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張正元嗓子都要喊啞了,惱朱大花才阻止。
“怎么能煩擾神仙,我,咳咳咳~”
智遠道長看他咳起來,拍背,幫擋著風(fēng),責(zé)道,“你都這么大把年紀了,還這么鬧騰,治不好,你可別怪我?!?br/>
“哼~”
“道長,桌上那些東西,你代我收著?!?br/>
縣令張正元忙道,“我來,不敢勞煩道長?!庇谑呛酰既ナ侦`芝,一副舍我其誰的架勢。
朱大花看到笑笑不說話。
明顯是縣令張正元怕自己跑了,差人去找。刺頭一樣的潘盛,最容易遇到這種苦差事。
本想讓他晾涼寒,智遠道長跑來擋事,還好已經(jīng)不失望了,桌上那些玩意兒,被縣令張正元惦記上,保不住。
沒想到啊,三朵靈芝、兩根人參、一捆十個蟲草,貪心就起來了??h令,你沒把持住啊。
無法跟縣令組隊,下限太低。
最難無非跟人打交道。
朱大花一會兒光景,難想出去之后的情況,聲望累計,說難不難說易也不容易。到底要到人群中去,帶個小弟也好照應(yīng)一二。
再次作別智遠道長,朱大花在深山疾馳。
本次出去不打算回去。
找到小弟,治好了,直接入世。
仙體跟人體的區(qū)別不大,靈氣用光了照樣冷的一批。
靈氣的所在,整個山里只有一點。
朱大花疾馳而去。
二流子在山崖上攀爬,不時往下看。眼睛看不見,臉往下面顧一下又扭回去。
跟個沒事人一樣。
“潘盛!下來了我們回去?!?br/>
二流子聽到朱大花喊,不做聲,繼續(xù)往上爬。
朱大花不知他要干嘛,也沒有干擾小弟行事的意思。
反正他出來,也不一定找自己嘛。
朱大花在地面,劈下針葉做蓋擋雪,在石板上搭了個棚,按照系統(tǒng)解析,處理靈芝、蟲草、魚眼,木薯等。
東西處理好了,朱大花拿出聚靈符和下品煉丹爐。
聚靈符是族比獎品之一,丹爐是在小狼妖森林打卡獲得,一個下品器具。
現(xiàn)學(xué)火系術(shù)法三昧火,打了幾個響指,火升起。
“系統(tǒng),用靈氣能快多少?”
【半個時辰能完成】
朱大花盤坐下來放出陣旗,拿出下品靈石,運功為丹藥增加靈氣。
修仙的執(zhí)念都重,靈氣入體,多半是能恢復(fù)記憶的。
于是打擾小弟人生的罪惡感,歸零。
二流子在懸崖上找到納戒,覺得一陣熟悉,拿著放在額頭上,看到納戒里的東西,熟悉又陌生,想要拿出來,卻沒法辦到。
于是二流子把納戒戴在手指上,雙手一推山石,縱身躍入云霧。
朱大花沉浸在煉丹里,并沒有意識到。
閉眼看到識海里出現(xiàn)丹爐,丹爐之內(nèi)藥材的變化十分細致,靈氣對藥材的改造絲絲入扣,其中玄妙,朱大花看得很舒服,忍不住一直看。
【煉丹成功,宿主獲得:九品回元丹*1】
【經(jīng)鑒定,達到仙級】
【宿主煉丹經(jīng)驗增加*1】
【九品煉丹師:1/30。需要完成至少一次指定配方練習(xí)】
【回收可以獲得下品靈石,是否回收?】
“不回收?!敝齑蠡ū犙?,一抬手,丹爐飛出顆靈氣充裕的丹藥,比葡萄大一點。
朱大花想多看看,但還是道,“收起來,靈氣在往外邊跑?!?br/>
聚靈符掉在地上,化作飛灰消失。煉丹爐再度入庫。
倘若在靈氣充足的地方,肯定不止煉出一顆。
“潘盛?!敝齑蠡ㄊ樟岁嚻炫艹鋈ィ窖律夏倪€有人影。
“這倒霉蛋,不會掉下去了吧。”
朱大花往山崖走了一遭,沒有看見人,往山崖下邊奔去,果然看到二流子躺在山澗中。
腦斧嗅了嗅二流子,見上頭跑下個人,渾身危險的氣息,連忙跑進樹從后邊。
“還好沒被吃了,你個倒霉玩意兒?!?br/>
朱大花將其拖出寒水,兩指按壓頸部動脈,還在跳,沒死。
拿出回元丹,給二流子吃了。
“潘盛?!敝齑蠡ㄅ牧伺亩髯拥哪?,靈氣入體,二流子的臉上顯現(xiàn)出重疊的兩張臉,這是怎么回事?。?br/>
兩張臉都不像潘盛,底下那張,倒是像朱士權(quán)!
朱大花心中一凜,趕忙起來將朱士權(quán)拖進寒水,一腳將其踢翻到水里。
“不死不休是吧,我趁你還沒醒,先給你滅咯。這倒霉催的,我還以為是小弟,屮,浪費我丹藥,還浪費我時間,欺騙我的感情?!?br/>
朱大花越想越虧,給朱士權(quán)補了好幾腳。
朱士權(quán)嗆了水,反倒清醒過來,翻身從急水里站起身。
朱大花后退走人:就算不補刀,這貨靈氣早晚耗盡成為凡人,可惜了我的丹,還有我的感情。
卻見朱士權(quán)雙手交叉,心口顯出塊玉石。
玉石通體碧綠,靈氣濃度接近上品靈石,卻分毫不散靈氣。
“這是什么東西?”朱大花無法放任不管。
朱士權(quán)臉上的‘面具’碎掉了,身高體型轉(zhuǎn)瞬復(fù)原,哪里還是二流子的腌臜樣,對比過慘烈,朱士權(quán)帥的耀眼。
真仙體下凡。
為什么他會下來???追殺到這個程度不至于啊,為父報仇,他竟連自身前程都要葬送。
這是何必,修士沒有孝子賢孫一說啊。
朱大花充滿了疑問,站的遠了些。
“你是誰?”朱士權(quán)回過勁,看到岸上有人,擺出一張臭臉。
玉石收功即消失,是護心玉之類的嗎?
朱大花想了想,一步步后退,“我是路過的樵夫,既然你沒事了,我就先走了?!敝焓繖?quán)揮揮手,朱大花掉頭就走。
不見朱士權(quán)再度顯現(xiàn)玉石,眉頭一皺,呵道,“朱大花!”
朱大花并沒有回頭,跑了起來。
朱士權(quán)眼皮微顫,翻身截住朱大花,“我叫你你沒聽到嗎?”玉石在朱士權(quán)手里變成鏡面,朱大花看到一個普通的人臉。
對比朱士權(quán)確實普通了點,可是女孩子的臉呀!
“那是我對嗎,我不是個糙漢啦,(??ω??)y”
朱士權(quán)無語了都,把家族血玉當(dāng)鏡子照,也不怕自己一裂魂掌送她轉(zhuǎn)世。
“我在水里是不是你搞得,還有這腳印。”
“是我呀。”
朱大花更關(guān)注自身的變化。
那個玉,能改變樣貌,留在朱士權(quán)手里,保不齊自己什么時候又變糙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