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奇怪的佛牌
我的心又狠狠的揪在一起,這種場面卻變得有點離別的傷感。
“帥哥?”一旁的小伙子有些不解的看著寒墨,因為寒墨眼神中帶著憂愁,等了很久都沒有過去。
我這才從思緒牽扯回來,靈若啊靈若,你看你又想哪里去了,搞的好像寒墨真的要離開了一樣,我猛的一拍腦門,整理了一下思緒笑著對寒墨說道:“沒事的,你快點去吧,我就在這里等你,我會一直看著你出來的!”
有了這句話,寒墨這才放心許多,他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勵,對我撐起一個最美的笑容之后就跟著小伙子一起去內(nèi)屋洗頭去了。
只不過才幾分鐘的時間,我在屋外等的就有些不耐煩,短短的幾分鐘卻像是在等待一個世紀(jì),我有些坐立不安,害怕寒墨出什么事,我一直都揣著不安的心思在外面等著。
洗了頭的寒墨從里面走了出來,此時他笑得找一個孩子,天真無邪,沒有一點邪念,“若若,我好了,我們可以走了吧?”
我吃驚的感謝他,隨后又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身后的小伙子也被寒墨這番話給說愣住了,他以為寒墨只是簡單的來洗個頭,還騙他去打擾了店里的招牌設(shè)計師,小伙子的眉頭不由得一緊,卻又不知道怎么發(fā)作。
我拉起寒墨的手向一旁的座椅坐去,將寒墨按耐在那里對他說道:“你好好的坐在這里,一會我會陪著你,給你坐一個最帥的發(fā)型!”
寒墨不懂,他疑惑的看著我,但是卻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緊緊的握著我的手,對我扯開嘴角笑了起來。
屋內(nèi)的設(shè)計師一臉莊嚴(yán)的走了出來,手里拿著做發(fā)型用的一些工具,當(dāng)寒墨看到發(fā)型師手里的小刀時,手不由得握緊起來,隨后便要站起來,我察覺到了這一變化,輕輕的將他按耐住,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著:“放心吧,他不會傷害你的,你別忘了答應(yīng)我的在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許使用法力!”
被我這樣一說,寒墨眼神中明顯有不甘,眼看著發(fā)型師的一步步緊逼,寒墨的神經(jīng)就愈發(fā)的繃緊,他將我拉到了一旁,害怕發(fā)型師傷害我,這樣的一個小舉動讓我有那么一絲絲感動。
發(fā)型師在寒墨的頭上比劃著,寒墨也慢慢的放松下來,他知道發(fā)型師可能沒有什么惡意。
等了許久,一個完美無瑕的寒墨就誕生在我的眼前,我定睛直直的看著他,他也正好看著我,這樣的場景實在是太美好了,這樣的寒墨簡直是一個尤物,時間少有。
寒墨牽起我的手向外走,我過去付錢的時候,發(fā)型師都有些忍俊不禁,為自己的手藝點了一個贊,隨后一臉誠懇的對我說:“美女,你的男朋友真帥,這樣吧,這次呢就當(dāng)是我免費給他設(shè)計的,不過不知道美女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
免費?要求?我在腦海中思索了片刻,隨后又好奇的問道:“什么要求?”
發(fā)型師一副得逞的模樣笑嘻嘻的說道:“能否讓你的男朋友給我們做一次男模,然后制作成海報放在門外……”
我聽到這里,總算是看明白了設(shè)計師的用意,隨后臉色一變便從錢包中那出幾張紅鈔放在桌子上便說道:“抱歉,我不能答應(yīng)這個要求,還是給我結(jié)賬吧!”
設(shè)計師一臉可惜的看著寒墨,能夠找到這樣的男模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這樣一來,這個店的生意就會越來越紅火,可是他怎么也看不透我的心思,剛開始他以為是他的誠意不夠,便對我說道:“這樣吧,只要帥哥愿意做我們店的男模,我給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說怎么樣?”
不錯,這真的是一個很有吸引力的條件,不過我卻不能這樣做,現(xiàn)在很多人都對寒墨虎視眈眈,這樣一來肯定會將他陷入危險之中,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著有些抱歉的對發(fā)型師說道:“真的不好意思,不是我嫌你的誠意不夠,而是我有我自己的難處,不論你給我多少誠意我都不會答應(yīng)的!”
發(fā)型師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一旁的小伙子說道:“那你給這位小姐結(jié)算一下!”說著發(fā)型師便沮喪的回臥室休息去了。
這樣一鬧,小伙子的笑容也僵下去不少,沒有了剛才的熱情,他很快的結(jié)算之后我便牽著寒墨的手向大街上走去。
黑龍嬉皮笑臉,深邃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渴望,我知道它是需要找個陪伴它的小狗狗了!
