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遭受木葉部隊的大舉進攻。
因為失去了營地的防御工事,又兼補給不足和匆忙撤退帶來的疲勞,霧隱和巖隱的損失非常大。
即便七霜沒有看到確切的戰(zhàn)報,也能從滿地的尸體中窺探一二。
相比于木葉的上一波攻勢,這一輪之后,地上躺著的巖忍和霧忍尸體所占比重明顯有所增加。
戰(zhàn)爭的局面,開始傾斜了。
“你們兩個怎么樣?”他望向緩緩走過來的照美冥和再不斬。
照美冥連連手,滿臉倦色道:“只是受了些輕傷,沒什么大問題,就是體力和查克拉消耗特別大,累得有些受不了!”
“我現(xiàn)在就想美美地吃一頓大餐,然后洗個澡,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
說罷,她瞄準旁邊倒下的一根樹干,直接躺了上去。
“你呢?”七霜又望向再不斬。
再不斬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么。
雖面無表情,看起來沒什么異樣,但他身上一道道被鮮血染紅的衣服破口,怎么也不像是沒事的模樣,估摸著傷得不輕。
只是一直在強撐而已。
見狀,七霜嘆了一口氣,無奈道:“我去給你找點兒藥來吧,你倆就在這里等我,不要離開!”
若是能找到一名醫(yī)療忍者,那自是更好,但他們霧隱的增援部隊并沒有帶醫(yī)療忍者過來。
而現(xiàn)在傷員又遍地都是,甚至還有很多奄奄一息的家伙,巖隱部隊中的醫(yī)療忍者根本就不夠用。
在這種關(guān)鍵的時候,要找一名醫(yī)療忍者刻意給再不斬治傷完全就是奢望。
更何況,他們還是霧隱村的人,連巖隱村自己的人都救不過來,又怎么可能浪費在他們幾個輕傷霧忍身上。
在這個時候,他還是覺得不要自討沒趣得好,能拿到一些簡單的傷藥就不錯了。
繞過地上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休息的巖忍和霧忍,七霜緩緩向醫(yī)療忍者駐扎的區(qū)域靠近。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你說補給物資沒了?怎么可能?”
“之前你們不是說,已經(jīng)聯(lián)絡(luò)后勤補給據(jù)點運送補給了么?怎么現(xiàn)在還沒送過來!”
“對!后勤補給為什么還沒送來?”
他循聲望去,卻見一大群巖忍將物資分撥的幾名同伴給攔住了。
聽他們話的意思,應(yīng)該是后勤補給出現(xiàn)了問題。
“我們真的不知道?。 币幻撠?zé)物資分發(fā)的巖忍哭喪著回道。
“不知道?你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們不是有特殊的聯(lián)絡(luò)渠道向后勤補給據(jù)點聯(lián)絡(luò)么?”
“對,你們肯定知道原因!”
……
眾忍者七嘴八舌,并不滿意他們的回答。
“說,到底怎么回事!”有一名急紅眼了的巖忍直接將一名負責(zé)物資分發(fā)的同伴拎了起來。
“說!”
“說!”
……
短時間內(nèi)連續(xù)經(jīng)歷兩場大戰(zhàn),眾忍者本就累得不行,心情極為糟糕,如今連基本的補給需求都不能得到滿足,一時間好似被點燃引線的火藥桶,群情激憤,隨時都會爆炸。
見眾多同胞紅了眼,甚至還有人掏出了苦無,好似一群擇人而噬的野獸,一名分發(fā)物資的巖忍當(dāng)即嚇得跪倒在地。
只聽其一邊哭,一邊喊道:“我們的后勤補給據(jù)點失聯(lián)了!木葉早已截斷了我們的補給線!真的是沒有辦法??!”
聽到這一則爆炸性的消息,人群中當(dāng)即炸開了鍋。
“什么?!”
“后勤補給居然被斷了?”
“天吶,我們死定了!”
……
眾人這才明白,為什么木葉的人緊追不舍,卻又十分克制,沒有和他們直接死戰(zhàn)到底,而是打了又退,退了又打。
這擺明了就是欺負他們后勤補給被切斷,想要一波接一波地耗死他們!
于此同時,聽到這則消息的七霜也是又驚又喜。
從時間上來推算,這個時間和原著中‘神無毗橋戰(zhàn)爭’的時間很近;從戰(zhàn)局上來說,巖隱一方被斷了后勤補給,而木葉又步步緊逼,形勢急轉(zhuǎn)直下。
巖隱一方就要出局了。
從眼前的形勢來看,若無意外,從巖隱戰(zhàn)敗開始,持續(xù)多年的戰(zhàn)爭就要結(jié)束了。
可是,他卻又很難高興起來。
因為,他所在的這支霧隱增援部隊,正好就在即將戰(zhàn)敗的巖隱一方。
此時正值木葉發(fā)動猛攻的關(guān)鍵時刻,若是一個不小心,就是那地上眾多尸體的一員。
隨即,他放棄了取藥的念頭,迅速轉(zhuǎn)身離去。
因為他知道,此刻后勤補給斷絕,巖隱部隊中的藥物只怕是早已消耗殆盡了,即便是還剩了一點點,也不是他這個出自霧隱的外人所能拿到的寶貴物資。
上門討要,只能是碰一鼻子灰。
好在,再不斬的傷雖然看起來很重,但還能自如行動,想來應(yīng)該不至于有生命危險,他也就懶得再去索要傷藥。
還未走到三人先前的落腳點,七霜便見著照美冥坐在樹干上,正遙遙地對自己揮手示意。
旁邊,還多了一名眼罩忍者,那是青領(lǐng)隊回來了。
早先,木葉的忍者剛剛撤退,青領(lǐng)隊就被巖隱的指揮部叫了過去。就是不知道他們都商量了些什么。
“有事?”快步回到幾人跟前,七霜好奇地向照美冥問道。
“我剛剛聽到一個重要的情報,你要不要聽聽?”小女孩煞有介事地向他鄭重說道。
旁邊的再不斬和青聽了直搖頭,卻又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暗暗地嘆了一口氣。
見狀,七霜的心底頓時有了一種猜測,他打了個響指,玩味道:“不如讓我猜一猜?”
照美冥先是一愣,而后瞇著小眼睛,興奮地回道:“好啊,好??!”
難得七霜送上門讓她考教一次,她又怎么會不同意。
“不過,就這么猜也沒什么意思,不如再加點兒賭注?”七霜翹起嘴角,微笑著提議道。
“賭注?”
照美冥眼珠一轉(zhuǎn),想了一下,又接著說道:“若是你猜中了,我就幫你辦一件事;若是你猜錯了,那你就幫我辦一件事!”
末了,她又補充了一句。
“什么事情都可以,不準抵賴!”
“這可是你說的哦?”七霜戲謔地看了小女孩一眼。
“嗯!就是我說的,隊長和再不斬可以作證!”照美冥信誓旦旦地說道。
她對自己的信心很足,從未考慮過自己會輸,所以她很期待,日后七霜極不情愿,卻又不得不為她做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