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在我被阿瓦達命中之后。
去往冥界的路上。
竟然被人說。
我沒有訪問權限。
于是我就變成了僵尸。
因為我死不了。
當然了。
這是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了。
我恐怕生活在公元前。
就像愛在西元前。
以及永無止境的八月一樣。
無法邁過12月大關。
去往第二年的新年春晚。
呵額……
氦氣……
氦氣啊……
課代表舉著鼓槌神情呆滯地站在那里。
主教用大魔杖輕輕按揉他腰部的癢癢肉。
課代表全身觸電似的冷顫一下。
然后轉身走向大禮堂。
頭頂中分發(fā)型的鋸齒閃電形頭皮隨時通著交流電。
皮膚白皙得露出了皮下的藍色靜脈。
我和主教坐在跟舍長初次看現(xiàn)場排練的位置。
吶,要喝飲料嗎。
【不用了,醫(yī)生說我要掌握健康生活四大件才能獲得更長遠,少抽煙,少熬夜,少喝汽水少擼管?!?br/>
就是告誡你不要當一個普通的宅男。
而要轉型成為陽光宅男才可以。
臺上突然響起話筒聲。
【好,有位聽眾點了陽光宅男這首歌,來吧,課代表,擊鼓傳花!】
嚇使我了。
臺上奏起了陽光宅男。
課代表用鼓槌敲著鼓。
吶。
這首歌符合校園春晚演出曲目的非愛情非搖滾無關風月含義深刻嗎。
【嘛,還可以啦,小心?。。。。。?!】
一個繡球砸到了我的臉上。
這是哪門子的繡球?。?br/>
明明是個拖把頭好吧!
我五指分開捂著臉龐。
坐在籃球場旁邊觀戰(zhàn)。
哦。
no。
我大概是患上了繡球依賴癥。
啦啦隊員的繡球是何等美麗。
比他們的人長得好看多了。
這里之所以這么說。
是因為我看的是給女籃加油的眼鏡宅男啦啦隊。
太震撼了。
啊~
我失態(tài)了。
我激動得聲音都高了一個八度。
我就像騙無雙I love you等于早上好的辛普森。
哦。
那確實是只有夫妻之間才擁有的早上好的代名詞。
啊。
我看不下去了。
我要回宿舍。
眼中閃著光。
彎腰向前沖。
我離開的一秒之后。
尚有一絲溫存的長椅上面被一顆跟籃筐硬碰硬反彈回來的籃球砸中。
但是。
這也是他們聽到了我的話而賭氣地莽撞出手才會獲得的自食其果啊。
這下好了。
我的繡球依賴癥。
完全變成了繡球恐懼癥。
雖然這驚人真相是在對方接二連三的刺激下才爆發(fā)出的本來面目。
無論我如何欲蓋彌彰。
他都會以一種最真實的面目示人。
仿佛還在事情最初來不及掩飾的時候所出現(xiàn)的真情流露。
呵哼哼哼哼哼……
我笑著哭了起來。
我終于一只腳邁進了對我而言的軍事禁地文藝界了嗎。
這一天。
無論正著過還是反著過。
都是24小時。
都有白天和黑夜。
無論何時。
我的手表總是在逆時針轉動著的啊。
仿佛大雄用哆啦a夢的小鬧鐘抽取的時間被全部釋放出來了一樣。
時光。
倒流了。
舍長站在藥劑師位于二樓的房間的窗邊神情呆滯雙眼發(fā)直地看著我在他被姜汁可樂熏出眼淚的眼中滿含的淚水當中映出的模糊幻影。
但是只要再過五分鐘。
他見風流淚的眼睛就會恢復正常。
而這陣突然的北風。
也會變回南風。
向后撤退。
然后我就會去雜貨鋪買一包路燈桿餅干跑過去見他。
我的屬性。
不是光。
而是。
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