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缺陷?張信先生,我大致能猜到你想要說什么了!”
作為一名“暴君”性質(zhì)的總裁領(lǐng)導人,如果于長飛僅僅只是一個沉迷于自己的內(nèi)心世界的人,只看重了自己而忽視了別人的話,那么他也不可能在肖氏受到如此大的歡迎與敬畏。
“哦?是嘛!那么請于長飛先生說說看,我到底接下來會說些什么!”張信眼神嚴肅的看向于長飛,還特意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其繼續(xù)表演。
“根本就不用太復雜,張信先生你的意思很簡單,單純的認為我的這種管理方法會讓大部分的人才流失,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于長飛直言問道。
基于這一點,張信目前還沒有任何的反駁,至少從此時張信的臉色上來看,他無法對于長飛這個說法否認什么。見張信并沒有說話的意思,于長飛在此基礎(chǔ)之上繼續(xù)說道:“看樣子我是猜對了!不過也不奇怪,如同張信先生這樣對我的管理理念有著抗拒心理的人,張信先生又不是第一個,我相信也絕對不會是最后一
個。”
事實上,此前就有過很多的管理者對于長飛提出過對于其管理理念的質(zhì)疑,久而久之每當有人說于長飛的理念有缺陷的時候,于長飛下意識的便聯(lián)想到這一點上來。
“不可否認的是我近乎偏執(zhí)的去要求一名職員去完成他目前所無法完成的指標,某些心理承受壓力比較弱一點的職員會因為這個而被我開除,甚至有一些脾氣火爆的職員會選擇當場走人不干了!”
在肖氏內(nèi)部領(lǐng)導了太多的職員與高層,類似這種事兒于長飛幾乎每個月都會經(jīng)歷兩三次,早已是習以為常了,不過對于他來說這正好是大浪淘沙所需要的絕對手段。
“我必須得承認這些被我逼走的職員里面,有的人的的確確擁有十分優(yōu)秀的才干,如果我稍微的給他提升一點操控空間,沒準兒他能給肖氏創(chuàng)造出更大的價值?!?br/>
于長飛很清楚更加明白這一點,所以他的決心可比一般的人要下的更加堅決,“可是,一個連自己自身極限都不敢去嘗試突破的人,一旦公司面臨突發(fā)狀況,像這種人定然驚慌失措沒有了方向。”這種沒有了方向感的職員,在于長飛的眼中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張信先生,您還覺得職員會將公司當作家來看待嗎?一旦公司面臨倒閉,我能想象的是這種職員會首當其沖的選擇離開公司,因為他根本就
沒有抗壓能力?!?br/>
聽到這里之后,張信最終是忍不住的點了點頭,或許在張信的心目中對于旗下的職員、高層們幻想的太過于完美,以至于在現(xiàn)實生活中對他們的判定有所失誤。
“一家公司要想長久的發(fā)展,就必須擁有一群絕對抗壓的職員,在我的眼中只有這種職員才能當作是公司的真正財富,只有這種職員才能真正意義上稱之為‘人才’?!?br/>
于長飛正是看清楚了這一點所以他才會將自己打扮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暴君”,只要是他覺得你能做到的指標,就嚴格的要求你在某個時間斷內(nèi)必須完成,一旦完成不了就直接開除掉。
也正是因為于長飛這種讓人抓狂的偏執(zhí)型管理理念,現(xiàn)在肖氏集團內(nèi)像于長飛這種“暴君”似的高層不在少數(shù),可謂是一層滲透一層,正在逐漸將整個肖氏的管理層變成毫無人情味兒的暴君。
雖然表面上來說像于長飛這種管理者缺少了人情味兒,但那也僅僅只是在工作之上,一旦下班之后于長飛固然依舊板著一張臉,但他也會積極的關(guān)心手底下的職員。
一個合格的領(lǐng)導者必須具備足夠的威嚴霸氣,以及對于職員的足夠關(guān)心與照顧,而這兩點于長飛都完美的兼顧了,所以他才能成為僅次于肖鎮(zhèn)北類似于精神領(lǐng)袖般的存在。
啪啪……啪啪啪啪……
即便如張信這般自信滿滿的男人,在如此優(yōu)秀的于長飛面前也是只能自嘆不如,于長飛絕對不是那種性格使然的領(lǐng)導人,他的管理理念是經(jīng)過他多年摸索出來的。
張信最終忍不住為眼前這個優(yōu)秀的男人鼓起了掌來,對于張信而言于長飛的這個解釋非常的完美,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瑕疵。
“于總,我真的很欽佩你,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么我也該亮出我的真正實力了!”然而,張信可沒有打算在于長飛的面前低頭示弱,相反的他選擇了奮力之上,直接的硬碰硬,“于總剛才說,身為一名領(lǐng)導人必須具備看穿職員的上限,那么我想請問一下于總難道就沒有看走眼的時候嗎?
”
此話一出,原本還是一副絕對威嚴霸氣的于長飛,幾乎一瞬間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因為于長飛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事實上,張信想要提出來的重大缺陷指的就是這個,而不是于長飛此前所解釋的流失人才,見于長飛答不上來這個問題,張信不禁也是淡淡的笑了起來。
“于總,您知道岳父他為什么如此看重我嗎?您不會真的覺得,岳父他僅僅只是因為我是酒醫(yī)仙的徒弟,就對我的管理實力非常信任,才將肖氏打算交給我來打理?”
這個問題,張信終于是可以直面向于長飛發(fā)起了質(zhì)問,“如果于總真的只是如此單純的理解的話,那么我必須得先解釋解釋,不然的話某些誤會將會一直持續(xù)下去。”
“難道不是嗎?鎮(zhèn)北的肺癌就是被張信先生你治好的,再加上你是聞名全華國的酒醫(yī)仙的徒弟,鎮(zhèn)北絕對是一時興起就打算將整個肖氏交給你來管理。”
于長飛也直言不諱,當場將自己的所有顧慮說了出來,這也是他堅決反對張信成為肖氏接班人的主要原因。
“哈哈哈哈!我很感謝于總您的直言相告,既然您的顧慮真的是這個的話,那么我也就放心了!”張信這一刻臉上重新充滿了自信,一雙堅毅的眼神在告訴著于長飛,“既然于總最為擅長的是看人,正好我最擅長的也是看人,如果于總不介意的話,可否讓我暫時頂替您的位置,全權(quán)管理杜康紅酒迎戰(zhàn)接
下來的世界紅酒大賽?”
“張信先生也會看人?那好,還請張信先生發(fā)揮出你的領(lǐng)導才干,我拭目以待?!?br/>
于長飛已然隱約的感覺到在張信身上的王者之風,也開始倍加期待了起來,“此次的世界紅酒大賽,應(yīng)該是張信先生將杜康紅酒推向全世界的最佳機會!”“多謝了!這一次,我必將讓全世界看看我們?nèi)A國釀造出來的紅酒,一點也不遜色法蘭國的高級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