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對鄧九皋、蘇博文此時最形象的比喻。兩個人腦海之中存下的疑惑幾乎已經占據了他們所有的jing力,如果再有更多的疑問提出來,蘇默若再繼續(xù)一一解答的話,他們就會出現jing力不濟的問題了。
jing力不濟,本不是什么大問題,但對修行之士來說,卻是了不得了,這將有可能破壞他們身體已經習慣的整個平衡,所以鄧九皋與蘇博文適時的停了下來,不再多說一個字。
這可就讓三圣母有些憋悶了,以她的修為與身份,是斷然沒有可能去與蘇默探討什么修行之道的,原想借著鄧九皋與蘇博文發(fā)問的機會,躲在樹顛之上聽蘇默再闡述一些自己的觀點,不管是一語驚醒夢中人,還是集思廣益,都對她有很大的幫助,可偏偏兩人卻不再問了,三圣母又等了半晌,見三人都不再說話,鄧九皋與蘇博文二人更是盤膝端坐,集中jing神冥思揣摩了起來,她知道不會有機會了,只好在樹顛上一點,朝著首爾山上降了下去。
降下身形時,三圣母不再刻意隱藏自己的氣息,蘇默立時便生出了感應,抬頭循著氣息望去,只見一個白裙飄飄的仙女從天而降,真的恍如是九天玄女謫落凡塵,那超塵脫俗,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立刻就讓蘇默看得癡迷了,尤其是三圣母那因為稍微有些不高興而微微蹙著的眉頭,像是遠山被煙雨籠罩,愁煞人心。
即便是在初見袁碧憐的時候,蘇默也沒有過如此強烈的驚艷感覺,若說單論美sè氣質,蘇默心中只能想到幸運女神能與這個從天而降的女人相提并論,不過秦子衿的美,過于艷麗魅惑,美則美矣,卻像是有毒一般,讓人不敢輕易沾染,而這個女人,則是清冷絕麗,簡直符合了男人心中對于女神的所有定位。
蘇默知道這應該就是三圣母,號稱九州第一美女,真是名符其實,那飄然降落的美態(tài),直擊到了蘇默的內心最深處,蘇默明白,哪怕這個女人不說一句話,僅僅憑借這個姿態(tài),蘇默也會緊緊的將其記在心中,久久不能忘懷。
蘇博文跪倒在地,虔誠的叩首道:“屬下蘇博文,拜見三圣母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三圣母撩了撩手:“起來吧!”
蘇默的目光隨著三圣母的纖纖玉指而動,像是陷入了其中再也掙脫不出來一般,只覺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撩動人心。在蘇默看來,秦子衿給他的感覺,是難以自拔,就像是美麗的罌粟花,這是yu望的萌動,或許并不能代表他的內心,但三圣母給他的感覺,卻是毫無疑問的心動,清冷的御姐,似是高高在上,又能給你一些接近的機會,似近似遠,忽遠忽近。讓蘇默心中似是百爪撓心。
蘇默的小動作,自是逃不開三圣母的關注,她似笑非笑的移轉目光,看著蘇默,道:“你就是蘇默吧?很不多!”
蘇默點點頭,他也不知道自己不錯在哪里,經歷了許多事情之后,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現在,此時此刻,他竟然有一些小小的緊張,趕緊收束心神,沉穩(wěn)下來,女神可從來都不喜歡小男生。
蘇默有理有據的朝著三圣母行了一個拱手禮,當然,由于小緊張,顯得有些太過有理有據了一些,盡量輕松的說道:“末學后進蘇默,見過三圣母娘娘?!?br/>
鄧九皋也行了一禮,道:“見過三圣母娘娘。”
三圣母環(huán)視三人一眼,也不贅言,徑直進入主題,朝蘇默勾勾手,道:“你進來。”
蘇默上前兩步,三圣母手如蓮花向前一探,驀的五指扭動,仿佛天花亂墜,蘇默立刻便情不自禁的陷進了其中,意識之中一個混亂,似是要沉淪一般,但這個時候玉佩虛影上光華一閃,混亂的感覺頓時盡數消除了。
三圣母神sè稍稍一喜,旋即又收斂下來,淡淡道:“果然非同一般,竟連本宮都探索不到你的靈魂深處。蘇博文,頭前帶路,先回勒馬莊再說?!?br/>
蘇博文當先行去,三圣母跟在蘇博文之后,鄧九皋陪著,而蘇默,卻一個人輟在最后面,看著三圣母的背影,亦步亦趨,他的目光不覺的在三圣母的秀頸、玉背、翹臀、美腿上梭巡,當他不經意間看到三圣母的肩胛骨處時,目光卻是忍不住的一頓,他發(fā)現這個地方有些不同尋常的突起,像是壓著什么東西一般,順著這個突起看過去,竟一直朝下延伸腰部,兩邊都有,像是一扇羽翼。
蘇默心中咯噔了一下,不由想著那可能是對兒翅膀,這簡直就是滿足了蘇默所有對女神的幻夢,蘇默仔細的分辨,有晚風吹來,吹得裙裾撩動起來,蘇默目光凌厲,便看到了裙裾的擺動之中,竟有著一絲絲的黑sè羽毛在其中,黑sè的一對兒翅膀,那會是怎樣的一副情景,蘇默想象一下,立刻就覺得驚艷了。
冷艷,清麗,妖媚,甚至還有一些墮落的意味,這簡直是比任何毒藥都還要致命的魅惑,蘇默是一個喜歡哥特風格東西的人,迷幻、墮落、一些血腥,這讓蘇默著迷。
