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重開就像俯視眾生的神,陽光照在他的身上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他豪情萬丈的立在云端,仿佛是在接受信徒的頂禮膜拜。
此刻,無論他做什么,哪怕僅僅是一個細微的舉動,都牽動著會場上所有的人的心。
就在大家的萬眾矚目之下,郭重開俯身而下,他竟然從六米高的木棍上直直跳了下來,又重新站在了木山的頂端,然后帶著一抹嘲諷的笑看著下面。
“來呀,來搶呀!”
他喊道。
車大友的心瞬間蹦到了嗓子眼里。
“不會吧,幫主他真要那么做?”
車大友滿臉驚恐的看向楚建木。
楚建木吶吶的呃了一聲:“也許吧,我胡猜的……”
嗯,確實是胡猜的,不過也并非空穴來風(fēng)。。
“能不能阻止他?”車大友滿臉驚恐的問道。
如果真像楚建木說的那樣,那這次可就玩大發(fā)了。
“我覺得幫主應(yīng)該不會胡來吧?!?br/>
楚建木不敢確定的說道,眼睛始終看著木山之上。
“不過,無論大哥做什么事情我都會支持,哪怕付出生命?!?br/>
他對郭重開有一種近乎于盲目的崇拜,正如他所說,只要是郭重開做的事他都會全力去支持,毫不遲疑。
因為郭重開就是他的信仰。
這一句話說的車大友怔住了,同時也把他拉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個血氣方剛義薄云天的年代,那個熱血沸騰無所畏懼的年代,那個他很年輕的年代。
車大友點了點頭:“嗯,懂了。”
柴霸方也不再跟袁武樂纏斗,同樣全力向木山頂端爬去。
本來其他幫主都已經(jīng)放棄了,誰知道柴霸方又沖了上去,其他人見狀也迅速跟風(fēng),各派幫主又開始爭先恐后的向上爬去。
郭重開看著他們一點點接近木山的頂端,當爬的最快的柴霸方還剩五米就要到達頂端的時候,郭重開一拳捶向豎立在木山頂端上的那跟木棍。
只聽咔嚓一聲響,木棍應(yīng)聲而斷,向著地面砸去。
會場之內(nèi)整齊劃一的發(fā)出一陣驚呼,人們不可思議的看向高高在上的郭重開,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做。
車大友更是驚的張大了嘴巴。
主席臺上的兩個中年人臉色頓變,變得鐵青,郭重開的這一拳徹底打碎了他們想要將郭重開收入麾下的幻想。
原來郭重開還是那個郭重開。
“這小子真尼瑪?shù)牟瘛!迸滥旧降闹心耆艘种撇蛔⌒睦锏臍鈶崕子麤_上去將郭重開狠狠教訓(xùn)一頓。
穿中山裝的中年人淡定了一下后說道:“登山大會還沒有結(jié)束,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再說。”
木棍帶著風(fēng)聲哐當一聲砸在地面上。
柴霸方反應(yīng)也快,當木棍被郭重開砸斷開始往下掉的時候,他滿臉怒氣的瞪了一眼郭重開后,便急急調(diào)轉(zhuǎn)方向跟著跳了下去。
那些綴在后面的人大喜過望,紛紛掉頭向下爬去,甚至有一個人一激動竟然直接從二十多米的地方跳了下來。
郭重開像看著小丑般看著這些人急匆匆的往上爬又急匆匆的往下爬。
他哈哈的笑了起來,然后身子一縱,也開始下山了。
就在柴霸方急急忙忙的向下爬到了半山腰的時候,袁武樂猛然殺了過來。
“這是要去哪,別著急往下走呀,咱們還沒分出勝負呢?!痹錁锋移ばδ樀恼f道。
柴霸方怒道:“滾開,老子現(xiàn)在沒空跟你糾纏?!?br/>
“你這不要臉的東西,是你主動要來找的我,你說不打就不打嗎,小爺我的興致剛上來,不分出勝負你就別想走?!?br/>
柴霸方見狀,二話不說的上前攻了一招。
袁武樂輕松避開。
柴霸方一咬牙,快速強攻幾招,都被袁武樂輕松避開。
他見根本就打不到袁武樂,這么糾纏也不是辦法,于是一跺腳,直接從半空中跳了下去。
袁武樂嘿了一聲:“算你狠?!?br/>
郭重開隨之來到袁武樂的位置,吩咐道:“走,趕緊下去,然后你們趁亂趕緊離開市區(qū),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安南縣?!?br/>
交待完這些后,他便與袁武樂分開獨自一人繼續(xù)往下墜落。
袁武樂見郭重開說的這么焦急知道要有大事發(fā)生了,他沒有遲疑,趕緊找到車俊峰,說了一聲撤后,十人有條不紊的開始下山。
等到他們下到山來,地面早已亂做了一團,沒有人注意到郭幫的人趁著亂靜悄悄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