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一個遙遠的名字,當昭明王叫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巴克萊才真正覺得有些恐怖了。
那個牧童,原本只是昭文王手下的一個牧童,就算是他還在,也不過是一個‘成丹’境界的強者。作為強者的巴克萊又怎么可能要去懼怕一個李牧呢?
“殺!”
就在那一刻,巴克萊真的是豁出去了。他的手化作一片驚鴻血雨,一手成爪,一手成手刀,兩手同時斬了出去。
同時,他‘準真人’的實力都施展得淋漓盡致,那樣強大的氣浪朝著躺在地上的昭明王迎面壓了過去,那么可怕的壓迫。
這種最不容忽視的力量,即便是皖東亮、九玄威這樣的大能面對只怕早已經(jīng)必死無疑了??吹竭@一幕,在下面的昭惠郡王心里也是一團凌亂。即便是李牧出手,又怎么可能救得了昭明王。
可憐他王兄,經(jīng)歷了這么多苦難,可是最后卻依然沒有能夠逃脫一死的命運。
想到這些,昭惠郡王內(nèi)心如死去了一般,生在帝王家,從小就享受到了那么多榮華富貴又怎么樣?不是最后還是難以逃脫了那一劫難嘛?
在一個國家猶如倒下的浮萍的時候,所謂的王子皇孫不過是最為落魄的一群人罷了!
昭惠郡王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不自覺中流了下來。他的心是痛苦的,當年沒有成王、當年沒有成為最為厲害的那一位,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因為,這一切都如夢似幻,直到現(xiàn)在昭惠郡王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原來都是一場夢,什么東西在死去的時候都帶不走。
“究極盾牌!”
李牧沒有選擇侵略性功法,只是將自己的真力,極力地滲透在保護昭明王的保護圈里。
整個保護圈變得猶如鐵桶一般,如此堅固的防護圈,巴克萊的那一只巨大的手掌只是碰撞在了這個防護圈之上。
“碰!”
一聲巨大的響動之后,巴克萊無奈地后退。
因為他‘準真人’的真力,根本破不開如鐵一般的防護,在如此強強碰撞之下,巴克萊內(nèi)心的震撼更大。
為了能夠一招擊殺昭明王,巴克萊真的動用了全力,可是即便如此,李牧卻沒有動搖。反而成功保護住了昭明王,這樣的實力,最少都是‘真人’初期的實力了,卻沒有想到,昔日里那個為昭文王背負行囊的書童。
到了今日,卻成長到了這等程度。
“哈哈,國師,你想要動搖昭氏王朝,只怕還是做不到吧!”
眼看著巴克萊連連后退,李牧哈哈大笑,眼前的情況正是他所預料到的。卻沒有想到,巴克萊真的突破了那一層瓶頸,進入了‘準真人’境界。
李牧曾經(jīng)聽昭文王說起過,‘真人’大境界并不像前面幾個境界那樣容易晉級。
當‘成丹’大圓滿之后,突破了瓶頸就能夠進入到‘準真人’境界。在那個階段,雖然施展開功夫猶如‘真人’境界的強者,可是其實還存在著差距,他的領悟還不夠,悟道的程度不夠,自然無法將所有的道化為真力。
不能夠全力挖掘出內(nèi)心的潛能,這樣的修者,還只能夠算是‘準真人’境界。
想不到巴克萊才短短幾十年,居然真的突破了那個瓶頸,成為了‘準真人’境界。
要知道,修煉真的很難,有很多人,即便是苦修一甲子也才是‘凝氣’境界,可是巴克萊居然能夠進步這么快,就算是李牧也不得不充滿了贊賞。
可是,李牧不可能讓巴克萊亂來的,畢竟這是他主人的王朝。
只要他李牧還在,他就不會允許有任何威脅到王氏的存在。
“真的是慚愧啊,想不到當日的書童,居然成為了如今高高在上的‘真人’!李真人,我承認,有你在我確實還撼動不了這昭氏王朝?!?br/>
退到了安全的位置,巴克萊終于親口承認了差距。
以而今強悍無比的李牧為依仗,昭氏王朝的確非??膳?。國師巴克萊苦心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卻真的無法去撼動這強大的王朝。
如此可怕的實力,如鐵一般的手腕,這些都不是一般的修者所能夠壓制的。
這就是散修和家族真人的區(qū)別了,像沙巴國國君這樣的家族中成長起來的‘真人’,他始終有根,不像那些苦苦修煉的散修。
很多散修,縱然能夠修煉到真人的境界,可是當他們達到真人境界的時候,本身的親人都已經(jīng)死去了,而苦心修道的人往往沒有什么直系親屬,這樣就會讓修者變得猶如無根的浮萍。
即便是扶持一個家族,那個家族也未必會全心全意去對付這個修者!
