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大唐書院也沒有別的選擇。
夫子聽了陳牧的話之后,沉思片刻。
最終還是認為,自己只能夠按照陳牧說的去做。
直接就暫時先把這件事情交給施廣陵去辦。
不過這樣,他倒是也樂得清閑。
只需要在大唐書院等待消息。
所以時間很快就又過去了三天。
那一天在書院當中議論的那兩個弟子,直到現(xiàn)在為止,都根本不知道,現(xiàn)在夫子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消息。
不過, 這個消息在其他弟子之間傳的越來越厲害。
所以,現(xiàn)在整個書院,所有的弟子都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事。
他們并不知道,夫子也已經(jīng)知道了。
所以便商量起來要瞞著夫子。
直到這一天,大唐書院的門口,有人送來了一封信。
“夫子, 夫子……剛才有人送來了一封信,就是要交給夫子您看!”
弟子們將信拿了回來, 恭恭敬敬的拿到夫子的面前。
夫子隨后接過去, 并拆開信封,打開信看了起來。
當他看到信的內容后,立刻皺起了眉頭。
隨后便馬上站了起來,朝著閣樓而去。
弟子們一頭霧水,但是卻有恍然大悟。
“想必這一封信當中,所寫的內容,應該就是關于那兩只邪獸!”
“對呀,要不然夫子怎么會這么著急?”
“肯定是棋劍樂府,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用這兩個東西了!”
“他們膽子可真大,居然敢把這兩只邪獸偷過去,并且私自殺掉!”
“就連師叔都沒有這樣做, 他們這樣,難道就不怕師叔會追究他們的責任嗎?”
弟子們擔心的議論起來。
隨后朝著閣樓的方向而去。
如果這一封信,所寫的內容,真的如同他們猜測的那樣的話。
那接下來可就麻煩了!
“不過, 這個棋劍樂府, 他們又是怎么知道, 那兩只邪獸的身上,有開啟淵境的線索的呢?”
這個時候,突然有弟子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是啊,他們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到底是誰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們,這才導致他們前往蜀山派,奪走了這兩只邪獸?”
頃刻之間,一眾弟子好像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
畢竟在這樣的情況下。
現(xiàn)在這個東西在哪里已經(jīng)沒有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們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還是說,這兩只邪獸,本來一開始就來自于棋劍樂府?
如若不然,他們怎么知道?
而現(xiàn)在夫子前往陳牧所在的閣樓。
他也是為了說這件事情。
因為這封信正是,施廣陵送回來的。
而這信里面的內容,寫的就是棋劍樂府。
“棋劍樂府?”
陳牧微微停頓,“所以,他們是打算利用這兩只邪獸,開啟淵境?”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看這個樣子,我們應該是要去一趟。否則這個事情解決不了?!?br/>
夫子一邊說,一邊嘆了一口氣。
終究這件事情, 還是要他們親自前往才能夠解決。
“嗯, ”隨后陳牧也站了起來。
棋劍樂府?
他倒是要去看一看,這群家伙究竟在干什么!
隨后,夫子和陳牧就一同外出。
不過他們并沒有告訴余眾弟子,他們到底是去干嘛的。
弟子們看著二人外出,就算是他們不說。
弟子們其實也知道,他們是去棋劍樂府的。
“師父他們已經(jīng)去了,想必,就是去找他們要個說法了!”
“對對對,一定是這樣!要我看!我們現(xiàn)在也去吧?”
弟子們商量著,打算跟著一起去看看。
但是卻有弟子不同意。
“什么?我們也去?這怎么行?”
“要是被師父和師叔知道的話,一定會懲罰我們的!”
“都這個時候了,還怕什么懲罰不懲罰的!”
“走,快跟去看看!這可是天下的大事!就是錯過了,這一輩子就沒有機會了!”
在一些弟子的慫恿之下。
最終,一群弟子前往了棋劍樂府。
他們悄悄跟在陳牧還有夫子的身后。
一同到達了棋劍樂府。
不過,他們只是遠遠的看著。
并沒有靠得太近。
以防止被發(fā)現(xiàn)。
陳牧和夫子來到棋劍樂府的門口,自然就被守門人給攔住了。
“站著!你們是什么人!”
其中一個守門人上前一步,伸出手來攔住二人。
“我們棋劍樂府,難道是你們能夠隨意進入的嗎?”
兩個守門人十分兇悍。
夫子轉過頭看了陳牧一眼。
見陳牧并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所以這才說到。
“我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見帝師,還請通融一下?!?br/>
想他大唐書院的夫子,什么時候在什么地方,像這樣碰一鼻子灰?
如今,棋劍樂府還真的是拿到了東西,變得更加高傲了?
而他們棋劍樂府,上上下下不過五百弟子。
居然敢如此囂張!
帝師,也就是北莽帝師太平令。
也就是棋劍樂府的府主。
如今他們來到棋劍樂府,自然就是要找太平令。
畢竟如果沒有太平令的命令,他們這里的弟子也不敢如此妄為!
可是聽到夫子的話后,二人對視一眼。
“你們是什么人?我家主人是你們說見就能見的?趕緊滾!”
可是守門人的話還沒有說完。
陳牧卻猛然揮動手中的衣袖。
只聽見轟的一聲,那守門人并直接打飛了出去,最后重重的砸在門后面的地上。
然后,只見陳牧頭也不回的,并朝著前方走了進去。
“你……”
那守門人嘗試著爬起來,但是卻非常困難。
只見他心有不甘的看著陳牧,可是他也只能夠任由陳牧不斷的朝著棋劍樂府內部走去。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你們擅闖棋劍樂府,你們該當何罪……”
然而話還沒說完。
院子里面就又走出來一個人,這人剛剛走過來,一看到陳牧和夫子。
便馬上笑臉相迎,恭恭敬敬的說道。
“哎喲,這不是陳牧仙師和夫子嗎,來來來,快快有請!”
“今天是吹了什么風,怎么把你們二位給吹來了!來來來,快請坐!”
“來人呢,快去倒茶!”
“是!”
此時此刻說話之人,這是棋劍樂府的銅人捧露盤。
作為棋劍樂府的高手之一,表面上來看,今天來迎接陳牧和夫子。
便是已經(jīng)非常給足了面子了。
但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