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堔冷笑不語,但英俊的臉上卻堆滿了譏諷。
他最看不慣的就是她的自欺欺人,景天凌眼里明擺著沒她,她難道看不出來?
夏琳不是沒看到,只是習(xí)慣了他對她的愛情嗤之以鼻。
她繼續(xù)說道:“七年時間里,我一直在他身邊,每一次都是非常自然的出現(xiàn),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夏琳一口喝光杯里的酒,自問自答:“因為我希望成為他的習(xí)慣。那樣的話,一旦我離開他,他就會無所遁形,發(fā)了狂的想念我,這樣的愛情才能長久?!?br/>
看到夏琳又拿起酒瓶,顧晏堔一把奪過,有些惱怒的道:“你這只是習(xí)慣,而不是愛!”
夏琳不理會他,他不讓她喝酒,那她就抽煙。
她點了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惆悵的說:“我不緊不慢的呵護(hù)著我的愛情,可蘇夏卻憑空出現(xiàn),橫插一腳。”
“景天凌對蘇夏的動情超乎我的意料,我沒想過他竟然喜歡那么天真到傻到女孩?!?br/>
“不過也沒什么大不了,那個小姑娘太嫩,而他們之間的愛情還不夠深,只要我時不時出現(xiàn),他們就會動搖?!?br/>
“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是最適合他的,沒人比我更了解他,也只有我欣賞他的肆意灑脫,不會強(qiáng)行改變他?!?br/>
“我呢,最后肯定會是陪著他一起慢慢變老的人。”
夏琳滔滔不絕,這些話平時她不會對外人說,顧晏堔卻是個例外。
眼看顧晏堔起身,夏琳一把拉住他,“再陪我聊會兒?!?br/>
顧晏堔譏笑:“聊什么?聊景天凌?夏琳,你該醒醒了,為了你,我甚至讓我妹妹去接近他,結(jié)果呢?”
“你快得了吧?你真當(dāng)安娜是你妹妹嗎?如果是,上次的事,你又何必不管不問,甚至狠心要她被學(xué)校開除,送到國外去?”
“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冷冰冰的撂下一句話,顧晏堔離開。
今天他就不該來,這個女人心里只有景天凌,他從一早就知道,又何必自取其辱?!
不過有件事他倒是很高興,景天凌不爽,他就高興。
第二天,蘇夏一直睡到了下午。
這時候景天凌已經(jīng)不在床上,而浴室里面正傳來嘩嘩的水聲,估計是在洗澡呢。
都說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biāo)準(zhǔn),她用自己的行動驗證了一下小說的情節(jié)。
第一,初夜真的很疼,但也不至于死去活來,而且后來就舒服多了。
第二,小說里寫的不是夸張,男人一旦沾了房事就真的會不知饜足,昨晚她好像一宿都沒睡,完全不知道這個男人怎么那么有精力。
第三,都說一夜放縱之后,身體就像被車碾過似得。這個有點夸張,不過腰酸背疼倒是真的,她現(xiàn)在渾身難受得要死了。
不過……經(jīng)過昨晚一晚,她和景天凌就是真正的夫妻了,這感覺真好。
蘇夏羞澀的笑笑,她得趕緊趁著景天凌洗澡的時候穿好衣服,不然太難為情了。
可惜地上一片凌亂,到處都是玫瑰花瓣,完全把她的衣服給淹沒了。
嘴角一抽,今天可是有的忙了。
蘇夏好不容易找到內(nèi)衣,剛穿好衣服,浴室的門就忽然打開,景天凌光著身子從里面走出來。
四目相對的剎那,蘇夏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尖叫,然后本能的捂住眼睛。
景天凌也是沒想到她竟然醒了,也大叫一聲跑回浴室,然后“碰”的一聲關(guān)上門。
不對!不對!
這不是一夜歡愛后的正確打開方式,蕭哲的秘籍上說,這個時候是最適合撩撥女人的時候。
他應(yīng)該露出一抹勾人的邪笑,然后用曖昧的語氣調(diào)侃:“女人,現(xiàn)在害羞是不是晚了?我昨晚就已經(jīng)被你看光了。”
景天凌有些懊惱,他怎么把這個片段給忘記了呢?
感覺某個地方正在復(fù)蘇,他臉上火燒火燎,暗罵自己:你個沒出息的貨,昨晚還沒夠,你就不知道累嗎?
想到昨晚激烈的戰(zhàn)況,景天凌頓時口干舌燥,他不得不又沖了冷水澡。
等他換好衣服下樓的時候,小傻妞兒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早餐,桌子上擺著一屜小湯包,還有兩碗豆腐腦,估計是從小區(qū)包子鋪買的。
“咳咳,早。”景天凌其實也尷尬,但男人的自尊讓他看起來有些漫不經(jīng)心。
蘇夏臉上燒得厲害,頭都沒抬,“嗯”了一聲就悶頭吃飯。
景天凌見狀,薄唇一勾,壞心眼的邪笑:“害羞了?”
蘇夏不說話,心里卻在腹誹:知道還問,一大早上就看到不該看的,多難為情啊。
景天凌桃花眼閃過一絲曖昧,他忽然坐到她旁邊,側(cè)身在她耳朵上輕輕咬一口。
蕭哲秘籍之一:耳朵是女人極其敏感的地方,或親或咬或吮,絕對是調(diào)情的最佳方式。
蘇夏倒吸一口氣,手一哆嗦,筷子扎破了小湯包,滾燙的湯汁直接呲出來,差點燙到他們。
她瞪他:“你離我遠(yuǎn)點!”
“哈哈哈,昨晚又不是沒看到,至于臉這么紅嗎?”景天凌放肆調(diào)侃,調(diào)戲她的感覺真是不錯。
他說話的時候還往蘇夏那邊擠,蘇夏哭笑不得,一邊躲著他,一邊嗔道:“討厭啦,起開?!?br/>
“不要!今天我生日,你沒點表示嗎?”
“表示你個頭,人都是你的了,錢包也送了,你還想怎樣?趕緊吃飯。”
景天凌追他:“不要,本少爺要先吃你。”
說著,他立刻撲倒她,兩人直接摔在滿是花瓣的地毯上。
空氣中的熱度瞬間上升,蘇夏的呼吸也變得灼熱,尤其是看到景天凌眼底的熱度,更是臉紅心跳。
她推他,小聲說:“起來,還很疼呢,讓我緩緩?!?br/>
景天凌輕輕的吻著她的嘴角,意亂情迷的呢喃:“我會輕點的?!?br/>
蘇夏心頭一顫,也似被蠱惑一般的閉上眼睛。
緊接著,景天凌的吻就如一般落在她的臉上,頸間,甚至胸口。
她忍不住嚶嚀一聲,發(fā)出令人羞澀的聲音。
就在兩人準(zhǔn)備上演限制級動作的時候,玄關(guān)的門忽然被人打開,刺眼的陽光令兩人不得不別后臉。
門關(guān)上后他們才看清楚,竟然是有些天沒見過的顧漫云和秋心月正一臉愕然的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