寵物店里,各色的狗都有,黑龍見到它的同類的時候,愉悅的歡叫著,可是卻沒有一只小狗狗愿意理會它,就仿佛嫌棄它一般,就連正眼都沒有看它一眼,黑龍有些失落,他趴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哼哼聲,看得我滿是心疼。
我蹲下身子撫摸著黑龍,給予它安慰,“黑龍啊,你可是一只有志氣打不倒的戰(zhàn)士小狗狗,你不會就這樣被打敗了吧?你還想不想找到你的心儀小伙伴了?”
黑龍可憐巴巴的抬起頭望著我,隨后又變得活蹦亂跳起來,它四處張望著,它心里很清楚這個社會啊,都是看臉的,就連狗狗都是要看臉的了。
黑龍咬住我的褲腳使勁的拉扯著,我當(dāng)時并不明白它的意思,便跟著它拉我的方向走去,只見他蹦到修剪動物毛發(fā)的椅子上蹲下,用嘴叼起桌子上的剪刀看著我,我頓時明白了它的意思,隨后便笑了起來。
原來黑龍也是會愛美的,還真是沒看出來,隨后我便將店里的寵物美容師叫了過來,開始給黑龍美容,其實我也很期待黑龍被美容后的模樣。
一陣過后,黑龍重裝歸來,它就像是打了興奮劑一般直接跳下了桌子向剛才那些漂亮的小狗狗跑去,它現(xiàn)在的信心已經(jīng)達到了極致,而所有的小狗狗都向它看了過來,對他歡叫著。
黑龍在一只白色的小母狗跟前停了下來,向狗籠中仰望著,隔著籠子看著里面那只‘小美女’。
等到挑選好了黑龍的同伴之后我便對寵物店的店長開始交談起來。
店長是一個年僅三十歲的女人,為人和藹可親,而且長得也很漂亮,可是她的聲音卻是那么的不受人聽,每次我聽到她說話,總是感覺到別扭,就仿佛不是同一個人在說話一般。
這件事我感覺很奇怪,我看到她胸前帶著一塊佛牌,便更加好奇起來,我鼓起勇氣便問道:“小姐,你的聲音聽起來好奇怪,特別粗狂而又帶有一絲乏力,你以前聲音就是這樣的嗎?”
店長嘆了口氣,像是說到了她的傷心之處,她絕望的搖了搖頭便回應(yīng)道:“不,以前不是這樣的,我以前聲音很好聽,在我十八歲那年就因為聲音好,當(dāng)過主持人,大量廣播臺都急著要我,唱的歌也都大受歡迎,本來我的前途無量,可是……”
說到這里,店長淚水就落了下來,她哽咽著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我繼續(xù)盯著她胸前的那塊佛牌,隨后便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手,隨后便笑著對她說道:“沒事的,都會過去的,你看你現(xiàn)在不是也有一番成就,只有在失去了一些東西之后才會等到一些東西,不是嗎!”
店長聽我這樣一說,想來也是這樣一個道理,便沒有那么難過了,隨后坦然地笑了笑,“嗯,謝謝你!我現(xiàn)在好多了!”
感情建立的也差不多了,我直接進入了主題對她說道:“那小姐,你的佛牌能否借我一看,我是專門給人看佛牌的,所以看你胸前帶有一塊,甚是好奇,你能借我看看嗎?”
店長微微一愣,隨后也很坦然地笑了笑便從脖子上摘下了那塊佛牌遞在了我的面前。
這塊佛牌看上去很精致,很美麗,兩年都有一個小女孩,而兩個小女孩看上去是一樣的,但是仔細觀察卻能看到她們其實是不一樣的。
一面的小女孩眼神中滿是單純,看上去無憂無慮,笑容甜美,而另一面的小女孩雖然笑起來跟這一面是一樣的,但是她的眼神中卻有著一些不善……
我看著這兩個小女孩,隨后抿了抿嘴抬起眼眸看著眼前這個店長對她說道:“不錯,你的佛牌做工很精致,這兩面的小女孩應(yīng)該是雙胞胎,但是我敢肯定不是同一個人?!?br/>
店長笑了笑看著我,就仿佛尋找到了一個知己一般的看著我,隨后點了點頭,“對。你說的都沒有錯,這上面確實不是同一個人,上面的有一個是我,而另一個是我的同胞妹妹。”
正當(dāng)我要繼續(xù)說些什么的時候,寒墨的臉色頓時變得有著難堪起來,我不解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看著他這樣,總感覺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般,我擔(dān)憂的向他詢問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寒墨沒有說話,他靜靜的摘下了他脖子上的那塊‘北’字佛牌,隨后又抬起眼眸看著我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從我們進這個店門以來,我的這塊佛牌便開始不安寧起來,像是在害怕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