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外走進(jìn)一壯一瘦兩青年。
“掌柜,來兩斤牛肉!
壯青年招呼一聲后,這才抱怨道:“咱兄弟二人忒太倒霉了,什么都不懂就興沖沖的跑過來,可結(jié)果呢。”
“誰說不是,青武招弟子這么嚴(yán)苛!笔萸嗄暌彩菨M臉怒氣。
“老子不就超一年嗎,有啥了不起的!
“誰說不是,我差一點(diǎn)點(diǎn)突破煉髓,可沒法子呀。”
很快,老頭端上一大盤牛肉,見怪不怪道:“小老兒聽口音,兩位客官是外鄉(xiāng)人吧。這也難怪,青武歷年招收都有諸多限制,好多外鄉(xiāng)人全卡在第一關(guān)了!
“莫多說了,吃肉,吃肉。”
隨后,兩青年不再多言,埋頭大吃起來。
另一邊,洛塵細(xì)聽兩人抱怨后,問道:“小沫,青武院招收弟子有什么限制條件。”
“當(dāng)然了!
舞沫反問道:“大乾九州,每州僅設(shè)一武院,青武院自是其一,你以為什么人都可以進(jìn)去是嗎!
“原來如此,這就好比985院校了!甭鍓m鼻音拉的老長。
“你說什么五院!
“沒什么,你繼續(xù)說!
“嘁,別瞎猜哈,大乾沒什么九五院!
舞沫給他一個大白眼,又道:“青武招弟子有諸多限制,第一,入選弟子骨齡不能超過十八歲。第二,入選弟子必須在煉髓境。第三,必須是人!
聽此,洛塵不禁錯愕,自己除了符合是個人,前兩條件貌似沒一個符合的吧。
論骨齡,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更別提具體年齡了。論修為,他早鑄骨三重了,可這段時間一點(diǎn)突破的征兆都沒有。
“小結(jié)巴,你擔(dān)心啥呢!蔽枘此桓毙牟辉谘傻膾吲d樣子,又道:“別擔(dān)心,你已經(jīng)鑄骨三重了,只需幾枚破骨丹,就能輕松突臉煉髓!
洛塵大喜一把拽住她的手,道:“告訴我,在哪能搞來破骨丹!
“喂,你弄疼我了!蔽枘櫭汲殚_手,兇道:“這么激動干嘛,你不是搶了五毒老怪的儲物戒,他有一枚破骨丹,自己找!
“對不起,我....”洛塵尷尬一笑,這才縮頭‘溜進(jìn)’儲物戒。
果然,在一堆雜物中找到一個白玉藥壺。
“吶,這不就有破骨丹了!蔽枘瓝屵^去藥壺,又兇道:“小結(jié)巴,平日里一枚破骨丹值一萬靈玉,不過,這過幾日就是青武大招,一枚破骨丹的價可不止一萬靈玉了。所以呢,你剛才捏疼姐姐了,是不得表示一下下!
洛塵黑臉道:“我不是道歉了嘛。”
“不,光道歉哪夠呀!蔽枘壑樽右晦D(zhuǎn),認(rèn)真道:“這段時間來,姐姐沒少幫助你吧。這一來二去也沒落個什么好處,姐姐不是白忙活一場。所以呢,若日后姐姐一不小心遇生死難關(guān),你這不死靈果可別太吝嗇了。”
“成”
聽此話,洛塵埋頭想了一陣后,豎指道:“蒼天為證,從今以后,舞沫若逢生死之劫,我洛塵一不問緣由,二不問兇險,舍命救之。”
“姐姐信你了!蔽枘抗庾谱,看他的態(tài)度上也發(fā)自內(nèi)心的改變了。
“哇咔咔,有了這一枚破骨丹,小爺突破煉髓就指日而待了!甭鍓m只顧著興奮的搶過藥壺,并沒察覺她的變化。
“喂,你天真什么呢。”
這時,舞沫恨不得敲破他腦袋,道:“你知道煉髓意味什么嗎。煉體九層,一層一重天,先鑄骨,再煉髓,破骨而立,這是九重中的一道坎。若邁過砍,武者的力量、平衡、速度,各方面皆會產(chǎn)生質(zhì)的變化。破骨丹作用在于破骨入髓,如果天資好,兩三枚破骨丹就能突破,可如果天資不好,十枚破骨丹也無濟(jì)于事。”
“我...你....這TM...”
聽這一通話,洛塵徹底傻眼了,憑他那一點(diǎn)身家夠買幾枚破骨丹。
“怎么,靈玉不夠!蔽枘部闯鰜硭臑殡y之處,笑道:“小結(jié)巴,你呢,求一求姐姐,興許姐姐一高興會幫你買幾個破骨丹!
洛塵黑臉搖頭,堅決反對道:“休想,絕對不行!
當(dāng)然,某人心里還是偏向于問她討幾個丹藥,可又介于強(qiáng)烈自尊心,以及寧死不當(dāng)小白臉的大男子主義。某人這才一口咬定,讓迫使自己放棄這種寄人籬下的想法。
“哼,我還懶的給你呢!蔽枘粴獾搅,悶聲大吃不語。
“十幾萬的靈玉,我該上哪去弄!
“五毒老怪也是窮鬼一個,褲兜共一萬多塊靈玉!
