔向了云頂山莊。
長海,和園景逸酒店。豪華間。
豪華間,一天的住宿費用,接近萬元。
一道婀娜的身影從浴室里面走了出來,身上圍著短款浴巾。拿著毛巾擦著正在滴水如瀑般的金色長發(fā)。
短款浴巾并不能遮掩住她傲人的上圍和后面的那一抹挺翹,單純的裹上之后,反倒是更多了幾分刺激人的感覺。
如果有人能看到這一幕,絕對會當(dāng)場鼻血噴出。
湛藍的碧色眸子閃爍著點點光芒。如絲如線,撩人心弦。
擦干了頭發(fā),她優(yōu)雅的坐在了沙發(fā)上,兩條光潔的修長美腿交疊在一起,遮住了浴巾下那一抹真空的春光。
而后她相當(dāng)熟練的拽過來了一個掌機。
這掌機,是由德國代工,加密技術(shù)來自英國,是目前地下人命交易圈里人手一臺的終端機。
就是落在了國際刑警的手中,這種終端機都不會暴露殺手的任何信息。
她點開了后臺的一條任務(wù),黛眉輕皺。
那還是她在中東的地下接到的一個小任務(wù)。
本來她指望輕松解決了這個任務(wù)之后,再好好的在華夏玩一番,結(jié)果沒想到,這一次她居然失手了。
她很郁悶。而且十分想不通為什么會失手。
無奈的鼓了鼓誘人的瑩潤嘴唇,她點開了在歐洲那邊的懸賞欄,目光一下就落到了最頭條的懸賞。
“一百億歐元,殺掉科爾斯家族族長,任務(wù)地點,華夏長海?!?br/>
華夏?長海?
她輕輕瞇了瞇美目,毫不猶豫的點下了接受。
反正現(xiàn)在她也殺不掉先前那個任務(wù)的小子,那就先殺一個科爾斯族長掙點錢吧。
殺這種族長,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要是連這種族長都殺不掉,她就真的要得抑郁癥了,畢竟她的大名可是在殺手界盛傳的。
她點下接受不一會之后,任務(wù)的詳情也被發(fā)送到了她的掌機上。
“近期科爾斯家族族長,杰弗里科爾斯會前往華夏長海商談投資事宜,為期三天,請在這時間內(nèi),殺掉杰弗里科爾斯?!?br/>
“死訊傳開后,懸賞會加倍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