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孟汐從方婭南房里出來,就看見閻景御和周玹站在外面。
“少夫人,東西已經(jīng)拿回來了?!敝塬t把手中的資料袋遞給她。
宋孟汐接過他遞來的資料袋,雙手有些顫抖,她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閻景御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回去再看吧!”
本來他只是猜測,現(xiàn)在看到資料袋,幾乎可以肯定里面是什么東西。
宋孟汐沒有說話,卻贊同的點了點頭。
回到閻家老宅,宋孟汐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資料袋,看著里面的東西,她不禁皺了皺眉,不斷翻閱,可并沒有自己所期待的東西。
“怎么了?”閻景御見她皺眉,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宋孟汐沒說話,抬頭看著他,把對他的異常感覺壓在心底,將資料遞給他。
“宋宏康說得沒錯,我媽手里的確有宋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br/>
而這些資料也證實了這一點,這些就是宋宏康千方百計想要的股份。
閻景御接過,大意過目了一遍,摸了摸下巴,“宋惜然要嫁人了,你覺得他還會召開記者會么?”
之前宋宏康想要召開記者會澄清孟箐的清白,可是現(xiàn)在有了宋惜然和熊勇的聯(lián)姻,就不一定會照做了。
宋孟汐神情不變,眸光有些發(fā)冷,“我手里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算他不想也沒用?!?br/>
宋宏康雖然是她的生父,可她卻恨他入骨。
她不會再心慈手軟,更不會覺得宋宏康和宋老夫人對她還有什么親情。
親情這種東西,從媽媽去世起似乎就沒有了。
僅有的也是他們制造出來的假象。
聽她這么說,閻景御唇角微微上揚,眉眼含笑,眼里帶著柔柔的光,笑起來更是帶著一絲寵溺和縱容。
“好,你要怎么做,我全力配合?!?br/>
他的聲音輕柔得猶如細微的春風(fēng),鉆進宋孟汐耳里舒服得讓她全身發(fā)軟,深刻體會到什么叫做耳朵也會懷孕了。
宋孟汐下意識的摸了摸被他親吻的耳垂,只是剛碰到,就聽見對面?zhèn)鱽硪魂囕p笑聲。
她當(dāng)場愣住,有些尷尬的把手放下來,心里卻懊惱不已。
他就是故意的,就想看自己出丑。
這樣想著,果然心里舒服多了。
“閻少,少夫人,你們看,這下可能不用我們出手了?!敝塬t拿著平板過來,笑呵呵的道。
宋孟汐不解,看著平板電腦,頓時眼睛瞪大,這個……
賀紹澤和陸曼靈去酒店被記者當(dāng)場抓住,賀紹澤甚至連褲子都來不及穿,只穿了一條四條褲。
畫面有些辣眼睛。
閻景御只是挑了下眉,并不覺得驚訝,像賀紹澤這種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就算沒有陸曼靈,也會有李曼靈,楊曼靈。
“我剛才隨便查了一下,原來這些記者都是陸曼靈叫過去的?!敝塬t覺得很有意思。
這就是傳說中的豬隊友吧!
宋孟汐眼角一抽:“……”
陸曼靈還真是位奇女人。
只不過,這些照片,陸曼靈都是打了碼的,只暴露了賀紹澤。
所以,陸曼靈這是報復(fù)賀紹澤。
算不算是狗咬狗呢?
不知道是出于好奇還是因為什么原因,宋孟汐拿起平板看了下網(wǎng)友們的評論。
【臥糟,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肥事?說好的深情呢?這是崩人設(shè)了么?】
【麻痹的,這男人簡直太惡心了,艸深情人設(shè),現(xiàn)在打臉了吧!】
【昨天還在群里各種發(fā)深情留言,看得老子那個淚流滿面,馬勒戈壁,老子被騙了,腫馬男一生黑?!?br/>
【去死吧,惡心的渣男?!?br/>
【這種男人或許能把身體和精神分開吧,精神上對前女友無法忘懷,可身體還是比較誠實的,這種就是精分?!?br/>
【戲精無疑,鑒定完畢?!?br/>
【又是一個被醫(yī)學(xué)院耽誤的戲精,戲這么足,求出道?!?br/>
【賀賀一定是被冤枉的,不許你們罵賀賀?。 ?br/>
【樓上腦殘,鑒定完畢!】
看到別人罵賀紹澤,宋孟汐心里莫名有些爽快,好像自從賀紹澤背叛她之后,而壓在心里的那口氣陡然消散了許多。
心中只有兩個字送給他:活該。
閻景御見她唇角帶笑,看起來很興奮的樣子,不由得挑眉,“見前男友被罵,你貌似很開心?!?br/>
正看在津津有味的宋孟汐下意識的回答,“當(dāng)然了,像他這種人就是欠罵,欠……”
說到這里,宋孟汐猛然收住嘴,再抬頭就看見他心情愉悅的勾起唇角。
宋孟汐撇了撇嘴,然后笑著對周玹說道:“既然有人幫了我們一把,那我們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做?!?br/>
火上澆油什么的,一定很刺激。
周玹秒懂,“我知道了少夫人?!?br/>
閻景御看著眼前這個放著亮光,躍躍欲試的模樣,微瞇起雙眸的看著她,神色暗晦不明。
周玹走后,整個閻家客廳就剩下她們倆個。
宋孟汐被他那灼熱的眸光看得心底發(fā)毛,好像被一種無形的壓迫力圍繞起來,似緊張,又好像帶著點小雀躍的心情。
“你盯著我干什么?”宋孟汐想溜了。
見她羞澀的小模樣,閻景御心里癢癢的,甚至有些口干舌燥,于是眸光沒有絲毫收斂,反而越來越肆無忌憚。
“我看我自己媳婦,你有意見?”
宋孟汐:“……”有,當(dāng)然有。
可面對他的厚臉皮,宋孟汐又說不出來,因為聽到媳婦兩個字,她的心瞬間加快了速度。
這男人真是說起情話來,把人撩得死死的,還反駁不了。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無視他那赤果果的眸光,把股份書收拾好,準(zhǔn)備離開。
結(jié)果手腕被他抓住,有些冰涼的手接觸到她的皮膚,仿佛一股電流涌上她全身,宋孟汐心里一陣驚慌,大弧度的甩開了他的手。
甩完之后,宋孟汐才察覺自己的反應(yīng)過度了。
“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的?!边@話說得非常沒有底氣,就連看他一眼都不敢。
閻景御眸光一沉,面色變得冷酷起來,冷笑一聲,“怎么?連碰一下都不行了?”她的反應(yīng)讓他有些受傷,他是瘟疫么?讓她這么避恐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