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開陽城,在短短的時間過后,氣氛又變得大為不同了起來。
剛才還蠢蠢欲動,亦或是謀求自保的各方勢力,此時的心思,又是變了又變。
從各個家族的府邸之中,不斷地傳來了愕然之聲。
“什么!你說的可是真的?”
“沈江竟是連雌雄雙煞都擊殺了?”
“這不可能吧,他哪會有那般的實力?”
……
即便他們再是驚異,但是源源不斷傳來的消息,還是在不停地證實了這個說法。
沈江,真的是擊殺掉了雌雄雙煞,并且在此時,又是銷聲匿跡了起來。
一夜過去,再無事端,不過很多人,皆是輾轉(zhuǎn)難眠。
那發(fā)生的消息,實在是太令人震撼了一些。
若沈江真有那般實力的話,開陽城的勢力分布平衡,恐怕就要被打破了。
而被其打破的方向,恐怕也并非是韓容白三家的任何一家,所希望看到的。
一大清早,白家門前,突然間變得熱鬧了起來。
倒不是白家本身發(fā)生了什么大事,而是開陽城的焦點,那現(xiàn)在正面臨七日必殺令的沈江,今天突然出現(xiàn)在了白家的門口,調(diào)息打坐了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前幾日,沈江不是只固定出現(xiàn)在六個地方嗎?今天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白家門口了?”
“就是,我原本以為,已經(jīng)是找到他出沒的規(guī)律了,卻不曾想,今天他又換了地方。”
“他這難道是有什么用意不成?莫非是想要耀武揚威一番?不對啊,他即便想要有此舉動,也應該選擇的是韓家吧!”
眼見此時盤坐的沈江,周圍之人議論紛紛,顯得十分不解起來。
不過,他們討論的聲音,比之以前,還是小上了不少。
畢竟,沈江昨日的表現(xiàn),也太懾人了一些,殺手工會還有沒有舉動,還真是說不準的,難不成,真的是要讓他成功度過這七日必殺令不成?
所謂七日必殺令,便是七日之內(nèi),為此令所要擊殺之人,殺手工會不擇手段,一定會將其擊殺。
而若是成功活過了七天的話,無論如何,殺手工會,也便不會再對此人進行絲毫的追究了。
當然,這等事情也并未出現(xiàn)過,畢竟之前活得最久的人,也根本連這第七天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沈江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得上是創(chuàng)造紀錄了。
“這沈江,究竟是想要干什么?”聽得有人出來回稟,白英博眉頭緊皺,頓時思緒連連。
他根本不明白,沈江為何會選擇他白家的門口,進行盤坐的。
之前的六天,沈江一共是出現(xiàn)在了六個地點,每個地點,都留下了一個奇特的圖形。
這幾乎都成為一個規(guī)律了,一開始,也并沒有人關(guān)注,不過隨著后面擊殺的殺手不斷增多,不少地點出現(xiàn)了重復,這才為人所注意到了。
不過,今日他選擇白家門口,又是個什么意思?
百思不得其解,白英博思緒良久之后, 便也下達了命令,緊閉府門,全府警惕。、
如今,沈江他不想得罪,殺手工會,他也是得罪不起,索性也只能隨他們?nèi)チ恕?br/>
不過,雖是如此,白家也是從側(cè)門之中,不斷偷偷地放出人,以觀察沈江的動向。
白府內(nèi)院。
“小姐,我剛得到消息,說是沈江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了我白家的門口?!贝藭r,一個老婦人,慌慌張張地走進了白佩兒的閨房,出聲說道。
“沈江……他還活著嗎?”白佩兒聽得這名字,那淡然的臉上,驟然出現(xiàn)了幾分漣漪。
她對于沈江的情愫,實在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眼下已經(jīng)到了第七天了吧,沈江竟是還活著嗎?
昨天晚上,她也是聽到了城中莫大的響動,不過此時的她,由于被禁足了,故而對外界之事,也并非是很關(guān)心。
在她想來,沈江怕早已經(jīng)死去了,而眼下柯嬤嬤所說的,他出現(xiàn)在了白家門口,又是怎么一回事?
這柯嬤嬤,是他白家后院的一管事,對她也是頗為照料,可以算得上,是其最親近的人之一了。
“小姐,你怕是不知道,這么些日子以來,沈江的威名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開陽城,殺手工會派出了無數(shù)殺手,卻是無一存活,全被他擊殺掉了,說來,真是讓人不敢相信啊?!笨聥邒哒f道這里,神情也是十分復雜了起來。
那只是一個少年而已,竟是卻是如同一尊殺神一般了,若是讓他發(fā)展起來的話,那未來,還真是不敢想象。
頓了頓,她又繼續(xù)說道:“昨天晚上,甚至那傳聞之中的雌雄雙煞也竟然露面了,外面那么大的動靜,便是他們發(fā)出的,不過連同這二人,也是命隕在了沈江的手上!”
白佩兒還未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便聽得雌雄雙煞的名字。
先是一陣疑惑,而隨即,便又聽得其被沈江擊殺的消息,頓時神情便萬分精彩了起來。
雌雄雙煞,怎么還活著?
不對,他們怎么又被沈江擊殺了?
聽得了這么多的消息,白佩兒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而隨即,柯嬤嬤面色猶豫,又是出聲說道:“我今天出去,還聽聞了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不知小姐想不想聽?!?br/>
“也是關(guān)于沈江的嗎?”白佩兒神情一凝,出聲說道。
“的確是和他有著不小的關(guān)系。”柯嬤嬤看上去很是驚懼,又是想了想,這才緩緩說道:“凌晨之時,我出去采買食材,卻在無意之中聽到,有兩人交談了起來……”
一邊說著,她也是壓低了聲音,緩緩靠近白佩兒,越發(fā)小聲了起來。
白佩兒越聽越是心驚,而聽到最后的時候,面色也是略微一變,她長吸了一口氣,壓制了一番自己內(nèi)心的震驚,這才又是滿臉復雜地向著柯嬤嬤說道:“這可都是真的?”
“是真是假,我不敢保證,可我卻是能保證,這都是我親耳聽到的。”柯嬤嬤神色一正,出聲說道。
這消息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一些,她耳力又十分之好,是斷不可能聽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