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李從嘉要把秘寶送到南昌府的順豐拍賣行拍賣?”李弘冀本在花園中練劍,突然得到下人來報,立刻停了下來,不相信的問道。
“是的,現(xiàn)在整個金陵城中都在傳這件事,屬下已經(jīng)查過了,這件事是從安定公府中傳出來的,不會有假。”李安福說道、
李安福是燕王府的管事,同時也是燕王府中掌管情報工作的頭頭,做事雷厲風(fēng)行,很得李弘冀喜歡。
得到李安福的確認之后,李弘冀陷入了沉默。
“公子,李從嘉這小子拿的是件假秘寶,他拿什么去拍賣?這個消息恐怕是假的吧?”站在一旁的老者對李弘冀說道,聲音低沉猶如暗夜中的鬼魅。
李弘冀聽到聲音,抬頭望了老者一眼,開口說道:“鹿老,你錯了。這件事是真的不能再真了。真是一招妙招??!就連我也想不到他會用這招偷梁換柱之計。”
“偷梁換柱!公子的意思是?”鹿老聽了李弘冀的話,開口說道。
“不錯,他正是想用假秘寶引的江湖人士去搶奪,然后他再順勢把假秘寶丟出去,以便自己脫身。他這招也是跟我們學(xué)的啊,當(dāng)時我們就是這樣陷害他的,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他用了出來?!?br/>
“從嘉啊從嘉,你究竟是怎樣一個人呢,為什么我現(xiàn)在看不透你呢?”李弘冀抬頭望向碧藍的天空,幽幽的說道。
過了片刻,李弘冀的臉上露出了堅定之色,他轉(zhuǎn)過頭對李安福沉聲說道:“安福,你立刻通知楊常飛三人,要他們暗中跟隨李從嘉,必要的時候,可以殺無赦?!?br/>
“是!”李安福打了個激靈,立刻應(yīng)聲道。
“還有,”李弘冀轉(zhuǎn)向鹿老,說道:“鹿老,這次又要請你出手了?!?br/>
鹿老點了點頭,算是應(yīng)了李弘冀。
“唉、、、、、、從嘉,不要怪做哥哥的心狠,怪只怪你不該生在帝王家!”李弘冀悵然一嘆,幽幽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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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李康一行人一大早就浩浩蕩蕩的從金陵城的南門出城而去,這次李康打的旗號是代天子巡查江南,真可謂是風(fēng)光無限。
李康騎在一頭雪白的高頭大馬之上,獨領(lǐng)風(fēng)騷,一個在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他的身后緊跟著張順、唐大等人。
在他們的身后不遠處,還有一輛裝飾豪華,行駛緩慢的馬車,馬車的兩邊站著的數(shù)十人正是青木幫的幫眾,他們一個個臉上寫滿了冷漠,拒人于千里外。
這也怪不得他們,任誰突然得知自己的主子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而且還要保護這個人的安全,他也會是這個表情的。
那個坐在馬車前正在趕車的不是別人,正是梅東升,此刻正怨恨的看著李康的背影,恨不得一口把李康吃下去。
好好的青木幫就這么散了,然后青木幫的幫眾都成了李康的手下,而且自己的姐姐還跟李康不清不楚,更是成了幫里兄弟們最大的談資。每次他聽到別人議論自己的姐姐,他都會氣不打一處來。有一次他氣不過去找胡杏兒讓她跟李康斷絕來往,結(jié)果倒是胡杏兒把他訓(xùn)了一頓,灰溜溜的逃走了。
不過他記住了胡杏兒說過的一句話,胡杏兒說過:“東升,姐姐也有難處,你就不要為難姐姐了?!?br/>
所以梅東升就把一切都歸咎到了李康的身上,認為李康是趁人之危,以整個青木幫來要挾胡杏兒,所以他心中一直都很恨李康。
在馬車的后面整齊的跟著安定公府上的八十余名私兵,暗中還潛伏著司馬赟,可以說這次的行動是全體出動,只留下了玄辨和歐陽長青兩人坐鎮(zhèn)安定公府。
“公子,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啊?”趙世忠夾了下身下的馬身,縱馬來到李康身邊問道。
李康只告訴他要南下,沒有告訴他確切目的地,這讓他心里一直很沒底。
“我是江南巡察使,你說我們要去哪里?當(dāng)然是巡查江南了。”李康怎么可能告訴他,他出動這么多人,僅僅是為了保護自己呢,如果那樣說的話,自己的顏面何在。
不過李康把這群府兵全都調(diào)離出來,還有另一層目的。既然是當(dāng)兵,不經(jīng)歷戰(zhàn)爭,不經(jīng)歷血的洗禮,是不能成為真正的軍人的,他把這八十多人帶出來,根本就沒想過要再把他們帶回去。
潘佑、姚風(fēng)兩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泉州占山為王,拉起了數(shù)百人的隊伍,此刻正到了擴張地盤的緊要關(guān)頭,急需要有生力量的加入,而這八十多人真好填補這個缺口。
“那公子,都要巡查那幾個地方呢?”趙世忠咬住不放,繼續(xù)問道。
“世忠,你說作為一個軍人,你們的戰(zhàn)場在哪里?”李康避而不答,反問道。
“當(dāng)然是沙場殺敵!”趙世忠想也不想的說道,他說出這話的時候,眼中冒著精光,仿佛此刻就已經(jīng)置身戰(zhàn)場,在奮勇殺敵。
“不錯,軍人是為戰(zhàn)爭而生,你們應(yīng)該活在戰(zhàn)場上?!崩羁迭c了點頭說道:“我把你們調(diào)出來,名義上是護衛(wèi)我的安全,實質(zhì)上是準備把你們送到戰(zhàn)場上,讓你們磨練一番,不知道你可愿意?”
“此話當(dāng)真?”趙世忠聽到李康的話,頓時大喜。
趙世忠隨后看到李康點了點頭,他又疑惑的問道:“不知道公子準備把我們送到什么地方?”
“你知道我三個月后將去哪里嗎?”李康笑了笑,問道。
“公子被皇上封為清源節(jié)度使,當(dāng)然要到泉州赴任了?!壁w世忠連忙說道。隨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接著說道:“難道公子準備讓我們?nèi)ト???br/>
“不錯,我正有此意。泉州將來是我們的大本營,需要僅僅的抓在我們自己的手里,而泉州刺史劉從效的勢力強大,恐怕不是那么好相與的,所以我準備先讓你們在那里站穩(wěn)腳跟,只有這樣,我三個月之后到泉州赴任,才更有把握在最短的時間里掌管整個泉州?!崩羁嫡f道。
“世忠定不負公子重望?!壁w世忠向李康抱拳,沉聲說道。
“好!等我們到了宣州境地,你就帶領(lǐng)八十名府兵化零為整,暗中潛去泉州。到了泉州,你就尋找一個叫潘佑的人,他是我的幕僚,此刻已經(jīng)在泉州占山為王,拉起了一支隊伍,你們的目的就是幫助他迅速的擴大地盤?!?br/>
“是?!壁w世忠應(yīng)道。
“世忠,立刻傳令下去,全軍加速前行,我們要在天黑之前到達陸郎鎮(zhèn)?!崩羁嫡f道。
“全軍加速前進,天黑之前到達陸郎鎮(zhèn)?!壁w世忠大聲對身后的府兵喊道。
眾人聽到趙世忠的命令,行軍速度頓時加快了許多。
梅東升本不想聽命行事,但是想了想也加快了馬車的速度,向陸郎鎮(zhèn)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