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蘇寶全帶著蘇文靜過來,原本滿頭憤怒的蔣思宇登時心頭一片火熱,腦海中想著蘇文靜的曼妙身材。
他嘿嘿一笑,按了一下床邊的對講器,開口說道:“當然很方便啦!你們等我一下!我這就過來!”
然后,蔣思宇開始床上衣服?!澳氵@個賤人!給本少趕緊滾!”
“是是是,老板!”女人玩的也不盡興,說起話來自然也就沒有那么恭敬啦,語氣顯得十分的敷衍,穿衣服的時候,眼神還不時帶著不屑的眼神瞥了幾眼蔣思宇。
蔣思宇心頭窩火,很想要一刀剁死這個女人!要不是昨天吃了藥卻沒有得到該有的發(fā)泄,他怎么可能會成為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該死的混蛋!
不過,當蔣思宇想到蘇文靜馬上就要他投懷送抱了,自然心頭一片火熱了,這股憤怒反而讓他對之后可能發(fā)生的事情,興致高漲了不少。
女人很快穿戴好,轉(zhuǎn)身拉開門就走了。
站在門口的蘇文靜自然是遇見了這個女人,不由臉色一變,低聲說道:“表叔,這混蛋剛才在里頭玩女人吧?”
“成功男人,富家大少,有幾個不玩女人的?少見多怪什么!進去!記得乖一點!你是來求人的!”蘇寶全不以為然,帶著蘇文靜進入房間之中。
此時,蔣思宇已經(jīng)在客廳處了。
見到蘇文靜,他便嘿嘿一笑,說道:“蘇美女,我們又見面了呀!這一次見面,一定要好好的喝一杯呀!”
說著,這個家伙還給蘇文靜倒酒。
“我不喝酒?!碧K文靜有些擔心這酒有問題。“只是想要問一下蔣少,當初貸款方不是答應(yīng)三十年內(nèi)還款即可的事情,為什么私自改變!”
“哦?你說這個事情呀?那也要你喝了一杯酒之后才能告訴你!不喝酒的話,那就是不給我面子!那我憑什么給你這個面子,回答你的問題呢?”蔣思宇擺出一副勝券在握的自信姿態(tài)。
“喝呀!表叔在這里呢,還能害你不成!”蘇寶全笑著說道?!笆Y少的面子,你要給的吧!”
說著,蘇寶全將酒杯塞進蘇文靜的手掌中。
蘇文靜沒有辦法,只好仰頭喝下那杯酒,喉嚨處火辣辣的疼。那酒真的是十分高的度數(shù),蘇文靜只是喝了一杯,便雙頰緋紅起來,整個大腦都忍不住發(fā)昏?!澳悖悻F(xiàn)在該說了吧?”
“哎呀,好酒量呀!”蔣思宇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猥瑣,站起身來,抬手就要去捏蘇文靜的下巴,想要將蘇文靜給抱住。
但蘇文靜登時就清醒了過來,渾身一個激靈,連忙退后了兩步,說道:“蔣少,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嘿,就是我不開心,和貸款方說的唄!一句話的事情!”蔣思宇將手縮回來,有些不爽的又倒了一杯烈酒,說道:“來,干完這第二杯酒,我就和貸款方說,再給你點時間籌錢!”
“我,我不能再喝了,我……”蘇文靜感覺自己的腦袋又暈乎乎的。
那自然不是尋常的烈酒,而是加了點讓人神志不清,容易產(chǎn)生幻覺的東西在里頭。
蘇寶全笑呵呵的給蔣思宇使了一個眼色,便說道:“那個,文靜呀,表叔肚子有點不舒服,你先留在這里陪著蔣少吧!我出去一趟洗手間!”
“表叔,你,嘶~”蘇文靜感覺自己的腦袋一陣疼痛感,忍不住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想要讓自己變得更加清醒一些,但卻無濟于事。
咔擦一聲,門關(guān)上,蘇寶全出去了!
蔣思宇更是將酒店房間門給反鎖,緊接著端起第二杯烈酒,朝蘇文靜走去?!昂呛?,蘇美女,一醉方休呀!”
“不,不行……”蘇文靜咬牙堅持著!
“哼!不行?現(xiàn)在就你和我兩個人啦,哈哈哈!你特么的說不行?本少偏偏要和你行!”蔣思宇伸手就想要去抓住蘇文靜,強行辦開她的嘴巴,將那杯有問題的烈酒給她灌下去!
但蘇文靜卻猛地反抗起來,一巴掌扇在蔣思宇的臉蛋上。
啪的一聲,五指印通紅!
蔣思宇整張臉都陰沉無比起來,情緒當即失控,將酒水潑在蘇文靜的臉上,大叫道:“特么的!本少慣著你了是吧!很好!本少現(xiàn)在就直接上了你!我看你明天有什么臉面見人!你這個賤人!”
