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過幾天安穩(wěn)日子,這該死的馬匪卻突如其來,不綁別人偏偏綁自己,那老頭興趣愛好極其特殊,木棍,皮鞭應(yīng)有盡有,女孩的私密處現(xiàn)在還是傷痕累累,才出狼穴又入虎口。
而那被自己單方面退婚的窮酸書生,也不知為何如此奇怪,在女孩離開之后發(fā)奮苦學(xué),竟然在次年高中探花,如果讓女孩再重新選擇一次,她絕對不會再做這種勾當(dāng)。
可惜,這世上哪有后悔藥給我們吃?
如今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不管如何慨嘆天道不爽都回不去了,倒不如現(xiàn)在求個生路,能得到馬匪的收留更好,若是得不到,也能拖延拖延時間,說不定就會來個白馬王子營救自己!
荀彧的馬正是白色的,可他不是王子。
女孩怔怔的望著幾個人的側(cè)臉,火光的照耀之下,極是可怕。
書生男子輕聲笑道:“劉大小姐,你也不必把我們兄弟想的如此齷齪,試問這些天來,除了對待你的方式粗魯了些,我們兄弟可曾做了什么過格的事?憐香惜玉嗎,不是我們兄弟干的,但辣手摧花,也絕非男子所為,只是見到劉大小姐如此行徑,我才知道什么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br/>
女孩狠狠咬緊牙根,眼眸深邃。
書生男子吐出一口氣,大寒時節(jié),這口氣幻化的白霧瞬間清晰。
男子繼續(xù)道:“世人常說狗男女,狗男女,可我就不明白,人家狗是招你惹你了?在我的印象里,狗是忠誠的象征,對一個主人絕對忠心,哪像你這種女人,兩面三刀,落井下石,要說豬狗不如,嗯,這話說的還算地道,貶低了你們,還抬高了狗的身價(jià),姑娘以為然?”
女子欲哭無淚,抬頭望向天外的飛雪,戲子無情,婊子無義,難道這就是報(bào)應(yīng)嗎!
女子的眼中充滿了絕望,這些馬匪究竟要用怎樣的法子來報(bào)復(f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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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聽著書生模樣的男子說話,還算是中規(guī)中矩,可你為禍?zhǔn)篱g,欺壓百姓,這份作為卻是我飲風(fēng)最看不慣的。
再一回首,馬匪突然見到古廟門口站著一個少年,黑布遮面,手中一把不算華貴的寶劍,氣質(zhì)出眾。
如此雪寒冰封,最適合殺人。
那書生模樣的男子并未轉(zhuǎn)頭,極其的有氣勢,見到少年如此不懼,笑語宴宴道:“閣下好氣魄,只可惜這份氣魄,怕是要說給山鬼聽!”
荀彧也是淺笑,輕聲道:“你說這棉白的雪地上,若是沾染了紅色的血跡,會不會很好看!”
那人神色瞬間一緊,右手輕輕一揮。
飛雪飄然而落,氣氛瞬間凝滯,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悍匪行的都是暗黑之事,力求速戰(zhàn)速決。
荀彧這輩子,最是看不慣別人受苦,好在這里天寒地凍,人死了之后血跡很快就會凝結(jié),也算是能讓人少受些苦。
想到這里,荀彧的心里很是欣慰。
悍匪的招式馬馬虎虎,全無套路可言,顯然沒經(jīng)過什么正統(tǒng)的訓(xùn)練,或者只是想混口飯吃的暴民。
青玉劍在飲風(fēng)的手中宛若游龍,不管青紅皂白一頓殺。
行走江湖過得都是這樣刀尖上舔血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