聽到了國師的話,在旁邊的子國國君有很多的臉上表情都相當精彩。
尤其是皖東亮和大河無敵,這兩人本來便是國師最鐵的支持者?,F(xiàn)在,國師失敗了,他們真的要和李牧去硬抗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是對手。
可是,竟然連國師巴克萊都承認自己失敗了,這樣下去皖東亮和大河無敵就再也不敢亂來了。
“稟告李牧老祖,臣一時糊涂與國師為伍,侵犯了皇室,還請原諒。我們一定忠心追隨在昭明王的身邊?!?br/>
皖東亮和大河無敵本來也善于見風使舵,既然國師的力量已經(jīng)倒下了,為了保全他們的家族,他們只能夠站到國師的對立面去。
看到這一切,巴克萊自然是不會去怪他們的。畢竟,巴克萊也沒有求他們要拼死盡忠。
再說巴克萊的也不希望因為自己害了他的所有手下。
“哼,你們最好還是戴罪立功吧?!?br/>
李牧根本就不會這么輕易答應權(quán)臣們的請求,畢竟他非常清楚這些權(quán)臣乃是沙巴國的中流砥柱,必須要有更加嚴苛的要求去限制他們。
不然的話,整個沙巴國就會非常虛弱,被鄰國可以很快占領。
聽到李牧的話,皖東亮和大河無敵也是一臉羞愧地站到了一邊去。九玄威和胡月飛自然也自由了。
“是的!”
這一次所有的臣子都下跪了,對于這位運籌帷幄的昭明王,甚至有很多子國國君都敬畏得很了。
平日里的話,很多的臣子早已經(jīng)提前離開了,可是這一次看到昭明王的英明神武,又有李牧在旁邊震懾。甚至連國師巴克萊也沒有辦法。
本來痛苦無比的昭惠郡王看到這逆轉(zhuǎn)過來的情勢,他也覺得不可思議,卻沒有在這段時間里,昭明王居然將很大的力量都投入到了李牧的身上。
本來,李牧是一個暗棋,甚至是其他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李牧只是一掌就擋住了巴克萊的全力一擊,這樣的實力可不是一邊的修者能夠做到的。
他們很多人又聽到國師說李牧已經(jīng)達到了‘真人’境界,這樣的人物在,又有誰能夠真正顛覆了這一方王朝呢?
“臣等拜見昭明王?!?br/>
等到現(xiàn)場所有的情況都穩(wěn)定了下來的時候,三十個子國的國君都一臉恭敬地跪拜。
“哼,即便你昭明王可以繼續(xù)掌管這個國家,我巴克萊還是當我的國師,以后你的國事我不再繼續(xù)管理了?!?br/>
眼看著這些子國國君如此恭敬,巴克萊一甩手,也不管皖東亮和大河無敵,他一個人很瀟灑地離開了皇宮。
的確,就算是有李牧,想要完全克制住國師巴克萊也不可能了。
畢竟,巴克萊是‘準真人’境界,他想要逃跑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得住他。只是,一旦想起這些,巴克萊還是覺得有些遺憾。
“那很好,在我沙巴國還能夠有國師這樣的修真強者,也是我沙巴國的福分?!?br/>
聽到巴克萊愿意遠離王權(quán)去安心修煉,昭明王自然也不會去為難他。
畢竟,現(xiàn)在這個時候昭明王可還沒有因為巴克萊受到任何的傷害,況且而今有李牧鎮(zhèn)守整個沙巴國,昭明王自然有他的想法。
“好,現(xiàn)在國師已經(jīng)退出了整個權(quán)利忠心,皖東亮和大河無敵,你們又該如何說呢?”
昭明王還是那么嚴厲,在這沙巴國可以容忍弱小,但是卻絕對不能夠容忍叛徒。
如果其他子國國君都像皖東亮和大河無敵那樣,那么整個沙巴國就全部完了。
“臣、臣有罪!愿意解甲歸田,重新選舉子國國君?!?br/>
皖東亮和大河無敵顫抖地跪下,他們都知道今天這個究竟代表著什么,既然國師都放棄了權(quán)利,那他們自然也只能夠知難而退了。
“哼哼,王兄,可不能夠讓大河氏和皖東氏這么囂張了,既然他們愿意退出政壇,那就將他們的地分作四份,一份給皇室,一份給滅亡了的柳氏,其他兩份還是原來的封國?!?br/>
在這個時候,昭惠郡王出面了,他是昭明王的親弟。
這個關鍵時刻,他的話自然有很重要的作用。
當昭惠郡王的話語出口的時候,皖東亮和大河無敵都憤怒無比地看著昭惠郡王,可是他們沒有辦法。
在這偌大的皇城中,他們已經(jīng)理虧了。欲謀國君,這可不是一個小的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