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刻鐘的時間便收入數(shù)十萬,沐白怎是一個開心了得,但看著臉色極為不悅的方婉晴,沐白卻把姿態(tài)放得很低,輕言細(xì)語,生怕一個不慎,惹惱了方婉晴。
簽字畫押又如何,若是方婉晴死不認(rèn)賬,總不能把她賣到窯子里吧。
即便是仗著方婉晴這種姿色,紅票那肯定是嘩嘩的,但這等違法之事沐白豈能會做,那可是要進局子的!
沐白勢要做一個講文明,樹新風(fēng),特色社會主義下的和諧少年。
“是不是你在作弊?”
方婉晴接過沐白的賬本,狠狠地瞪視著沐白,態(tài)度很是強勢的審問道。
思來想去,這一切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沐白。
“方婉晴同學(xué),咱做人可得講天地良心的,愿賭服輸!”
“再說,你這家伙事全是你自個帶來的,我甚至碰都沒碰一下,我怎么作弊?你以為哥們我是神仙???”
“你要是不服,你跟他理論理論吧!”
沐白隨手拿過自己的手機,把太上老君的畫像置于方婉晴臉前。
“哼!”
方婉晴嬌哼一聲,一把奪過沐白的手機,微信一掃,添加了沐白為好友,清點了一下沐白賬本,直接把十五萬轉(zhuǎn)賬給了沐白。
只是看到沐白空空如也的通訊錄,方婉晴心里竟然升起一絲就連她自己都未發(fā)覺的竊喜。
直到收賬成功,沐白的心方才落定,長舒一口大氣,心里美美的盡是得意。
看到沐白那十足的財迷模樣,方婉晴頓時氣的胸疼,瞄著沐白沒好氣的說道,
“瞧你那得意樣,好像八輩子沒見過錢似的!”
“廢話!你以為都像你啊,出生富貴人家,從小便是錦衣玉食!”
沐白臉皮仍舊死死的盯著手機屏幕,很是無語的懟回了方婉晴一句。
方婉晴自知失言,臉上稍顯尷尬,突然,靈光一閃,方婉晴瓢了整整一瓢酒水,置于沐白跟前,緊接著端起自己那分毫未動瓷碗,再次開口,
“沐白同學(xué),在此我向你誠懇致歉,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這一杯,呃,這一碗我......我......我先干為敬!”
方婉晴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把心一橫,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只是,方婉晴尚未喝上幾口,便被沐白一把奪過了瓷碗。
“方大小姐,沒想到你竟然恨我如此之深!”
沐白點燃一根香煙,重重的的抽了幾口,方才笑看著方婉晴,悠悠的說道。
“你......你什么意思?”
方婉晴心里頓時有些慌亂,面上卻強裝鎮(zhèn)定。
“什么意思???”
沐白嘴角一裂,勾起一抹玩味,“盆中的酒水想必你早已做下手腳了吧?”
話畢,不待方婉晴解釋一二,沐白竟然抱起那不銹鋼盆,大口大口的牛飲了起來。
咕嘟咕嘟?。?!
伴著沐白不斷的吞咽聲,方婉晴臉色逐漸大變。
幾分鐘的時間,大半盆酒水,足有數(shù)百斤之多,沐白居然喝的一干二凈。
“區(qū)區(qū)二十毫克迷魂散就想制服本尊,我不得不嘲笑你的天真!”
沐白丟掉手中的不銹鋼盆,抹了一把嘴角,瞄視著方婉晴,眸中盡是玩味。
緊接著,沐白身上突然升騰起一絲勢不可擋的殺意,逼近方婉晴幾分,眸中爆射出數(shù)道寒光。
數(shù)道寒光宛如一把把削鐵如泥的利刃,生生割在了方婉晴臉上。
感受到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方婉晴頓時大駭,下意識的倒退幾步,俏臉煞白,渾身更是直冒冷汗。
“你......你要......要干什么?”
方婉晴倒退中一個不慎,被椅腳絆倒在地,屁股被摔得生疼,可她卻無暇顧及,看著步步逼近自己的沐白,心里恐懼至極。
“放心,本尊對你提不起分毫的興趣!”
看到方婉晴小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角,沐白輕蔑一笑,隨后冷聲說道,“莫說是你,就算是整個方家,在本尊眼里,也不過覆手可滅!”
言罷,沐白轉(zhuǎn)身離去。
然而,沐白尚未走到門口,便從外面呼啦啦的走進數(shù)十名大漢,個個面露兇相,紛紛圍住沐白。
緊隨其后,一名身材健碩的男子走了進來,怒視著沐白,眸中閃過一抹狠辣之色。
“小子,你也不打聽打聽,這里可是帝王會所,想在這里滋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男子說完,示意手下決不可放掉沐白,然后快步走向了方婉晴。
“方小姐,您沒事兒吧?”
男子行至方婉晴跟前,身子微躬,態(tài)度極為客氣。
“我沒事!”
方婉晴站起身來,勉強擺出一副笑臉,但臉色卻并不怎么好看,偷偷地瞄了一眼沐白,心里仍舊有一絲懼意。
“方小姐,讓您在帝王會所收到驚擾,實在抱歉,今日您的所有消費我們帝王會所一并為您免除!”
男子見方婉晴并無大礙,稍稍有些安心,但還是表現(xiàn)出了十足的誠意。
若是方家執(zhí)意追究起來,他這個主管安保的副總經(jīng)理肯定難辭其咎,更何況若不是服務(wù)員及時上報,他甚至根本就不知此事。
縱是帝王會所的后臺強硬,勢力更是在方家之上,但若是糾纏起來,難免會傷了和氣。
“婁經(jīng)理,您太客氣了!我并無大礙,免單就不必了!”
方婉晴聞言,欠身一笑,再次瞄了一眼沐白。
婁玉華心領(lǐng)神會,再次走到沐白跟前,身上瞬間升騰起一絲狠意,“小子,只要你肯跪下給方小姐磕三個響頭,求得方小姐原諒,我便放你出去,不然......那便是死!”
整個安市,還從來沒有人敢在帝王會所滋事,就算是幾個安市的大家族少爺,也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方婉晴聞言,臉色頓時為之一變,再欲制止,已然不及。
本就與沐白沒什么深仇大怨,只不過是在沐白面前接連吃癟,讓人人捧為天之驕女的方婉晴心里極不痛快,借故教訓(xùn)一下而已。
而婁玉華的一句話,卻讓自己與沐白把梁子徹底結(jié)下。
“讓我跪下?你覺得她能承受的起嗎?”
沐白當(dāng)即被婁玉華的話逗得一樂,笑語吟吟的瞄向方婉晴,最后視線落在了婁玉華身上,臉色瞬間陰冷了下來,
“帶著你的狗趕緊滾蛋,不然本尊便屠你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