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哪,這玩笑可有點過了。想她肖夢的戀愛史上就只有一個曖昧不清后還沒開始就結(jié)束的渣男“前男友”,連段正經(jīng)的戀愛都還沒好好談過,怎么就突然成了有未婚夫的人了!
冷靜,冷靜。雖然他那么,可一來就算是有了靈石治愈了她后,她接觸到羽時,也根本想不起任何東西,誰知道他的是真是假。二來,若是刨根究底,她也根本不是花無音,至少不是以前那個花無音,就算他是以前那個花無音的未婚夫,又與她何干?
“跟我離開幽蘭谷,我會幫你找你要找的人?!蓖蝗?,賀蘭羽再次開,打斷了花無音的思緒。
“呃!”
突然的顛簸讓馬車上的花無音東倒西歪。旁邊的羽及時扶住了她。
花無音急忙坐直身子,拉開與他的距離。
這古代的馬車還真是不好坐,雖然馬車內(nèi)部布置不錯,座位上也鋪上了軟墊,可終究沒法跟現(xiàn)代的汽車相比。不這狹的空間,坐了兩個人就滿的總是能挨到,就這一路顛簸,就快要把她顛散架了。她一個從不暈車的人,如今都有些不舒服了。
“你臉色不大好?!?br/>
“沒事?!彼摱龅幕卮穑瑤е氖桦x。
其實也不是生羽的氣,而是她自己。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答應(yīng)了羽跟他回京。
雖然羽可以幫她找到戰(zhàn)桐讓她心動,雖然她確實有點好奇這古代的城鎮(zhèn)又會是什么樣子。但是,在羽了兩人之前竟是未婚夫妻的關(guān)系之后,她還是迷迷糊糊的跟著他離開了幽蘭谷卻沒有拒絕。總感覺,會讓他誤會。日后,或許也會因此有許多麻煩。
“停車?!?br/>
突然響起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她疑惑地看向身旁的羽。
馬車外趕車的人,是出了蘭舍所在山谷之后,羽發(fā)了信號彈聯(lián)系過來的人。像是羽的手下,叫盧盛。
聽到羽的話,盧盛很快就停下了馬車。
“公子,有什么事嗎?”
“找落腳地,休息一夜再走。”
“公子,此處尚在山林之中。如今天色尚早,再趕一會兒路,傍晚時應(yīng)該能到達(dá)前方的無憂鎮(zhèn)?!庇鹂戳艘谎凵砼缘幕o音,像是思索了片刻才回了盧盛。
“好?,F(xiàn)在休息片刻再繼續(xù),阿盛,水。”
“此處蔭涼,公子和姑娘可在此休息片刻,阿盛這就去找水?!?br/>
“去吧?!?br/>
盧盛走后,羽帶著花無音下了馬車。
確實,這是個蔭涼的地方。因為一棵榕樹的遮蔽,此時雖是正午,但陽光也然照不到這里面。陽光,只在不遠(yuǎn)處樹冠籠罩之外的地方徘徊,獨留這一片蔭涼籠罩住他們的馬車,以及此時走下馬車坐在樹下的兩人。
坐下之后,花無音就在倒騰自己在蘭舍時候裝的一個藥包。雖然是草藥,不過好在她以前也對中醫(yī)感興趣,所以對中草藥大多不陌生。藥包里都是些普通常備藥材,以備不時之需。
“給。”花無音從藥包里彈出一東西,遞給了羽。
“什么?”羽雖下意識接了過來,但其實很疑惑。
“陳皮,嘴里含一點,治暈車的。你身體才剛好些,應(yīng)該也是暈車了,所以才要休息的吧”著自己先拿了一片出來放入中。
“你吃就好?!?br/>
著,他自然地拿起一片陳皮遞到了花無音嘴邊。
花無音一愣,該不會,他要休息,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坐車做的不太舒服吧?等她反應(yīng)過來時竟已不覺張開嘴,嚇得急忙閉,卻不想他的手還未來得及縮回。柔唇輕觸到他的手指。
她呆楞三秒,尷尬地趕緊轉(zhuǎn)過頭去,耳朵有些泛紅。
雖然知道羽本就話少,可此時這靜靜的氛圍卻讓花無音覺得極其不自在。她假裝東張西望著,心不在焉地著話
“那個,這里景色不錯,哈,哈哈。”
“除了樹還是樹?!睕]想到羽確實這樣回答。
“你……”花無音語塞,轉(zhuǎn)過身子看向羽,卻只見帶了面具的他嘴角勾笑。
被他這現(xiàn)實主義的調(diào)笑打敗,花無音倒也冷靜下來。
“對了,你是做什么的呢?”
花無音也是佩服自己的神經(jīng)大條,跟一個人相處了這么久,甚至于都要跟人家離開了幽蘭谷,竟是不知道人家是做什么的。在這種為了緩解尷尬氣氛的時候才想起來問。
“什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