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皺皺眉,心里也覺得容翎說的對,可這是她喜歡的專業(yè),也是難得的機會,若舍棄,多少有些不情愿。
容翎從椅子上站起來,靠在桌角,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緊繃的唇角帶著些火氣。
他看著她,她微垂著頭,衣領處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頸,上面還殘留著他肆虐過的紅…
他下手有那么重?
不知為何,容翎的心軟了軟,那種麻麻癢癢的感覺再次襲來。
嘆了口氣,他的手指摩挲在她的耳廓。
“想讓我縱容你?”
南笙不適,抬眸輕笑,“三少會縱容我?”
她何嘗不知,他只是對自己的身體感興趣。
至于這興趣能發(fā)現到什么地步,誰又能猜的準。
“南笙,你若想強大,就務必不能讓我厭棄你?!比蒴嵝Φ男皻?,唇紅齒白的,差點讓她晃花了眼。
“三少,我哪里還做的不夠?”南笙倒吸一口氣,伸手拉住了那個衣襟下面的手,死死的按住。
“還想不想去了?”耳朵一熱。
南笙臉色頓紅。
手上的力度一松。
這不情不愿的,眉毛都快打結了,可誰讓他就喜歡她這又無奈又羞澀的模樣呢。
絲毫沒有覺得掃興,男人氤氳的鳳眸染上一抹紅。
日光微暖,輕喘綿綿。
許久以后。
“去吧,讓司機送你?!?br/>
某人筆直的站在那里,衣著整齊,若不是那俊美的五官上帶著一絲饜足,南笙真懷疑剛剛的禽獸另有其人!
“三少還真是善變,”南笙低頭扣著自己凌亂的衣衫,心里不爽。
她現在腿都站不住了,想想還要隨行考察團,有的罪受了!
“我去梳洗一下,就去?!蹦象习蛋捣籽郏倮鬯膊幌牒退侏毺幜?。
容翎撇了她一眼,似乎很滿意自己的杰作,點點頭,也不再說什么。
若他想護,怎么可能守不住!
*
南音從三色花逃出來之后,心里便一直不平靜,南笙那個賤丫頭消失了,煜洋也不見了。
即使她用了手段,可他們終歸了發(fā)生了關系,想到這點,她還是愉悅的。
但,煜家若是不承認怎么辦?
想到當年那件事,南音心神不定,想想還是得和她母親說一聲,煜家也不必容莫兩家差哪里去,她母親應該會支持她的!
正值選修課,南音悄悄的從后面溜了出去。
“喂,南音啊,怎么今天想起媽媽來著?”,蘭氏柔柔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
私下里,南音一向叫她媽媽,而不是母親。
“我有事想和您說。”南音咬唇,音調很小。
“什么事?電話里方便嗎?”
蘭氏向來謹慎,示意她道。
南音回頭看看,走廊里空無一人,心里卻有些不安。
“那見面說吧,我一會沒課…”。
嘟嘟…
怎么回事?!
南音差異,突然唇上一痛,被人捂住了口鼻推到了墻上!
“唔唔…”南音先是驚恐,隨即看清來人的面貌氣憤的睜大了杏目!
宋謙!
“你這是做什么!”被捂住的口支支吾吾不清楚的吐出這幾個字。
男人扭了兩下脖子,捂著南音的手更加用力了些,他彎下身,吐出幾個沙啞的字,“賤人!你敢騙我?。俊?br/>
南音杏目一顫,泛著水光的眼有絲心虛飄過。
嗤!
“我真他媽小看你了,利用我,還敢騙我?”宋謙瞪著她,恨不得一手掐死她!
賤女人!
“你就那么想被他上?。苦??”
“唔唔。”南音使勁的晃著頭,哀求的目光看著他,示意他先松開她再說。
宋謙瞇著陰狠的眸光,余光看了一眼前方的教室,掐著她的脖子將人拎走了。
是一件廢棄的材料室,宋謙將南音往地上一推,連帶著一些筆墨顏料嘩啦嘩啦的掉落。
咳咳…咳…
南音也顧不得形象,坐在地上急喘著氣。
喉嚨火辣辣的疼。
“我只給你一分鐘解釋?!彼沃t靠在門上,無比蔑視的掃了她一眼。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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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PK結果…
今天的章碼到這里的時候,突然一看,1314,好吧,就發(fā)這些,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