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圖騰選手出現(xiàn)在峽谷柔情的消息,被一些狗腿門傳到了李偉強的耳中。
李偉強今年二十二歲,父親是西湖市前十強企業(yè)的老總,母親也是另一家前十強企業(yè)的老總。祖上從上到下都是富甲一方,獨苗李偉強可以說是含著金鑰匙出生,得到了數(shù)不盡的溺愛。
要說平時紈绔沒什么,家里有錢兜得住,只要不去招惹政體兩界的人都沒事。
然而李家雖然富,但卻觸摸不到貴的層次,和真正的中心圈子離的有些遠。真正的中心圈子,早就得到了電競總局即將上臺的消息,知道那些英雄聯(lián)盟的職業(yè)選手馬上就要土雞變鳳凰,成為國家的體育選手,成為一種戰(zhàn)略資源。
李偉強很喜歡英雄聯(lián)盟,他很喜歡用這款游戲展現(xiàn)自己的魅力,去吸引那些無知的女孩兒們。
說到魅力,又有什么能比得上最近一飛沖天的狼圖騰呢?
李偉強接到消息,就招呼了一大幫狐朋狗友,開著形形色色的跑車包圍了俠骨柔情的大門。
一幫小弟沖上了二樓網(wǎng)咖區(qū),一眼就看到了那兩個狼圖騰的選手。沒辦法,一群人圍著沒法看不見。
“幾位需要開卡嗎?”前臺的妹子展現(xiàn)了完美的職業(yè)素養(yǎng),鞠躬露出傲人的兇器。
一個貌似有些地位的小弟,一下子將身邊的一臺顯示器摔在了地上,顯示器砸在地面上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個正在打團的玩家,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顯示屏飛了,憤怒的看著罪魁禍?zhǔn)?。而那個摔顯示屏的人卻瞪了他一眼:“看什么?不服?”
“沒,沒沒!”一群人圍在自己的身邊不懷好意的看著他,那個玩家當(dāng)場就慫了。
小弟見到他認慫,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看向網(wǎng)咖,整個網(wǎng)咖的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小弟表示很滿意,趾高氣昂的問到:“誰是狼圖騰的選手?”
連總決賽上都敢玩屠殺的人,會慫嗎?
張開和俞暢飛冷著臉站了起來,看著二樓樓梯口的一幫人。
“我們李少看得起你們,你們兩個陪我們李少打幾盤游戲,少不了你們的好處!”小弟囂張的說著。
只是他剛說完,走到他后面的李偉強就一個巴掌扇在了他的后腦勺:“怎么跟我的偶像們說話呢?”
小弟被扇的懵了圈,好不容易看清是李偉強下的手后,忙不迭的點頭哈腰的道歉。
李偉強沒再管他,而是走向了站在那里的張開和俞暢飛。
“對不起對不起,手底下的人不懂事。我只是希望兩位帶著我玩幾盤游戲,最強王者嘛,十萬塊錢一盤,怎么樣?”李偉強昂首挺胸洋洋得意的說到。
幾個打比賽的,說的好聽點是職業(yè)選手,說的難聽點就是戲子,十萬塊錢都是抬舉他們了。
“你。”張開瞇起了眼睛,冷冷的看著李偉強:“在跟我們說話?”
“怎么?嫌錢少?二十萬!三十萬!我不差錢。”李偉強依然像只公雞一樣驕傲的挺著頭。
這時,俞暢飛卻伸出手指向了樓梯口的一群人:“那些,都是你找來的人?”
李偉強看看自己的狗腿門,又看看俞暢飛,得意的笑了:“是啊,有問題嗎?”
平時越是沉默的人,爆發(fā)的時候才越是可怕。
這里是峽谷柔情,這里是隊長的地方。砸這里的場子,就是在打隊長的臉。以前他們什么都不懂,只能看著隊長一個人承擔(dān)所有。但是現(xiàn)在,俞暢飛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俞暢飛迅速的抓起了無線鍵盤,用盡力氣砸向了李偉強的臉。猛烈的撞擊后,幾顆按鍵和一些牙齒,伴隨著猩紅的鮮血散落一地。
李偉強一聲悶哼就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身體下意識的抽搐。
張開挑了挑眉毛,看著俞暢飛將帶著血的鍵盤小心翼翼的放回原位,有些惡寒。老實人發(fā)火都這么可怕嗎?
那幫狗腿看到李偉強生死不知的躺在地上抽搐,全都嚇的六神無主。尼瑪二十一世紀的法治社會,平時聚在一起砸砸東西嚇嚇人他們在行,真要動手見血他們真不敢。
“你,你們完了!你們知道李少是什么人嗎?”那個砸顯示器的小弟雙腿顫抖著,還在那里叫囂。
“慫貨!”張開看著那幫小弟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鄙視了一聲之后拿出了手機開始打電話。
趁著撥通的功夫,張開看向了俞暢飛:“手沒事吧?”
俞暢飛甩甩自己有些發(fā)麻的手,靈活的動了動手指:“沒事。”
張開放心的點點頭。
“喂,琛哥,我在杭州出了點事,等會記得去警局撈我。沒,沒什么大事,有個不長眼的東西,我給他牙打碎了。嗯,行,我知道,先掛了?!睆堥_一臉無所謂的微笑著,從座位上走了出來,走到了李偉強的身邊。
然后,張開一只腳踩到了李偉強的臉上,看向了那幫小弟:“你們,還不報警?”
三樓,幫忙收拾桌子的余雨沫看到了二樓的情形,有些擔(dān)憂的看向還在嚼著烤翅的楊千葉:“老板?會出事嗎?”
楊千葉瞥了一眼二樓:“職業(yè)聯(lián)盟欺負我,電競總局欺負我,這會連幾個阿貓阿狗都來欺負我?”楊千葉站起身子走到了窗前,冷冷的看著被張開踩在腳底下的人:“哼,是不是認為,誰都能欺負我?”
警察來的很快,西湖中心區(qū)出現(xiàn)嚴重傷人事故,一個不好要掉烏紗帽的。
十幾個警察跑著上了二樓,一眼就看到了事故的現(xiàn)場。
受害人流淌著鮮血生死不明,兇手藐視法律依然在我行我素的施暴,人贓并獲,沒毛??!
張開和俞暢飛很配合,老老實實的交代了事情的經(jīng)過。李偉強被送去了指定醫(yī)院接受治療和驗傷。一幫小弟和幾個顧客作為目擊者也做下了真假難辨的筆錄。
李偉強的父親母親還有更長一輩的親屬們,在病床邊上哭的哭怒的怒。
“我要讓那些人血債血償!”李偉強的母親滿面寒霜,咬牙切齒的說到。
而另一邊,東北喬琛喬八爺在接到自己小祖宗的電話后,也火燒屁股的忙了起來,動用起了龐大的人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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