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希望你可以記住你今日所說的。”南宮耀收回了目光說道。
“四弟這里沒有了,可以把人皮面具拿下來嗎?這么久沒見我想和你敘敘舊,還有一些事二哥想請教你?!?br/>
南宮浩很快就平復(fù)下心情,又恢復(fù)了他以前他般溫柔淡然的模樣。
“正好四弟也有些事要和二哥說?!蹦蠈m耀輕輕拿下臉上的面具,走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說道。
南宮浩看南宮耀坐了下來,也跟著坐了過去。
“四弟你回來可有打聽過,南陵現(xiàn)在的局勢?!?br/>
南宮浩替自己還有南宮耀倒了杯茶,隨后放下了手中的茶壺問道。
“你說的是太子軟禁二哥父皇祖母,意圖造反的事嗎?”
南宮耀輕輕抿了口茶緩緩的說道,眸子里一片淡然。
“四弟回來幾日了?”南宮浩聽到南宮耀一語就說出了關(guān)鍵,不由的問道。
“前日回來的?!蹦蠈m耀淡淡的說道。
“四弟消息果然靈通?!蹦蠈m浩聞言淡淡一笑。
四弟人不在南陵,南陵的一舉一動都知道的這么清楚。
皇子中最出色的其實是四弟,四弟也是最適合當(dāng)皇帝的人選。
南宮耀只是笑笑,并沒有回南宮浩的話。
“南宮漓造反,就注定了他與皇位無緣?!蹦蠈m耀邊說邊轉(zhuǎn)動手中的茶杯。
南宮浩聞言笑了笑,“四弟放心,二哥對皇位并沒有野心。”
南宮浩以為南宮耀來這里,是想警告他不要對皇位抱有幻想。
可是他對皇位從來都沒有幻想,他從不喜歡那個位置。
“二哥你必須對皇位有野心。”南宮耀一聽南宮浩的話,就知道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為什么?”南宮浩那茶杯的手一顫,不解的看向南宮耀。
不知道南宮耀話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為這皇位爺不想要,三王爺和太子是一頭的,皇位自然不能交給他,所以……”
南宮耀緩緩的說著,說道最后南宮耀停了下來,并沒有點明。
但是南宮浩卻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
“為什么不想要?”南宮浩抓著茶杯的手,不著痕跡的緊了緊。
據(jù)他所知,四弟對皇位雖說不上有野心,但也不是這種輕易會放棄的人。
是什么讓四弟放棄當(dāng)皇帝的機(jī)會?
“因為阿韻不想要束縛,不想要爺當(dāng)皇帝,不想要爺有三宮六院,爺是不會再娶別的女人,當(dāng)了皇帝總有些身不由己,雖然能解決總是麻煩,所以爺就不打算做皇帝了。”
南宮耀說道西陵清韻的時候,眼中閃過溫柔與一絲無奈,卻帶著濃濃的情意。
南宮浩眸子閃過一抹暗淡,有四弟這般優(yōu)秀的男子疼著清韻寵著清韻,清韻一定很幸福。
可是為什么他的心這么難過呢?是不甘還是其他?南宮浩的眸子有些暗沉。
“二哥這皇帝你可做?”南宮耀見南宮浩低沉著頭不說話,不由的追問道。
“做不做由得了我嗎?”南宮浩抬眸略帶沮喪的說道。
四弟看似是讓他選,其實只是通知他,他根本就沒有選擇的余地。
四弟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想做的事也從來沒有一件做不到的。
四弟既然都已經(jīng)打算好了,他有拒絕的機(jī)會嗎?
沒有!四弟有各種辦法讓他繼位,而他卻對四弟沒有辦法。
有時他在想,若是當(dāng)初他走的不是文而是武,今日是否會不一樣?
“二哥……”南宮耀看著一臉禿廢的南宮浩,不由的喊了聲。
聲音里帶著一絲愧疚一絲不忍,他是不是做的太過了?
他這個二哥從來都不是愚笨的,他該想到的。
此刻他竟然有些后悔了,可是……
“四弟你不用不忍,皇位總得有人接,二哥接了你和清韻就有了自由,不用內(nèi)疚,是二哥自愿的。”
南宮浩淡淡一笑,以前的他不喜歡皇位,因為那會給他不自由。
可是如今他已經(jīng)沒有什么在意的事的了,就當(dāng)是為了清韻。
這個皇位他接了,不自由又如何!生不由己又如何!
