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的正君氣得指著錦棠。
“你……你……”
錦棠眼眶含淚地跑到皇太女的側君身邊。
“我好怕……他還差點燙到我……”
皇太女的側君讓男奴安撫錦棠。
因為大家都知道錦棠是嬌羞可愛的笨蛋美人。
他指著三公主的正君道:“你怎么回事,倒個茶也能燙傷自己,笨手笨腳的?!?br/>
“我……我不是……”
也是這個時候,外面來報。
“稟皇太女側君,三公主正君,四公主側君,皇太女救回來了。”
皇太女側君聽后險些沒坐住,喜極而泣。
“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我就說我的殿下不會福薄!”
那男奴又道:“請各位主兒去正殿吧,皇上有請,說是已經查到點事了?!?br/>
皇太女側君立即問:“是害我殿下的真兇嗎?”
“這個……奴也不太好說,所以還是請各位主兒去正殿吧?!?br/>
三公主正君低著頭,有些疑惑。
到底怎么回事?
三公主可是什么都與他說的。
計劃里沒有這一件事啊。
到了正殿,皇上坐于上座。
皇太女沒出來,許貴君也沒出來,下面的位子便只坐了匆匆來遲的小六。
中央跪著的御醫(yī)道:“皇上,經微臣帶眾人查看,這毒……出自譚御醫(yī)的藥箱?!?br/>
“譚御醫(yī)?”
皇上很疑惑,一尋思,這不就是說有偏方能治療七步斷腸毒的,那個救了許貴君的御醫(yī)嗎!
“把她帶上來!”
那譚御醫(yī)一被拖進來,就哭求。
“皇上,臣是冤枉的……臣都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藥箱會有那七步斷腸毒……”
懷靈悄然落座,錦棠也坐到她身邊。
還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懷靈看錦棠,忍不住湊過去小聲問:“棠寶兒,在那處有沒有被人欺負?受什么委屈沒?”
“你覺得現(xiàn)在的我,可能被欺負嗎?”
懷靈便摟上他的腰。
“那就好。”
錦棠眉頭微皺,還是有些排斥懷靈現(xiàn)在摟腰。
畢竟接連兩天被寵幸,他的身體實在有些吃不消。
腰酸得很。
皇上那邊一拍鳳椅,怒斥譚御醫(yī)。
“你為了功名利祿,故意下毒害人再救人,真是好大的膽子!”
她臉色陰沉。
譚御醫(yī)不停地搖頭說不是。
還說許貴君對她有恩,她怎么可能會冒如此之險?
“定是有人栽贓陷害微臣,那人毒害皇上不成,皇宮上下最近又被查的底兒朝天,所以那人才想出這個招數(shù),讓微臣來頂罪??!”
她話音剛落,花棉姑姑帶人進來。
“譚御醫(yī),你這怕不是藥太多,自己拿錯了吧!”
所有人都看向花棉姑姑。
跟在花棉姑姑身后被拎著過來的,是壽昌宮的一個男奴。
他臉已經紅腫不堪,一看就是被狠狠地打過。
懷靈微微抿嘴。
低頭喝了一口茶,掩蓋自己的情緒。
錦棠挑眉,“怎么著?你繃著嘴是怕自己笑出來?”
懷靈覺得果然還是錦棠了解她。
她湊過去,在錦棠耳邊小聲道:“好戲才剛剛開始~”
是的,花棉姑姑一出場,這出戲才進入一個新高度。
皇上問花棉姑姑,這是怎么回事。
花棉姑姑沖皇上行禮。
“回皇上的話,老奴發(fā)現(xiàn)了更重要的事,老奴覺得,應該請許貴君、三公主以及皇太女都出來?!?br/>
皇上聽出了陰謀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氣道:“讓他們上來!”
沒多久,許貴君就慘白著一張臉,被三公主扶了過來,皇太女也先被男奴攙扶,隨后被她的側君攙扶到座位上。
許貴君還虛弱地道:“皇上……是查清到底誰作惡了嗎?”
花棉姑姑接話,“許貴君,老奴目前還未查清作惡之人是誰,但是想必詢問完,大家就都清楚了!”
她轉身向皇上稟報。
并甩出一個躍峰小國的荷包。
說這荷包,就在壽昌宮,也就是許貴君寢宮里的男奴身上發(fā)現(xiàn)的。
一個大蒼的子民,一個壽昌宮的男奴,竟然有這等東西,這是有了謀反之心。
許貴君立即道:“不可能!”
他說完又捂著胸口咳嗽數(shù)聲。
還要再說,皇上卻伸手示意他住嘴。
并且皇上只給了個手勢。
這就說明,皇上也開始起疑了。
畢竟不管怎樣,沒有比大蒼的社稷更重要的事。
“花棉,繼續(xù)說?!?br/>
“是?!?br/>
現(xiàn)在的許貴君非?;诤掬N贓的時候,將荷包給了那個男奴。
當初荷包裝的是躍峰小國的三日菇。
他不經意地看看自己的女兒,但其實兩人都內心打鼓。
花棉姑姑拍拍手,傳進來的人更是令三公主險些站不住。
因為那幾個是她府邸里的奴仆。
同樣,臉都被打腫,受了刑。
“皇上,老奴生怕許貴君有謀反之心,于是先斬后奏,讓人查了三公主府邸,沒想到,老奴更有意外收獲?!?br/>
“在三公主的后院里,有一處新掩埋的痕跡?!?br/>
三公主立即道:“新掩埋的痕跡怎么了?我府邸的正君有挖土養(yǎng)花的愛好,挖點新土回去養(yǎng)花,難道就有了嫌疑嗎?”
花棉姑姑冷臉看向三公主。
“可是新掩埋的痕跡下面,是一團燒焦的東西,經御醫(yī)鑒定,那就是七步斷腸毒!”
三公主頓時瞪大雙眼。
怎么可能……她明明叫人去清理。
說了弄干凈的!
她欲說話,許貴君卻一把抓住她的手,緊了又緊。
很明顯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懷靈又喝了一杯茶,錦棠看著她,輕聲調侃。
“你這是喝多了,要開始醉了?”
懷靈搖頭。
“我只是覺得這茶水寡淡,還是戲好看?!?br/>
“也沒見你看啊?!?br/>
“我用心看的。”
錦棠竟也覺得懷靈這個人有趣。
“你不敢看他們,真慫?!?br/>
懷靈在桌子下面擺擺手指,表示不能這么說。
那位皇上一旦懷疑起來,就喜歡看別人的眼睛,偶爾的對視可以,但細微的表情,絕對不可以暴露在皇上的面前。
錦棠又問:“那你有沒有想過當皇帝?”
懷靈想了一下,搖頭。
她知道當皇帝很累。
而且她的主要目的,是找到害死自己的那個人,殺了她。
這樣未來才能過上安心的日子。
錦棠更疑惑。
有主見,有身手,有謀略,觀察也細微。
對皇上不能說了如指掌,但也算摸清心思。
“那你為什么不想當皇帝啊?”
懷靈湊過去,頗為神秘地吐出兩個字。
“秘密~”
“你……”
中央傳出哭喊聲,是三公主的。
“母皇,冤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