“唉,難吶,一分錢難倒出門漢!
洛塵趴在飯桌上喝悶酒,心里盤算這幾天去干啥才能弄十幾萬靈玉。可思前想后,終沒想出個沒法子。
好一會,舞沫賭氣吃光一碟水煮花生,也沒見某人哄她。
“喂,姐姐倒有辦法讓你一夜暴富!
“啥辦法,別又當(dāng)你的小白臉,小爺不干!
“你想的美。”
舞沫好一陣氣結(jié),咬牙道:“聽好了,姐姐這個辦法一不偷,二不搶,三不吃軟飯,但是,它很危險,一不留神會喪命。”
“這么好的事,那還等啥,走!
聽此話,洛塵猛的抬頭,隨手扔下一錠銀子,不由分說的拉著舞沫往出跑。
“喂,你急啥!
“停下,你給我停下。”
舞沫死命的抱住門柱子,喊道:“我說,咱趕了好幾天的路,終于來到青武了。你也不讓姐姐我歇個腳,姐姐很累哎!
看天快黑了,洛塵只好作罷,點(diǎn)頭道:“好吧,那明天暴富也不遲!
“好耶,咱先逛一會街,順便找地方住!
“你,你不是說....”
“走吧,陪姐姐逛一小會!
終于,洛塵領(lǐng)會到了所有女性都具備的一個本命技能,前一刻哭著喊著累死了,下一刻就能生龍活虎的逛街,還會逛個沒完沒了。
.....
入夜時分,兩人才找到一家客棧落腳。
“大姐,您不是說勞累一路,需要多休息嗎!甭鍓m拉老長的黑臉,坐在大堂角落不準(zhǔn)備搭理某女了。
舞沫抱一屜糯米糕,憨道:“這不是讓你休息了嘛!
“小爺懶的搭理你。”洛塵喝一大口熱茶暖暖身子,這才窩在角落開始盤算自己共有多少靈玉。
“喏,獎勵你一個米糕,消消氣!蔽枘袅艘粋冒熱氣的糯米糕塞過去。
“初階、中階靈玉,總共三....”
這時洛塵正好點(diǎn)完靈玉,沒看見她喂過來米糕。不過,他恰好抬頭問道:“小沫,你說三萬...我TM,呼....燙濕窩了!
“啥,你說三萬啥。”舞沫又故意喂給他一塊熱米糕,戲弄道:“姐姐不就拉你逛個街,讓你提幾個東西嘛,一個大男人,還和女孩子生氣。”
“水,水,燙死我了!
洛塵急忙灌幾口茶水,佯怒道:“你個惡婆娘,你是想燙死我,還是想噎死我。”
“誰讓你不搭理姐姐!蔽枘翄傻南褚粋打勝仗的將軍,又道:“喂,你剛說啥三萬!
“嘁,小爺懶的....”洛塵話說一半連忙咽下去,悄聲道:“你說,我這有三萬塊靈玉夠買幾枚破骨丹。”
“三萬靈玉,我...唔唔...”
看她扯嗓子喊叫,洛塵忙捂住她的嘴,噓道:“大姐,小爺有三萬靈玉容易嘛。你TM別這么大聲成不,當(dāng)心讓人盯上了!
“哈哈..哈”
舞沫笑的前翻后仰,道:“你可真逗,三萬靈玉誰來搶你!
聽此話,洛塵撓頭尷尬一笑。突然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人物了,他身上有幾分力氣,殺過幾個人,也經(jīng)歷過幾次生死。即便如此,他總會如市井小民一般下意識的防患于未然。
“這做人呢,總要有點(diǎn)危機(jī)感不是。”洛塵捂臉,強(qiáng)行化解尷尬。
“對,你說的在理。”
看他囧樣,舞沫憋住不笑出聲,起身道:“姐姐要休息了,所以呢,委屈你把這一堆東西抱上樓!
.....
也許,這段日子他繃的太緊了,倒頭一覺睡到第二日午時。
“喂,誰說今要起個大早的!
看某人一臉?biāo)坌殊斓某鲩T洗漱,舞沫不好氣的道:“咋的,這睡一覺醒來,某人該不會忘了,今說好的咱趕趟去暴富一場。”
“我TM,咋睡糊涂了,”
洛塵猛拍腦袋,這才記起來破骨丹的事。他胡亂洗一把臉,又潦草的巴拉了兩口飯,急忙拉著舞沫跑出客棧。
兩人在青武城繞了一大圈,才找到她所說的一夜暴富之地。
東主街一處黃金地段上的天字一號樓。
遠(yuǎn)看,天字一號樓足有九層高,七進(jìn)七出的門面,正門上掛一個丈三門匾,橫寫‘貴人堂’三個斗大的燙金大字。門左右各蹲一排丈許的白玉獅子,每一只玉獅子腳下踩的是人頭大的高階靈玉。
正堂內(nèi),幾名長相俊俏的迎客仆女,走廊端茶倒水的雜役,修為均是靈徒境。堂下來往的客人非富即貴,亦或魂師大修。
“這是啥地方。”洛塵暗自結(jié)舌,這陣勢讓他心底一陣打鼓。
“喏,門匾上不是寫了!蔽枘桓币姽植还值臒o所謂樣子,道:“走吧,姐姐帶你見識一下大乾國的四大銷金窟之一,貴人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