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管是斐波那契數(shù)列亦或者是的士數(shù),都與班長大人所期待的東西不一樣,這次的班會之所以一定要將君信拉過來是有原因的。
本來班級的開的班會不知道已經(jīng)多少次了君信也就在開始的時候參加了一次而已,其他的時候,君信對吳哲或者魏東來他們通知參加班會的事情一直都是視而不見。但就在前兩天的時候,輔導員忽然找到自己,開始時很不著調(diào)的說了一些不痛不癢德關(guān)于班級和生活上的事情。等到聊了一會之后,輔導員便吞吞吐吐的旁敲側(cè)擊中傳達了這樣的一個意思:希望君信能夠參加這一次的晚會。
能夠在這個年代考上水木大學的高材生,并且能夠成為一班之長的人,班長自然能夠聽得懂輔導員的意思。而且他還能從輔導員的若有若無的暗示中聽出這件事情并不是輔導員他自己能夠做主的,背后有著學校的高層的意思。
明白自己只能辦好這件事的班長,當天思考了一個晚上的時間,第二天召集了班委會的所有成員一起討論,而討論的結(jié)果便是出了這么一個讓人一眼就看破卻同時也是最容易被人忽略的策略。
君信看破了這個小小的策略,而且立刻想出了反制的方法,這讓班長變得無話可說。不得已,只能單獨的將君信叫到了門外,向他解釋起來。
“君信同學,這不是我的主意!”班長臉色有點疲勞的說道。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還記得正式開學第一天的時候,你沒有請示和請假的情況下,你夜不歸宿。因為這個情況,輔導員和你都被記了大過。不過后來你因為證明了莫得爾猜想,大過被取消。但輔導員就不同了,他的大過只是被降級成了警告?!?br/>
“哦!”君信馬上便了解到了原因,“但這和我上臺表演有什么關(guān)系?”
“當然有關(guān)系了,你現(xiàn)在是水木知名度最高的學生,如果你能夠登臺的話,雖說不至于立刻就將晚會提高幾個檔次,但是也能夠拉高晚會的標準!”
“更重要的是這樣做能夠給輔導員掙得不少加分,是吧?”進了水木大學這么長的時間,君信又怎么會不了解水木的一些制度呢。
“胡教授和包輔導員有過關(guān)于你的吩咐,胡教授畢竟是學部委員,又是數(shù)學系的主任,他說的話輔導員自然會遵從。胡教授說過要給你提供一切學術(shù)上的幫助,其他的一些小事盡量不要打擾你的研究。所以這也是米不參加班會,操行分依舊一份沒扣的原因。但這次輔導員還是希望你能夠上,這就說明了,這次有點不同?!?br/>
“有什么不同?”君信好奇的問道。
“我也只是猜的,所以也算不得準,也就不說給你聽了,我想你自己可以自己想想看,應(yīng)該能猜到一些東西!”頓了頓,班長又說道,“不
過可以確定的是,這應(yīng)該是一件好事,所以用不著這樣的嚴肅?!?br/>
“可我什么都不會,你讓我就這樣上去?”君信奇道。
“這需要嗎?”班長不置可否的說道,“你只要流露出參與的意思,需要什么我敢說立刻就有人為你準備好。你只需要在那邊等著就好了?!?br/>
到底是班委會的一把手,經(jīng)歷過的事情確實不是君信這種********撲在了研究上的人能夠相比的,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的關(guān)鍵在于君信本身,而不在于他參與了什么樣的節(jié)目。
“好吧,我答應(yīng)了?!本潘伎剂艘幌?,決定還是答應(yīng)下來。一來,自己確實讓自己的輔導員背了黑鍋,答應(yīng)下來,也算是給自己的輔導員一個洗白的機會。另外,他也確實對80年代的人們的娛樂方式很感興趣。
“你答應(yīng)下來就好,如果你不答應(yīng)的話,恐怕我真得不知道該怎么答復(fù)輔導員了!”班長聽到君信答應(yīng)了下來,總算是心中松了一口氣。不過忽然覺得自己幾個人準備了一整天的各種方案,才剛剛施展了第一種,就沒有了下文,卻也是有點說不出的怪異。
不過這實際上也并不怪班長,因為一直以來君信都是以一個研究狂人的身份出現(xiàn)在他們的眼里,就算是與他熟悉的同宿舍的三個舍友,以及經(jīng)常有問題找他的魏東來其實對君信的映像也是那種脾氣古怪的研究狂人。信息的不對等造成了他們對君信的估計嚴重不足,鬧出了今天這個不大不小的笑話。
“那東來那邊怎么辦?”君信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他?”班長嘴角抑制不住的揚起了微笑道,“你如果有意的話,帶他一起上舞臺不就完了?”
“哦,胖子很有文藝天賦嗎?”
“那就只有天曉得了!”
“好吧!”君信立刻就不知道說什么了。
“對了,你是自己準備節(jié)目呢,還是讓學校的人來找你給你然后給你配備一個節(jié)目呢?”
“吉他或者鋼琴,我自己來吧!”君信略一思考,便做出了決定。
“你還會玩樂器?”班長長大了嘴,對君信的近乎全能的表現(xiàn)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在孤兒院里面,不是看書就是抱著院長的那把吉他彈奏,也算是會一點吧!”君信的嘴角掛起了一絲的微笑,想起了這具身體的前任的一些事情來。不知不覺間,他已經(jīng)開始融入到了這個時代,漸漸的接受著前任的情感和記憶。
“鋼琴呢?”
“研究鋼琴的數(shù)學原理的時候,順便的學了一點點的鋼琴演奏!”君信輕描淡寫的說道。不過卻隱藏著他曾經(jīng)在美國留學的那段日子里,曾經(jīng)作為留學生的代表,在普林斯頓這種級別的學校里面,登臺演出參加校慶的經(jīng)歷。他的鋼琴水平又會差得了多少?
“行了,有什么需要的話你和我說一聲,能幫你的我一定不會推辭。”班長和君信聊了一會,感覺到對君信的認識深了不少,自來熟一般的拍了拍君信的肩膀,許諾道。
“你還是先把這個消息告訴輔導員吧,也能讓他安安心!”君信搖了搖頭道。
“嗯,我知道了!”班長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