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冷閻王啥時候閃了腦子了?
呆愣在馬上不說話,那廂鳳君晚已解了狐裘下馬車,絲毫不容她反悔的架勢。
“年大人怕了?”鳳君晚長身玉立,白衣颯颯如雪,薄唇輕勾,一抹淡靜又意味的笑在唇邊漾開,如一朵冰峰雪蓮,淡冷又飄渺。
年畫又閃了一下神。
好看,這男人當(dāng)真是長得極好看。
還好她定力好,自若微笑,“怕了那頓飯,相國大人,銘香樓可不是你我該去的,你想讓下官自打嘴巴?”
前幾個月才出的新律令,朝中官一概不許到名貴高級酒家吃飯,銘香樓可是京中最貴的酒家,往日達官貴人富商絡(luò)絡(luò)不絕,律令一出,這銘香樓可少了不少生意,朝中有多少人恨年畫,還真算不出個數(shù),總之,富人罵她,窮人叫好。
鳳君晚輕拍前額,作恍然大悟狀,諷笑,“那還真不能去,那到一醉樓吧,請本相吃只叫化雞總可以吧?”
“吃倒是可以,就不知是誰請誰了?!蹦戤嫷馈?br/>
“那試試?”鳳君晚作了個請的姿勢。
年畫啞然失笑,這冷家伙什么時候變得多了一絲殷勤,有所圖嗎?
“好啊?!碑?dāng)下應(yīng)了,“小華,弄匹馬給相國大人?!?br/>
鳳君晚微搖頭,“無需年大人的馬,在本相馬車卸一馬即可,一心,你準(zhǔn)備一下?!?br/>
卞一心也還在一旁愣神,自家相國大人可是少有這般主動的,還,還打賭請吃飯?太陽真從西邊升起了。
“相國大人,要我跟你那些寶馬賽,那可是有失公平哦?!蹦戤嫷馈?br/>
“年大人,不是的,這些馬兒都很普通,只是樣兒長得富貴而已?!北逡恍幕厣穹洲q道。
年畫疑惑的上前瞧了瞧那些馬,發(fā)現(xiàn)還真如卞一心所說,馬兒長相好看,但并不是那么健壯。
心中微意外,看這馬車這般豪華,還以為全是配了好馬呢。
卞一心笑嘻嘻的領(lǐng)了人上前整理馬栓套,快言快語道:“相國大人身量高大,坐小馬車身子不舒適,可換了大馬車,這些破馬,兩三匹拉不動,跑起來也不快,這才配了八匹馬的。”
“一心。”鳳君晚冷喝住他再說下去。
“哦哦?!北逡恍耐铝送律啵@去馬車上找東西去。
年畫淡看一眼那鳳君晚,這人還真還是身形高大,在朝中難有人與他這般高,上朝列隊,他可真謂得上是鶴立雞群。
原來他弄這高調(diào)馬車是因為這樣。
云成雨湊到年畫身邊低聲道:“大人,贏他,一頓飯雖不值什么錢,但事關(guān)臉面呵。”
“你這好事精?!蹦戤嬓Τ?。
“大人要是贏了,再加成雨一席面兒,改日成雨請大人還有海叔,吃上一席面。”云成雨笑道。
年畫沒好氣的看他,“你這是逼本官還是鼓勵本官?”
“逼可不敢,鼓勵吧,成雨一直有心想請大人吃一頓,謝大人知遇之恩?!?br/>
年畫笑笑,“好啦,本官先謝了,待本官贏了相國再說?!?br/>
“加把勁?!痹瞥捎甑?。
眾護衛(wèi)們聽說兩家大人要賽馬,都拍手叫起好來,弄得場面熱熱鬧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