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上有孔,本就是為了讓人佩戴,掛在腰間太顯眼,秦子安想了想,找出一根繩子穿了,直接戴在脖子上,有衣領(lǐng)遮掩著,半點兒看不出來。
黑黝黝的繩子很普通,可勝在結(jié)實,這么重要的東西,如果丟了哭都沒地兒哭去。玉佩貼著肌膚,一片溫?zé)幔瑫r間久了,秦子安總有種錯覺,仿佛連心也跟著微微發(fā)暖。
“師父,你查看一下我的體質(zhì),現(xiàn)在還能看出來么?”
盡管知道蒼凜不會騙她,秦子安還是找了青陽長老求證,萬一時間太長,這上面的符箓失效了呢?
青陽長老不明所以,還是放出神識仔細(xì)查看起來,只一眼就激動的胡子差點兒翹起來——“難道,莫非,是遮掩體質(zhì)的法寶?”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別的可能,只是這么寶貝的東西,小徒弟是怎么弄來的?
“這就是萬寶樓那塊玉佩,是蒼凜真人給我的……”
秦子安說到兩人之間的糾葛,臉上微熱,神情也有些不自在。深知師父一直在為她的體質(zhì)發(fā)愁,如今已然解決,肯定要讓他知道。
“什么?你是說那混小子——”
聽到小徒弟被欺負(fù)了,青陽長老暴跳如雷,卻又發(fā)作不得,一張臉比鍋底還黑。就算他想給徒弟出頭,別人也得知道秦子安是他徒弟??!
還有蒼凜那混小子,現(xiàn)在修為比他還高,打也打不贏。
“師父,你覺得下藥之人目的是什么?”
秦子安有心轉(zhuǎn)移話題,不過這確實是她最困惑的地方,如果是深仇大恨,又為什么只下了那種藥?直接把人毒死豈不更好?
“哼,你以為這千里合歡有那么簡單?如果真是這樣,也不會被封為奇毒了。那下藥的人當(dāng)真是陰毒,千里合歡若是不解,蒼凜那小子只會死路一條,可若是解了,死的就是承受之人?!鼻嚓栭L老冷哼一聲,也不欲讓徒弟尷尬,順著她的話題繼續(xù)道,“如果不是你體質(zhì)特殊,當(dāng)晚就活活被——”做死……
這種死法委實太丟人,青陽長老到底沒說出口。
“就算蒼凜真人解了毒,看到有人因他而死,勢必會生出心魔,從此修為難以突破?!?br/>
秦子安心中一凜,接著青陽長老的話道,如果不是她體質(zhì)特殊,這當(dāng)真是一盤死局。
“既然你的體質(zhì)不會被發(fā)現(xiàn)——那就把收徒儀式補上吧!”
沒有了那一層顧慮,青陽長老決定,把兩人的師徒關(guān)系擺在明面兒上,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收了個可心的關(guān)門弟子。以后再有人想欺負(fù)她,總要掂量掂量。
“可是,之前很多人都知道我沒有靈根……”
秦子安也很無語,若是其他人身具單靈根,只怕恨不得大肆宣揚一番,到了她這里,依舊只能遮掩。若是大家知道她突然有了靈根,勢必會引起有心人猜疑,雖然能夠塑造靈根的寶貝不是沒有,可絕對不是她這樣一個凡人能夠得到的。這樣一來,早晚牽扯到花生……
“這個就交給為師來解決?!?br/>
青陽長老不在意地道,既然他提出舉行收徒儀式,就已經(jīng)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秦子安點點頭,能夠光明正大出現(xiàn)在人前自然再好不過,如果可以,她何嘗愿意遮遮掩掩?
“可惜你師兄還在閉關(guān),不能參加?!?br/>
提起大徒弟,青陽長老有些遺憾地道,不過倒也不擔(dān)心華南風(fēng)有什么危險,幾年時間在修士眼里根本不算什么,閉關(guān)個十幾年也是尋常。
“當(dāng)初在靈草園我們還見過一面,師兄知道了一定很驚訝!”
秦子安也覺得挺奇妙,當(dāng)真是世事難料,她對華南風(fēng)很有好感,當(dāng)初在靈草園處境艱難,多虧了這位師兄的照拂。對于兩人再次見面的情形,不自覺有了一些期待。
只是,秦子安挺疑惑,師父對她被采補之后修為盡失的事,居然只字不提。難道,是為了顧全自己的面子?
可是,看師父的表現(xiàn),又像是根本就沒有想到。
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師父,關(guān)于采補——”
秦子安自覺臉皮還沒有厚到一定的程度,說不出自己被男人采補了的話……
“什么?難道你被采補了?”青陽長老說完,自己又否決了,“不可能,就他那性子,怎么可能修習(xí)采補之術(shù)?!?br/>
他沒有說的事,就算要采補,也要找個修為差不多的,徒弟的修為還不到煉氣二層,采了也白采。不說這個,才真正是為了顧全徒弟的顏面……
秦子安本來以為,因為體質(zhì)的關(guān)系,只要和人那什么,就會被采補,難道不是這樣?
可她現(xiàn)在修為盡失,又分明是被采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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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死,居然沒死,算她好命……”
這幾天秦少宇異常安分,到底忌憚蒼凜那個殺神,每天老老實實呆在落雷峰,連房門都很少出。嘿嘿,蒼凜沒死,那他肯定睡了秦子安那個丑八怪,現(xiàn)在冰山臉肯定嘔的要死。
如果讓紫蝶師妹知道那兩個人有奸情,紫蝶師妹心高氣傲,勢必不會再和冰山臉在一起。說不定為了男人,還會和秦子安反目成仇。
雖然秦子安沒死有點兒可惜,不過他的目的也算達到了。
秦少宇一個人躲著偷偷樂,想著以后有機會娶到美若天仙的紫蝶師妹,心里更是美得不行。
其實,秦子安還真高估了秦少宇的智商,他不過是想著,如果蒼凜害死了秦子安,以后楊紫蝶自然不可能嫁他,這還是從秦鐘那兒得來的啟發(fā)。給蒼凜造成心魔什么的,他還沒有那么高的段數(shù)。
“你這又是怎么了?”
秦峰主沉著臉,克制著沒有出口就教訓(xùn)侄子,聽侍女說這孩子幾天沒出門,還有些擔(dān)心,現(xiàn)在看著倒是好好兒的。
“沒,沒什么?!?br/>
秦少宇脖子一縮,心虛地道,他偷了秘藥的事,怎么敢告訴叔叔?若是被知道了,罰他閉關(guān)十年都有可能……
“這次水鏡洞府歷練,叔叔給你弄了個名額,到時候由蒼凜帶隊,就算你再討厭他,也要聽從安排知道么?”
秦峰主語重心長地道,為了這個侄子,他可是把老臉都豁出去了。水鏡洞府是目前最適合秦少宇歷練的地方,危險不算高,只要不是運氣太差,大大小小都能獲得一份機緣。
“我不去?!?br/>
秦少宇脫口而出道,這個時候,他哪兒敢跟著蒼凜?要是哪天東窗事發(fā),他毫不懷疑,自己鐵定會被那個冰山臉一劍刺死。
在落雷峰躲著,好歹還有他叔叔這個元嬰道君罩著。
“由不得你胡鬧,這回你必須去?!?br/>
秦峰主身為一峰之主,素來專斷,哪里容得人反對?不管侄子再怎么抗拒,直接拍板決定了。
“……”
秦少宇欲哭無淚,只希望下藥的事不要給蒼凜發(fā)現(xiàn)。應(yīng)該不會吧,他當(dāng)時做的很小心,幾乎可以說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