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所謂的第一勇士就死了,他當然不了解張謙,張謙是特種兵出身,經常參加對外作戰(zhàn),死在他手上的雇傭兵沒有一十個也有八個。
那些可都是頂尖的高手,就那個第一勇士,在張謙的眼里充其量就是一個恐有幾分蠻力的莽夫而已。
他自以為自己是個合格的武將,可他發(fā)現(xiàn)張隊他們的統(tǒng)兵能力和身手,他就是打馬二十年都追不上,在草原回來以后。
他的同僚們來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越來越勤,后來干脆就是把人帶來賴在這不走,張隊他們也不隱瞞而是傾囊相授。
隨著爆物和后膛炮的問世,他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那個爆物他扔了幾個,那威力絕對不比宜州城上的紅衣大炮小多少,這要是襄城軍鋪天蓋地的扔過去,建奴有沒有拔刀的機會都得另說。
那個后膛炮更是不得了,打的遠不說威力也大,可他想不明白,為啥這么好的大炮他們只造了四門就停了下來,當他帶著滿臉的疑問問為什么不大量鑄造的時候。
他們的回答叫他吃驚不小,他們說不能叫士兵拿著玩具去打仗,這么犀利的火炮都是玩具,他不敢想什么才是真正的大炮。
京城傳來消息,說王爺送過來一批人才,他知道襄城現(xiàn)在什么狀況,那些讀書人根本就沒人愿意來這鬼地方,他能請到這些人肯定不容易。
當他滿懷希望去接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王爺送回來所謂的人才就是一些工匠,那些連自己都有些看不起的工匠。
可張隊他們則是欣喜若狂,他們又是安排住處又是安排他們吃喝還給那么高的工錢,很怕有一點委屈他們的意思。
可他發(fā)現(xiàn),他們做的完全正確,隨著那些工匠的到來,他們襄城的軍工產量突飛猛進,那些強弩的批量生產。
還有那些爆物在車間里成車的被推出,他知道,這樣發(fā)展下去建奴在他們眼里屁都不是。
王爺也回來了,他那個時候正在軍營里訓練士兵,因為那些人都去干別的去了。
等他有時間想去拜訪的時候他又走了,這次不光他自己走了,還帶走了除了他所有襄城的武將,他聽說他們去蓉城負荊請罪了。
他知道這事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可他還是去了,不光去了,還帶去了大量的作戰(zhàn)物資,包括剛生產出來的強弩和爆物。
他后來聽說了王爺在校場的講話,別說那些東江軍,就連他都很感動,王爺這次抹平了他們之間的間隙,就沖那個講話和那個鞠躬就足夠了。
他雖然不了解李恪,可在京城回來的士兵說過他們在京城的經歷,那就是所有到軍營找他的人都必須通報。
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入內,包括皇上在內,更沒有聽過他給什么人行過大禮,當然也包括皇上。
可他居然給那些最低層的士兵低頭認錯,這份心胸不是什么人都有的,就憑這份心胸,那些所謂的給他提鞋都不配。
他是第一個長時間接觸他們的人,他們的所做作為都看在眼里,現(xiàn)在打死他都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懂的那么多,越是接觸的時間長越是不敢想象。
他發(fā)誓要融入他們,他也正在為這方面努力,不沖別的,他就是想看看他們到底還知道多少他不懂的東西。
就在他考慮怎么才能真正融入他們的時候,一句喊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老何,你在家嗎?!?br/>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怎么,不歡迎嗎?”
“您可別這么說,王爺,屋里請?!崩虾握f的很客氣,也很熱情,這可是大唐的戰(zhàn)神來自己家里。
“你咋也這么叫我,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李恪瞪著他說道。
“這怎么可以,當初要是沒有您帶領我們,說不定我現(xiàn)在的骨頭都爛了,我永遠是您的部下?!焙慰删V說的很堅決,當然他心里也是這么想的。
“那也不行,要是你實在叫不出口,就喊我王爺?!崩钽∷阑畈唤邮芡鯛?shù)姆Q謂,何可綱和別人不一樣。
他也不能確定老何是不是為了給在祖大尤拿投名狀才獻出自己的人頭,可給他的感覺就是這樣。
“這……”何可綱還在猶豫,他知道,現(xiàn)在所有襄城的武將都喊他王爺,包括祖將軍在內。
“別這個那個的了,快點喊,要不太不拿我當兄弟了。”李恪說的很認真。
“王爺?!焙慰删V也知道,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不能在矯情了,他也看的出來,李恪是真心拿他當兄弟。
“這就對了嘛,干嘛弄的那么生分,這又不是什么正事的場合,我這次來是特意來跟你道歉來的,在正式的向你發(fā)出邀請?!?br/>
何可綱心想,這幫人還真是拿得起放的下,不像有些人,明明知道自己錯了可就是死不承認,還得拼命的掩飾自己做的對。
“王爺,道歉談不上,張隊他們已經跟我道過歉了,我知道你去京城是有大事要辦,這件事不用放在心上?!?br/>
“嘿嘿,謝謝理解,那我邀請你做我的副官怎么樣,你同意嗎?”李恪向他發(fā)出了正式的邀請。
“王爺,我不想當你的副官,也不想當你的影子。”何可綱拒絕了,而且拒絕的很干脆。
“嗯,以你的能力,做個副官是有些屈才了?!?br/>
“不,不,王爺,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不是所有人都有那個榮幸能給你當副官的。
當你的副官對以后的仕途是有很大幫助的,就沖你跟皇上的關系,作為你的副官,日后也會鄭云龍騰達,可是我不想那樣做,那個不是我的夢想?!?br/>
“那你的夢想是什么?”李恪也來了好奇心。
“我的夢想?”何可綱唯有苦笑。
開始的時候,我的夢想就是收復沈陽城,收復整個襄城,收復被建奴所占有的土地,可是我發(fā)現(xiàn),那僅僅是夢想而已,根本就沒有收復的可能。
后來,我的夢想就是守住寧錦防線,守住我們大唐最后的一道屏障,只要能守住這道防線,也可以保證我們百姓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