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地方,一個人都沒有?!?br/>
“真的是鳥不拉屎,這連只鳥都沒有,誒誒,看那兒?!?br/>
一根手指直接指向了姜云禾和宋如山所在的地方。
“剛說沒鳥就有鳥了,一只雌的一只雄的?!?br/>
語氣輕佻的程度令宋如山表情不悅,姜云禾倒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是小聲說:“這可忍不了啊?!?br/>
那群人完全忽視這一男一女不爽的表情,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走最前頭的就是說話最囂張的人,頭上綁著個抹額,一頭短碎發(fā),眼睛微微下垂,臉的左側(cè)一道醒目的疤痕,一舉一動都輕浮。
后面三個中年男子,各個頭大肚圓,腦滿肥腸,走路肚皮都在晃動,兩個老婦人,頭上戴著絲巾,絳紫色,眼睛暗黃,眼皮向上翻,這兩個老婦人一直低著頭,手被藏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你們兩只小雀是打哪里來的?”
輕佻少年滿不在意的開口,說完就徑直靠近了姜云禾,嘴里吹著口哨,眼神隨意瞥著,把姜云禾全身晃了一下。
宋如山在旁邊站著,眼神警告,但沒有做出什么動作。
“我們當(dāng)然是飛來的,你這只貓頭鷹又是怎么來的呢,現(xiàn)在可是白天,你不應(yīng)該鉆回窩里睡覺嗎。”
姜云禾也像這個輕佻少年一樣把他打量了一番,沒有半分禮貌,當(dāng)然也不需要禮貌。她現(xiàn)在越看越覺得面前的是只貓頭鷹,尤其是眼睛,要是再灰一點(diǎn)真的就是貓頭鷹本尊了。
“還敢逞口頭之快,可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輕佻少年掐住姜云禾的脖子,更加輕狂的說道:“這只小鳥可真是好逮啊,怎么不是張著嘴嗎,你接著叫啊。”
姜云禾眼神瞟著他,嘴角掛起一抹冷笑,這幫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才剛見面就把對方得罪透,不是實(shí)力強(qiáng)大到一定境界就是沒長腦子,在她面前,后者居多。
她借著力向后倒,少年的力氣當(dāng)然比她大,她左腳向前踢,少年的手捏的更緊,她轉(zhuǎn)而用右膝向前頂,借著距離優(yōu)勢用手扯住少年的頭發(fā)。
“你這只臭鳥當(dāng)這是小孩子打架嗎?”輕佻少年的怒火被點(diǎn)燃了,一個破丫頭還不服管教,尤其是碰他的頭發(fā),不自量力。
姜云禾不和他在嘴上斗架,向后微微一退就脫離了少年的掌控,這下一直旁觀的宋如山才稍稍提起了精神。
姜云禾注意他這個變化,心里暗罵,果然虛弱都是裝的,剛才這人一直不動手,估計是要借刀殺人,她一路上沒有什么貢獻(xiàn),也沒有展現(xiàn)出一點(diǎn)實(shí)力,再怎么好脾氣也不可能帶著一個拖油瓶,何況人家本來就不是良善之輩,否則幾百人也不會被拋棄。
那個輕佻少年也是詫異,“竟然脫離了我的手掌心,這次你可沒這么好運(yùn)氣了?!?br/>
他一道掌風(fēng)劈來,速度之快,避無可避,姜云禾卻只是一側(cè)身,看似沒有什么動作,但稍微有點(diǎn)眼力的人都看得出來,這一躲有多難做到。
那三個大漢也不打算旁觀了,直接把姜云禾圍住,他們本就體型龐大,這下成了一堵密不透風(fēng)的墻,宋如山這個時候咳嗽了起來,暗示身體虛弱,幫不了忙,姜云禾本就沒有打算讓他插手,對他這個舉動也沒有意外。
剛才她是躲得快,現(xiàn)在把她圍住了,可就躲不了了,輕佻少年沖她諷刺一笑,一人劈出一道掌風(fēng),直接向她奔來。
“各位,打人也要找準(zhǔn)方向嘛。”
姜云禾早就站在了圈子外,勾著手指說:“貓頭鷹,我在這里啊?!?br/>
輕佻少年被徹底激怒了,從沒有人敢這樣挑釁他,一連數(shù)道掌風(fēng)向姜云禾劈來,比之前的威力更大,卻在身后聽見姜云禾笑著說,“哎呀,怎么又沒找對方向,我就說貓頭鷹不要在白天出來吧,看都看不準(zhǔn)。”
姜云禾還扯掉少年的抹額,少年還沒什么反應(yīng),那兩個老婦人嘴里卻開始念念有詞,只是語言比較奇怪,讓人聽不懂。
“你,你,你,你這是自尋死路!”
“唔!”
一聲怒吼,少年的體型開始變大,比之那三個大漢更為魁梧,姜云禾心里一震,說道:“宋公子這都不出手嗎?”
宋如山手掌微微一轉(zhuǎn),四周出現(xiàn)劍氣,那少年卻是輕輕一揮,把這四周的劍氣都給攪亂。
宋如山臉上露出頗為意外的表情,他的劍氣可不是這么容易能夠擺脫的,這還沒有到仙都二險,他就開始遇到對手了嗎,于是他又是幾個錯步,一種磅礴之勢在四周橫沖直撞。
“呦,還是兩只難纏的小鳥,好好好,我今天就拔了你們的毛?!?br/>
輕佻少年,不,輕佻大漢轉(zhuǎn)而攻擊宋如山,但姜云禾這邊也不輕松,三個大漢也開始使出真本事,姜云禾就算躲得快也會體力不支的,相反,這些人卻像是力量源源不絕,沒有半分疲憊的樣子。
姜云禾跳到四周一處高屋,大漢就直接把屋子砸個粉碎。
這一下確讓姜云禾眼睛一亮,她沒有害怕,反而有點(diǎn)興奮,她又跳到其它地方,那些大漢就把她跳的每一處都砸碎,隨著姜云禾體力不支,被砸掉的房子也就越來越多。
姜云禾始終都是在躲,她離宋如山的距離已經(jīng)遠(yuǎn)了,至少視線內(nèi)已經(jīng)看不到了。
“三只大貓頭鷹,我想問一下,我們無冤無仇,怎么一上來就招招致命呢。”
那三個大漢聽到被叫做貓頭鷹,皆是震怒,“小丫頭,現(xiàn)在知道怕了是嗎!”
“怕了怕了,我是真的怕了。”
姜云禾停下逃跑的腳步,反而向三個大漢逼近,“可我就是好奇啊,能不能讓我死個痛快啊,貓頭鷹叔叔,嗯?”
那三個大漢見她不退反進(jìn),只當(dāng)她是嚇傻了,說道:“好,那就讓你死個明白。”
“老二,別和她廢話了,直接殺了干凈利落,磨磨唧唧的,你忘了前天嗎?!?br/>
提到前天,三個大漢神情開始一變,好像回憶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他們直接出招,不再給姜云禾說話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