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知府,宋姑娘,貴福果然豪氣!”
“哪里哪里,你們能來,寒舍真是蓬碧生輝?!?br/>
“宋姑娘過于謙遜了?!?br/>
這宋凝煙,像是換了一個人,處處有禮,謙讓無比……莫非,她知道我們身份了?即使知道了,也不應該這個樣子,要知道,她爹爹的強大后臺,頂級上司不是那老皇帝,可是皇后!皇后雖不及皇帝尊貴,但是朝政……多半由她說了算,老皇帝已年邁,無心在去管這些事情,只顧自己吃喝玩樂,日日沉浸在花叢之中,也就導致了皇后禍亂朝綱,百官敢怒不敢言的局面,因為皇后的親信,支持者實在太多,而且各個官權位大,若敢提議,必定引來太子黨的不滿,到時候,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死無葬身之地。
仔細一想,不可能,炎墨絕處世向來謹慎,我們行事處處留意,再說,這宋凝煙又沒有去過京城,豈會知道炎墨絕性甚名誰?僅僅就是因為一副皮囊,看上了炎墨絕的長相而已。
秋懿言冷笑,對于這種人,她一向是不屑于打交道的,只在乎相貌的人,與庸人又有什么區(qū)別,這位千金小姐,可謂是“鄭州禍害之源之一”,官員效仿先猶,弄得民不聊生。這等敗類,何談為民分憂?鄭州貪官,不計其數(shù),朝廷禍害,只要一日不除,便連累百姓,禍害人間,要興旺發(fā)達,須斬草,必除根。
“公子客房在這邊,姑娘請隨我來?!?br/>
說著,領秋懿言來到十多丈外的另一間客房。
“姑娘姑且就住這兒吧,前邊的房間在修筑?!?br/>
秋懿言點點頭,笑道:“你那點雕蟲小計我看不出來?”
宋凝煙大驚:“敢……敢問姑娘何出此言?”
“無事,可能是我看錯了,小姐可能有所不知,我這人生性多疑,望小姐莫莫怪罪!”
經她這么一說,宋凝煙的臉色好了些,放松警惕,“那么凝煙祝姑娘一切安好?!?br/>
安好?怕是這一夜,不得安好……
這鄭州知府府上,堪比皇宮,要找出證據(jù),必須熟悉路況,這……這不是為難她么,天知道秋懿言是個路癡,甚至在琛王府住了那么久,連廚房都不知道在哪。算了,聽天由命吧,再找找一些府里的下人,說不定能打聽一些可靠消息。
那宋凝煙就好對付了,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女娃,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
這么一回想起來,像她這么大的時候,在訓練營里就要飽受磨煉,一個不小心,還有致命的危險,世事無常啊!
同為女子,差距為何如此之大?
“姐姐!這是什么東西?”聽到如瀟的聲音,秋懿言猛然回過神來。
只見如瀟指著一個小匣子一般的東西。
“如瀟我不是說過了不要動別人東西……”話還沒說完,如瀟竟把那個匣子轉動起來?!稗Z”的一聲巨響,一間密室完完全全展露出來。
一間小小的客房,竟然有密室?
秋懿言緩緩走進密室,突然,有一道光閃得她睜不開眼。定睛一看,金銀財寶不計其數(shù)。
估計宋凝煙腸子都要悔青了,本想使使小伎倆,沒想到歪打正著讓她發(fā)現(xiàn)了老知府的密室,“真是天助我也!”
這密室,起碼有三十米的距離,堆滿的金銀,秋懿言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她敢斷定,這老知府的貪,絕對不止一兩天了,這么多財寶,最少集到二十多年。
她就說嘛,這么個老大的房子怎么沒留下一點痕跡,破綻?原來如數(shù)都藏在密室里了,沒想到這宋老太爺還會跟她玩兒陰的,跟她玩兒暗招,未免太嫩了些。