四人一路回到勒馬莊,蘇默便默默的跟在后面看了一路,不厭倦,更不滿足,到了勒馬莊之后,鄧九皋給三圣母單獨安排了一間別院,環(huán)境十分的清幽,在別院之中,鄧九皋、蘇博文又給三圣母回報了一下西河縣的情況,讓三圣母有些基本的了解,便告辭離開了。
蘇默倒是很想留下,只不過沒有借口,也沒有可能xing,只得跟著鄧九皋、蘇博文二人也離開了。
夜sè如墨,蘇默在自家的小院之中,不再想三圣母的美態(tài),而是將心神完全收斂了起來,他知道修行的路上會有多艱難,尤其是自己,得不到五會真神的承認,如今更是讓那個天元大陸的實際掌控者記恨上了,還不知道會有怎樣的挫折在等著他,屬于修行的時間,蘇默是一分一秒也不會分心的,在這個時候分心,那就會讓他在這個天元大陸上寸步難行。
這是立身的根本,一刻也不能放松。
如蘇博文所說,體術修煉者成了煉氣士,這樣的組合,在這個天元大陸上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究竟會是怎樣的一個效果,沒有人知道,蘇默是唯一的一個獨行者,沒有先例可循,除了自己去努力摸索。
蘇默先是在院子中打了一套拳,【搏浪十三手】,也算是蘇默十分常用而且熟悉的拳法了,但他這次打來,卻是很有些別扭,真氣在人體的經絡、竅穴之中流轉,是十分自然而然也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有了真氣的流轉之后,人的一舉一動卻都有了些奇怪的改變,比如蘇默一記簡單的直拳向前,若是沒有真氣的話,這一記直拳打向哪里,停在哪里,蘇默自是能夠cāo控由心,但現在有了真氣之后,真氣要是在這個時候突然流轉到了手上的經絡之中,蘇默這一拳立刻就會因為真氣的加入脫離原來的軌道。
在這樣的情況下,蘇默就必須要學會一心二用,掌控力道的同時,還要掌控住真氣的流轉,這兩件事情分開來做,對于現在的蘇默,都不要有態(tài)度的難度,但是要同時去做這樣并不太簡單的事情,就顯得十分困難了。
蘇默嘗試好幾遍了,依然是沒有找到了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有一句話叫做習慣成自然,可見要改變習慣是多么的困難,原本做起來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你現在要改變,立刻就會變得很別扭,這如愿以償的構筑丹田氣海,晉升到了煉氣士第一階段蛻凡之后,蘇默的戰(zhàn)力竟然因為這些小小的沖突有所減低了。
當然,這也只是蘇默以這些常規(guī)的手段進行廝殺時的情況,若是蘇默將對老僧的三式法術的一些理解融入到拳法之中的話,那這種情形又會立刻改變,拳法之中擁有了神韻意味,這是十分具有開創(chuàng)xing的事情,正所謂一招鮮,吃遍天,即便這其中還存在著很多需要磨合的地方,但也已經足夠克敵制勝了。
蘇默又反反復復的磨練【生苦】這一招拳法,左掌右掌或快或慢的身前撩過,有時候如美人卷珠簾,有時候如老朽扶門框,每一掌劃過,都是生苦的意味,一次次的打磨,雖沒有讓這一招盡善盡美,但也在力求完美。
練了這幾趟拳法之后,可能取得的效果還不是很好,但蘇默也已經不再繼續(xù)執(zhí)著了,他盤膝端坐在地上,將心神漸漸的沉靜下來,然后沉入了意識之中,點選中了玉佩虛影,頓時主角光環(huán)系統(tǒng)的界面框顯現了出來,三個欄目技能樹體系、經驗統(tǒng)計體系、能量倉庫,一如既往的沒有任何變化。蘇默依次點選進去看了看,仍是如此,不覺有些失望。
如今他已經構筑了丹田氣海,【太上歸真道】筑基篇的心法也就算是功德圓滿,應該功成身退了,他記得秦子衿當時的語氣,以那種語氣來說,后續(xù)的心法肯定也是有的,所以他便想進來看一看,看會不會有些驚喜,秦子衿出來繼續(xù)傳承心法之類的。
蘇默對于【太上歸真道】的渴望,絕對是已經勝過了對主角光環(huán)系統(tǒng)升級的渴望,因為無論在什么時候,蘇默都始終堅信一個道理,那就是身外之物,始終還是身外之物,最重要的還是要靠自己,便像是鄧九皋拿著一件中品法寶訓詁尺,但他仍是沒有辦法戰(zhàn)勝楊存志,那是因為鄧九皋自身的修為實在與楊存志之間有不小的差距了。
外物難尋,也不足以為憑恃,能夠制約外物的東西,也很是不少,但自身的修為,卻就是實打實的了,絕不會有什么東西能讓你的修為不是你自己的,【太上歸真道】才是蘇默在天元大陸立足的根本,主角光環(huán)系統(tǒng)不過就是一個輔助而已。
正當蘇默失望的情緒難以遏制,想要從意識之中退出之時,玉佩虛影之上驟然霞光一閃,緊接著又是一閃,之后便是祥云爆散一般,光芒盛大而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