說話間,蔣思宇將自己外套給扯下來,登時就要朝蘇文靜撲過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酒店房間的門被一腳踹爆。一個男人一臉淡漠的看著里頭的情況。
看見蔣思宇作勢要去撲倒蘇文靜的時候,王楚手臂一動,手中拽著的蘇寶全就被王楚當做暗器一般的丟了出去。
——啊!”蘇寶全驚慌失措的大喊大叫著。
之前蘇寶全看出蔣思宇打算對蘇文靜動手了,便將蘇文靜給單獨留在酒店房間之中,自己一臉賊笑的離開。
只是剛走到走廊處不久,還想要站在門口給蔣思宇把風(fēng)的時候,王楚就突然出現(xiàn)在了酒店之中。
原本,王楚并不知道蘇文靜居住在這家酒店。他是因為張浩那邊調(diào)查的消息,說是秦中林入住酒店,和韋紅有什么說不清的關(guān)系,他這才來這家酒店的。
只是還沒有找到韋紅和秦中林,卻讓王楚先一步找到了蘇寶全!
當時王楚見蘇寶全鬼鬼祟祟的站在門外,一臉的賊笑,他就覺得有問題。便直接走了上去。
面對這個曾經(jīng)險些弄死他的男人,蘇寶全登時就驚慌失措,以為是蘇文靜在最后的關(guān)頭給王楚發(fā)了求救信之類的東西,王楚這才會過來的。
于是,根本就用不著王楚開口詢問,只是一靠近,蘇寶全就大聲說自己是無辜之人,然后將里頭蔣思宇欲圖對蘇文靜不利的事情說了一個底朝天!
總之,他很無辜就是了。
王楚當然不會信他無辜,直接一腳踹開酒店的房門,看見情況比較危急,拽起蘇寶全就當成是石頭丟了過去。
在蘇寶全的尖叫聲之中,碰的一聲,宛如保齡球撞擊一般的聲音響起來,正要得手的蔣思宇突然就被命中,砸到在地上。
“我擦!你特么的!誰敢壞本少的好事!想死了嗎?”蔣思宇從地上爬起來,頭昏眼晃的咬了咬自己的腦袋。
但是,被丟過來的蘇寶全已經(jīng)眩暈了過去,畢竟人到中年,各種不行了。
“我砸的?!蓖醭げ阶吡诉M去,瞥了一眼臉上滿是昏沉難受神情的蘇文靜,眉頭微微一皺?!吧洗?,我就說過,你有多遠,就該滾多遠!”
“特么的!又是你!”蔣思宇看清楚來人是誰之后,登時氣急敗壞起來,掏出手機,就要叫人?!敖裉?,本少讓你走出這間房間,本少我就吃屎!”
“??!”話語聲剛剛落下,蔣思宇突然看見自己眼前掠過黑影,緊接著就是胸口劇痛,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撞在了墻壁上,險些讓他吐血。
王楚收回腿,然后轉(zhuǎn)身走到蘇文靜的身邊,伸手抓住蘇文靜的手腕。
“王楚?是你嗎?”蘇文靜呢喃著說道。“我,我好熱呀!我好難受呀~”
話語間,蘇文靜從沙發(fā)上爬起來,摟住王楚的脖頸。
王楚眉頭微微一皺,看來蘇文靜體內(nèi)的藥物,已經(jīng)發(fā)揮出效果來了!他當即沒有心思多說話,掐住蘇文靜身體上的一些穴位,然后開始給蘇文靜祛除體內(nèi)的藥效。
“好機會!”
緩了一口氣的蔣思宇從地板上緩緩爬起來,掏出了手機給自己人按了一個電話過去,然后抓起一只紅酒瓶,就朝著王楚沖了上去。
蔣思宇大叫:“我殺了你!”
“啪”的一聲,紅酒瓶砸在腦袋上,應(yīng)聲破碎!那葡萄紅的顏色,宛如鮮血一般,在蔣思宇的頭頂上流下來。
蔣思宇一臉呆滯的盯著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的王楚,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霸酢⒃趺磿@樣……”
‘之前握著紅酒瓶的人,應(yīng)該是我才對呀!’蔣思宇的內(nèi)心充滿了困惑和不解。
剛才那電光火石之中,原本應(yīng)該被紅酒瓶砸中的王楚,手臂一動,就將情況逆轉(zhuǎn)過來,紅酒瓶被他拿下,并且還給了蔣思宇狠狠的一擊!
噗通一聲,蔣思宇跪倒在了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之前得到電話呼叫的那些保鏢們,紛紛沖了進來,看見這一幕,當即失聲道:”蔣少???”
“王八蛋!殺了那個家伙!不然的話,我們也沒辦法面對蔣家了!”那些保鏢臉色大變,最終將目光聚集在王楚的身上。
話語聲還沒有落下來,三個保鏢就朝著王楚沖了上去!
蘇文靜在王楚的治療之下,暫時恢復(fù)了一些理智,眼神也看的更為清晰起來。她看到王楚身后沖上來的三個兇神惡煞的保鏢,不由驚呼道:“王楚,小心背……???”
只見王楚突然一個轉(zhuǎn)身,一腳橫掃,直接將這三個身高最低一米八八的壯漢給橫掃在地上。一腳橫掃之后,王楚的身形又恢復(fù)到原來的姿勢,而王楚的手卻從始至終,都掐在她的一個穴位上。
“不用理會,閉目眼神?!蓖醭_口說道。
“啊啊?是,是?!碧K文靜錯愕的張了張口,一臉震撼的閉上了眼睛。但腦海之中,還是不斷浮現(xiàn)王楚剛才那精彩絕倫,又干練果決的一擊橫掃!
那一氣呵成般的流暢動作,實在是太過于瀟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