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語,去那邊坐吧。”白鈺禮指指不遠(yuǎn)處的的沙發(fā),那是他專門用來休息的地方,當(dāng)首席醫(yī)生說忙很忙,說不忙也閑得只能靠著玩玩電腦,睡睡覺來打發(fā)時間。
“嗯?!睂幷Z朝白鈺禮笑著點了點頭,坐在沙發(fā)上。
球球很自覺的跳上沙發(fā),本想徑直撲向?qū)幷Z的懷抱的,無奈看著安寧朝著它勾了勾手指,它表示很無奈的跳到安寧身邊,然后找了個舒服的坑,趴著,一雙滴溜溜的眼睛到處亂轉(zhuǎn)。它要瞄瞄這里有沒有藏寶貝。
安寧狠狠的拍了拍球球的身子兼腦袋,你賊心又犯了?丟人!
球球哀怨的看著安寧,倫家這不是習(xí)慣了嗎?這人真窮酸,一點寶貝都沒有,這才丟人!
安寧嘴角抽了抽,除了君蓮子,她沒見它說過什么是寶貝的,連空間里面價值連城的東西它都隨便堆了個房子攬著,然后把那些東西當(dāng)作零食,現(xiàn)在居然敢說人家一點寶貝都沒有,她真想一巴掌拍死它。況且,誰會把寶物放在工作的地方?不拿回家收藏起來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白鈺禮有些癡癡的望著寧語,她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雖然比以前少了幾分清純,可是多了幾分成熟嫵媚,這樣的氣質(zhì)更是吸引他了,可是看了看被她精心呵護著的安寧,他失落的搖了搖頭。
五年了,五年來他沒有一點她的消息,甚至連她結(jié)婚生子了他也不知道,她怕是早就忘了他吧?他沒想起剛剛寧語看到他的一瞬間便叫出的三個字“白大哥”。
“小語,你結(jié)婚了?”明明知道,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聲音有些顫抖。
“嗯。”寧語看著他答了一聲。
果然,如果他當(dāng)初沒有出國,會不會和他結(jié)婚的就可能是他了?
然后,寧語又不經(jīng)意說了一句,“不過馬上就要離婚了。”
“真、、、真的嗎?”他害怕他聽錯了,所以將頭靠近了幾分。
“不出意外的話,是的?!睂幷Z仍然答道,在她心里面白鈺禮就和哥哥一樣的存在,說了也沒什么。
頓時,白鈺禮覺得今天真是好天氣,陽光明媚的。
一直安安靜靜的安寧眉毛輕挑,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男人喜歡她媽咪,而媽咪卻是對她根本沒那種感覺,不然怎么會那么沒心沒肺的回答,也對她媽咪一直情系她那個據(jù)說是絕世美男,驚世天才的的沒見過面的爹地嘛,白狐貍看來你注定要傷心了呢!看著此時陽光明媚的的白鈺禮,安寧很沒良心的,樂了。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很快的白鈺禮的目標(biāo)便轉(zhuǎn)向安寧,他想如果要和寧語在一起那就一定要和眼前這個小屁孩打好關(guān)系,反正他想當(dāng)她爹地,就當(dāng)預(yù)先實習(xí)好了。而且他真的很喜歡這個精致得像天使的孩子,以后拉出去該有多么拉風(fēng)呀。白鈺禮左右看著安寧,真是越看越滿意!
安寧想,這是要走曲線救國的道路?
在安寧身邊的球球奇怪的瞄著白鈺禮,怎么一下子就從烏云密布變成陽光明媚啦?這跨度可真大,不過這和它一毛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眨巴了幾下眼睛,咦?倫家怎么又昏昏欲睡的了呢?
“我叫寧寧?!卑矊幓氐馈?br/>
“寧寧呀?真是好名字!”白鈺禮想要捏捏安寧的臉蛋,不過卻被安寧躲了過去,安寧皺了皺眉她不喜歡陌生人碰她。白鈺禮左右看著安寧,真是越看越滿意!
安寧想,這是要走曲線救國的道路?
在安寧身邊的球球奇怪的瞄著白鈺禮,怎么一下子就從烏云密布變成陽光明媚啦?這跨度可真大,不過這和它一毛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眨巴了幾下眼睛,咦?倫家怎么又昏昏欲睡的了呢?
“我叫寧寧。”安寧回道。
“寧寧呀?真是好名字!”白鈺禮想要捏捏安寧的臉蛋,不過卻被安寧躲了過去,安寧皺了皺眉她不喜歡陌生人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