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巴掌落在祝笙笙的臉上。
祝笙笙愣了一愣久久反應(yīng)不過來。
旁邊的祝母一看見祝笙笙挨打,急忙把祝笙笙護在身后。
“你怎么好端端的打孩子,難道笙笙說錯了嗎?笙笙在你的眼中不是……”
祝父臉色一冷。
“我問你事情變成這樣都是誰的過錯,還不是她自己,誰叫她之前這么不知檢點!”
“如果不是她認錯了人,怎么可能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祝笙笙一聽見這話,心中一慌。
雖然祝父說的確實有道理。
可是這一切,根本就不能怪她啊。
但是現(xiàn)在祝笙笙不敢多說其他的,只能卑微地祈求著自己的父母。
為了讓他們答應(yīng),祝笙笙滿臉淚痕,模樣卑微。
“爸爸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你就讓我在家里待幾天吧?!?br/>
因為祝笙笙覺得繼續(xù)在慕容曦塵家里呆著,繼續(xù)被他這么折磨下去,一定會英年早逝。
明明自己還這么年輕……祝笙笙不想要過這樣的一種日子,她懇求祝父。
祝笙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還直接給祝父磕了個頭。
祝父看見祝笙笙給自己磕頭的模樣,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即便是自己再怎么樣心狠,可終究他們有著血緣關(guān)系不是嗎?
“你先從地上起來吧,別跪在地上?!?br/>
“爸爸,求求你,你讓我在家里住幾天吧,你要不讓我在家里住,我就繼續(xù)跪下去?!?br/>
祝笙笙一把鼻涕一把淚說著。
祝母心里難受,撲通一聲也跪在地上。
祝父完全沒想到她們兩個會同時下跪
他承認,在這一瞬間,他被嚇到了。
“你們兩個這是在干什么?趕緊從地上起來!”
看著他們這么堅持的模樣,沒辦法,最終的祝父只好同意。
一家人就這么坐在沙發(fā)上,祝母將祝笙笙抱在懷中,看著她身上的這些斑斑點點。
“真的苦了你了,對不起,這都是媽媽沒用,要是媽媽能夠再厲害一點,也不至于要和慕容曦塵這個畜生聯(lián)姻!”
“你告訴給媽媽,他是不是經(jīng)常打你?”
“媽,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講。”
說著說著,祝笙笙的眼淚撲朔朔的掉了下來。
“你這幾天好好的在家里呆著,媽媽已經(jīng)把你的臥室都打掃好了,你隨時可以住進去?!?br/>
明明這里是自己的家,為什么祝笙笙卻偏偏在此時覺得這兒這么陌生。
她忍不住用著余光看一眼祝父。
偏偏在這一剎那,就覺得祝父仿佛不像是自己的親生父親,畢竟親生父親怎么可能會把孩子往火坑里推。
祝笙笙躺在祝母的懷抱里,迷迷糊糊睡過去。
屆時。
顧漫漫和厲思晨兩人帶著顧團團一起前往的餐廳。
在這一路上顧團團時不時望著四周的景色,不得不說這周圍真的好好看。
“爹地媽媽,我覺得這里好好看呀,我們待會拍個照好嗎?!?br/>
顧漫漫低頭看一眼顧團團,“當然好?!?br/>
接下來,厲思晨就站在一旁邊,并且打算要給他們拍照。
等到拍了幾張照片。
顧漫漫和厲思晨兩人發(fā)現(xiàn)顧團團有點不高興,他們二人有點疑惑。
明明剛剛還很開心,怎么一下子就不開心了?
“乖寶寶怎么了嗎?怎么突然間就不開心,跟媽媽說一下?”
“媽媽,我總覺得這個照片好像缺點什么?!?br/>
顧團團一直在盯著照片發(fā)著呆。
顧漫漫和厲思晨兩人對視一眼,瞬間明白為什么顧團團會在這個時候不開心,因為顧團團想要的是一家人的照片。
“這樣吧,我去找一個路人過來給我們拍照,這樣的話就可以擁有著一個全家福。”
顧團團眨巴眼睛看著厲思晨,真的可以嗎?
厲思晨寵溺揉了揉顧團團的頭。
“爹地這就去找人?!?br/>
剛好,有一個攝影師從他們面前路過。
看見厲思晨和顧漫漫他們顏值這么高,忍不住就湊過去。
“你們好呀,能不能夠給你們拍組照片,我覺得你們顏值超高的!”
厲思晨本來還在想著找誰幫忙,沒想到有人送上門,兩人對視一眼,立刻點頭同意了。
“可以,那就麻煩你了?!?br/>
“不麻煩,我是一名攝影師,專門拍街拍。”
在攝影師的安排下,一家三口擺出溫馨的姿勢。
厲思晨和顧漫漫兩人鏡頭感特別強,只是往那里一站,就是很好的藝術(shù)品。
攝影師先是給他們兩人拍完單獨的照片,又給他們拍一組家庭照。
攝影師看一眼效果,在這一瞬間很佩服他們。
“你們長得真的很上鏡頭!這些照片我能發(fā)布在網(wǎng)絡(luò)上嗎?美人肯定不能夠讓我一個人欣賞,你們說對不對?”
“隨便你,我都沒有關(guān)系的。”
攝影師感激他們一番,顧團團一看見手上的照片,牽著厲思晨和顧漫漫的手。
“媽媽,我覺得好開心啊,這照片上的我們好幸福,我們一定要像照片上這么幸福!”
“乖乖寶,只要你幸福就好,走吧,咱們?nèi)ゲ蛷d待會兒吃完飯以后咱們再去海邊?!?br/>
顧團團愣了。
去海邊不是在開玩笑吧?
“真的嗎?媽媽,我們要去海邊?”
“你看媽媽什么時候騙過你,你不信的話去問一下你爹地?!?br/>
看見厲思晨仿佛像是個木頭人的樣子,團團忍不住嘟著嘴巴,湊到厲思晨的跟前。
“爹地,你能不能夠蹲下來一下?!?br/>
“好?!?br/>
厲思晨點頭,隨后蹲在了團團的面前。
顧團團看著他,兩人面對著面,只見他把自己的嘴裂一裂。
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