只要清韻自由快樂就可以了,他做一切都心甘情愿。
他做了皇帝,可以給清韻想要的自由,可以保護(hù)清韻,就像父皇保護(hù)清韻一樣。
做皇帝保護(hù)清韻,或許是他唯一可以為清韻做的事了。
南宮浩心里想著,面上卻不露一絲表情。
可南宮耀是什么人?即使南宮浩面上什么也不露,他也知道南宮浩心里想著什么。
四個兄弟中,他和二哥感情最好,他們兩個也是最了解對方的人。
二哥嘴上說是自愿的,但是他知道那不是他的真心話。
南宮耀明明知道南宮浩這么做是為了阿韻。
明知道南宮浩還是放不下阿韻,但是卻開不了口責(zé)備。
二哥為了他和清韻犧牲這么多,他又怎么說的出口。
“二哥對不起?!奔澎o了半響,南宮耀終于開口了。
這輩子他除了向阿韻低過頭,二哥是第二個讓他低頭的人。
“好了,去做你想做的事吧,二哥支持你,有什么需要二哥幫忙的盡管說?!?br/>
南宮浩起身拍了拍南宮耀的肩膀說道。
南宮耀沒有說道,但是南宮浩知道他聽進(jìn)去了,不由的笑了笑。
“清韻有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南宮浩很想知道西陵清韻的下落。
話都已經(jīng)說開了,他想他問下清韻的下落,四弟應(yīng)該不會說什么的。
聽到南宮浩說起西陵清韻,南宮耀的臉色瞬間變了。
“四弟不用生氣,二哥不問就是了?!蹦夏蠈m浩以為南宮耀不想說,眸子閃了閃便開始準(zhǔn)備把話題岔開。
“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阿韻也被南宮漓軟禁了?!?br/>
南宮耀一想到南宮漓,對阿韻不純的心思,他身上就散發(fā)出冰冷的氣息。
“怎么回事?”南宮浩眸子里閃過焦急,清韻怎么會被南宮漓軟禁。
南宮耀深深看了眼南宮浩,最終還是將發(fā)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你是說清韻懷孕了,孩子卻留不得?”南宮浩的聲音里充滿了震驚。
很顯然他還沒有消化掉,這突如起來的消息。
“是,留下孩子阿韻就會出事?!蹦蠈m耀心中的痛并不少,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南宮浩聽完擔(dān)憂的看著南宮耀,要一個父親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這是何其的殘忍。
他都不敢想象……
“二哥我們不說這個,我還有這事需要和你商量。”
南宮耀斂下眸子的傷痛說道。
接下來的時間內(nèi),沒有知道南宮耀和南宮浩聊了什么。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南宮耀就從書房里出來,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里。
而此時的西陵清韻用了早飯后,正做在貴妃椅上悠閑的曬著太陽。
能把軟禁過的像度假一樣的,也就只有西陵清韻。
不過即使西陵清韻,這幾天沒有任何異樣,她的身邊永遠(yuǎn)都有一個陪著。
夜晚睡覺本來也有,后來被西陵清韻罵了出去,南宮漓就讓人守著房間外面。
只是保證西陵清韻跑不掉就可以了。
就當(dāng)西陵清韻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不遠(yuǎn)處傳來了腳步聲。
聽聲音就只有一個人,而且是女子的腳步聲,不光如此這腳步聲她還很熟悉。
西陵清韻睜開了眸子,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或許她有辦法離開太子府了。
西陵清韻揪了一顆一旁的葡萄,笑瞇瞇的吃了下去。
一旁的女子看著西陵清韻的動作,嘴角抽了抽。
那個葡萄是她按照西陵清韻說的去找的,酸的要命。
她只輕輕咬了一小口,就酸到了牙,西陵清韻竟然很喜歡吃。
一點都不感覺到酸,或許是懷孕的緣故吧!
不過孩子到底是誰的,就不是她該過問的了。
“有客來了,去接一下?!蔽髁昵屙嵆酝昶咸训恼f道。
哪里有客人來了?女子疑惑的扭頭,卻沒有看見一個人。
正準(zhǔn)備轉(zhuǎn)頭質(zhì)問西陵清韻,就看見不遠(yuǎn)處有一個女子走了過來。
待女子走近,服侍西陵清韻的女子,眸子閃過一絲慌亂。
想了想她還是趕緊走到夏彩忻的面前,“夫人你怎么來了?”
此時女子是滿心的郁悶,這下完了,兩個女人在一起會不會打起來?
西陵清韻不能受傷,夫人同樣也不能受傷,這可怎么辦?。?br/>
“讓開!”夏彩忻一點好臉色都沒有給女子。一把推開女子就朝西陵清韻走去!
夏彩忻也是今日才知道,南宮漓從啟城回來,居然把西陵清韻虜了回來。
聽到這個消息,她瞬間蒙了,她費盡心思打聽到了西陵清韻的住處。
就過來一看究竟,看到西陵清韻的那一刻,她的心是疼的。
漓哥哥果然變心了,真的把西陵清韻這個賤人帶了回來。
這個賤人還悠閑的在這里曬著太陽,她這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這里的女主人嗎?
不!她絕不允許!夏彩忻滿眼的不甘全落在西陵清韻的眼中。
西陵清韻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不錯!越恨她她離開的機(jī)會也大。
夏彩忻越想越氣,看著西陵清韻那水嫩的臉。
氣不過的夏彩忻一掌就準(zhǔn)備打下去。
感受到掌風(fēng)襲來,西陵清韻眸子都沒有眨過。
“扇一個試試,不想活了?”西陵清韻冷冷的說道。
夏彩忻被西陵清韻冰冷的聲音一激,手你西陵清韻的臉一寸的位置停了下來。
她忘了她的命還在西陵清韻的手上,她現(xiàn)在不能和西陵清韻翻臉。
不然她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她曾經(jīng)以為西陵清韻是騙她的,因為她找名醫(yī)看過。
她身上沒有毒,所以當(dāng)西陵清韻送來解藥的時候,她沒有吃。
就是那一次讓她知道了,原來她真的中毒了。
如今的她想活命,只有從西陵清韻那里拿到真正的解藥。
她才能擺脫噩夢!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